藍海長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封總。歐頌克制地打了個招呼, 論資歷到他這份兒上,已經不需要討好誰了。
有歐頌牽頭,其他藝人也紛紛上前打了招呼,從旁人口中得知他的身份,絕大部分眼神都帶著謹慎和討好。
倒是雷岳眼神莫名地打量著凌天, 發現這家伙無論外形還是氣質都不輸他這個明星,甚至氣場還能碾壓,不由撇了撇嘴。
雷岳的眼神凌天當然注意到了,本來他還不懂這人為何第一次見面就對他抱有敵意。可是轉頭見他跟顧俞白站得極近,手臂幾乎要貼在一起,偶爾轉頭一個眼神過去,也帶著說不出的曖昧與欣賞,不禁心里一突
他這是遇到情敵了?
凌天心里有了底,不免多看了雷岳兩眼,誰知顧俞白注意到了他的視線,竟然往前挪了半步,側身擋在了雷岳前面。
凌天一頓,盡管知道顧俞白是不喜歡他看別人,可是他這種擋在情敵面前的姿態,還是讓凌天有點不爽。
這兩人才認識幾天啊,竟然就靠得這么近了?而且他沒看錯的話,他進來之前,雷岳還跟他家伴侶勾肩搭背的
被凌天的眼神瞪了,雷岳還有點小高興,他覺得顧俞白主動上前是為了保護他。因此當節目總監提議讓顧俞白帶著凌天轉轉,順便介紹節目籌備情況的時候,他也表示要一起。
笑盈盈的節目總監都愣了,他就不信雷岳不知道這兩人的關系,封總急匆匆過來肯定有事要談,這位大爺橫插一腳要做什么?
顧俞白無語地看了雷岳一眼,轉頭對著凌天笑笑,封總,這邊請。
兩人都沒理雷岳,不過這人還是舔著臉跟上來了,小白白,等等我啊!
凌天給顧俞白遞了個眼神,問他什么情況。顧俞白雙眼望天,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意思是這人腦子不正常。
凌天就笑了,他自己尋找靈感的時候也經常做些離譜的事,現在倒抱怨起別人了,只能說搞藝術的跟普通人的想法不一樣。
兩人之間沒有交談,但僅憑眼神交匯,就把旁人隔絕開了。
雷岳看得酸溜溜的,他一直想找個跟自己心靈相通的靈魂伴侶。看到顧俞白彈著吉他演唱的第一眼,他就覺得眼前一亮,然后被他激昂的演唱感染得熱血沸騰,再一上前交流,發現他們的音樂理念十分契合。對方像塊剛剛展露光芒的璞玉,只有跟他在一起才能得到最好的打磨,同時他也能喚醒新的靈感和熱情,這是雙贏的局面。
而這個男人有什么,只有錢,他根本不懂小白白的音樂。要錢他也有啊,他出道十多年,幾個億還是能拿出來的,何況論圈內人脈,他比對方多得多!
雷岳并不覺得撬人家墻角有什么不對,他覺得感情只有適不適合,沒有什么先來后到。
來到一處僻靜走廊上,周圍已經沒人了,顧俞白轉過身,索性跟雷岳開誠布公,雷前輩,我跟我男朋友有事商量,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他以為自己這么說了,雷岳總該識趣走了,沒想到對方的臉皮比他想象的還厚,沒關系,如果你們要商量的是網上的黑料,我可以幫忙啊!
你沒關系,我們有關系!
顧俞白是真想翻白眼了,凌天專程找機會來看他容易嘛,這人搗什么亂,正想再說什么,被凌天拉住了,算了,他想聽就聽吧。
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伯父伯母那邊你不用擔心,他們的工作被記者騷擾,只是暫時停薪留職,我已經派人去接他們過來了。
顧俞白一怔,接過來住哪兒?
他租的房子已經退了,自己都跟凌天住在一起呢,總不能跟他們一起住吧?
凌天眨眨眼睛,我們總要見家長的,先相處一段時間增進雙方了解也不錯放心,我暫時不會告訴他們我們的關系,只說是朋友。
正好顧俞白錄節目不在家,他覺得以他的人品,顧父顧母很快就會認可他的。
顧俞白可沒凌天這么有信心,他爸媽都是思想守舊的人,他要出柜難如登天。但不管怎么樣,聽到凌天說他們總要見家長,他還是暗喜在心,因此也不提另外找地方了。
小白白,伯父伯母來海市沒地方住的話,我有多余的房子啊,保證寬敞,里面什么都有!雷岳積極地自薦道。
顧俞白深吸一口氣,不用了,謝謝雷前輩好意,我們有自己的打算。
沒聽到他們是為了坦白做準備嗎,說得誰好像沒房子似的!隨著凌天賺錢越來越多,他給兩人名下都買了不少物業,只是他們倆都沒有到處弄窩的習慣,有些租出去了,有些只買了家具,適合居住的還是現在的別墅。
凌天也看了雷岳一眼,繼續道,另外爆你黑料那個吳明,我們已經收集到足夠的資料了,你在微博發個聲明,點星那邊律師函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發。
那個吳明夠狡猾的,爆料從不指明道姓。不過沒關系,他好幾條視頻指向性明顯,甚至還回復了讀者評論,足夠讓他們取證了。
好。顧俞白點頭答應。
雷岳發現他對這個封總的信任程度不是一般高,對方說什么就是什么,完全沒有疑議。
其實同性情侶之間,特別是兩個男人,感情再好也會有自己的想法。以他的經驗,最好的相處方式是不要插手對方的事務,這樣能減少80%的爭吵。
顧俞白這么聽話的伴侶,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不由看了凌天一眼,又羨又妒。他就說小白白是個很好的伴侶,就憑這份全心全意的信任也值得讓他挖墻角爭取了。
雷岳酸溜溜地看兩人交頭接耳,突然聽到廊道上方有不同尋常的細微聲響,他抬頭往上看,驚駭地發現有個打光用的金屬燈罩掉了下來,目標正好是下方說話的兩個人!
快閃開!
醫院里,剛處理完手臂傷口的凌天正在吊水,順便閉目養神。雷岳趁著顧俞白出去,不好意思地蹭到了凌天面前,你還好吧?要不要喝水啊,我倒給你喝?
凌天都不稀得搭理他,之前燈罩掉下來的時候,如果不是為了救沖過來的雷岳,他早拉著顧俞白閃開了,什么事都不會有。
當然,他又不是那種做了好事不求回報的人。
凌天扯扯嘴角,你能離俞白遠點,我就很好了。
雷岳訕訕地笑笑,不知道說什么,他能說封總一手擋住燈罩,一手把他提出來的動作man爆了嗎?
千鈞一發之際,他整個人都是懵的,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電影里那種慢鏡頭連最后封總手上洇洇流著血,爆粗罵他的樣子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真的很man!
凌天看著雷岳雙眸湛湛,似乎滿眼崇拜的眼神,莫名心中一凜:這家伙又想干什么?
還沒等他開口,顧俞白已經進來了。
他懷疑地盯著雷岳,又看看凌天,然后客氣地下了逐客令,雷前輩要是有事的話,不如先回去忙吧。
沒,我沒什么事,其實我剛剛已經報警了,警察同志肯定有話要問我。雷岳看看他,又看看半坐在病床上的凌天,而且這個事情肯定已經傳開了,外面的記者很快就會收到風聲過來,你們不覺得我在場的話,還能幫忙打個掩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