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毓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封明睿對著凌天的背影輕蔑地笑了,他就是故意的,正好借題發揮,不然以后還要幫這個沒出息的小叔收拾多少爛攤子呢!
其實凌天走出大門口,臉上的表情就變了。他慢悠悠整了整身上的西裝,找到自己的座駕,方向盤一打,來到了自己位于另一區的投資公司。
說是投資公司,其實目前規模很小,辦公室只租了一百來平,甚至連門口點金投資的牌子都剛掛上去。
不過就算是這樣,辦公室里的員工看凌天都是一臉熱切,特別是原主的學弟林奇。他是海大金融專業畢業的,大三還到國外名校進修了一年,凌天隨便找他聊了一下,就把這個人才拐回來給自己打工了。
天哥,拉到投資了嗎?林奇迫不及待地問,自從被天哥點撥之后,他現在每天都有種守著礦山卻無處下手的感覺。怪只怪他們的啟動資金太少了,又沒有什么知名度,想說服投資人投資太難了。
投資沒拉到,不過有錢了,我把自己的股份賣了,很快就能入賬三千多萬。凌天也沒瞞著林奇,他給這些員工都是有提成的,賺的越多收入越高,私人小打小鬧可以,卻不能占著公司的資源為自己謀利。因為他是老板,自己投資當然不算在內。
凌天有信心,只要他們用這筆錢把知名度打出去,接下來的投資會源源不絕。到那時候別說求人來投資,那些人捧著錢求他還差不多!
凌天正忙著收集資料,冷不防顧俞白打電話過來,他順手接了,喂,俞白,怎么這時候打電話給我,有事嗎?
按他給顧俞白安排的時間表來看,現在正是他的上課時間。
顧俞白打這個電話只是一時情急,聽到凌天平靜無波的聲線,他突然就冷靜了下來,結結巴巴地道,沒什么,我、我就是想跟你匯報一下學習進度,天哥你不忙吧?
他其實想問的是,天哥你還好吧?三個多月的時間,已經足夠他把凌天的背景了解清楚了,也正是因為清楚,聽到一起上課的同學聊天的時候,他才知道天哥和他那個手握家產的侄子鬧翻了。
上流人士的緋聞都傳的很快的,更別提當侄子的還當眾羞辱了小叔,顧俞白擔心凌天一個人難受,想也不想就打電話過來了。
至于緋聞里面有關凌天包養他的那些,顧俞白根本沒在意。別人不清楚,他自己還不清楚嗎?他和天哥那是再純潔不過的上司下屬關系。
他住的公寓自從天哥帶他過去,自己就再也沒有踏足過。而他們見面的地方不是在剛剛成立、還在裝修中的工作室,就是在外面的咖啡廳。
可能兩人第一次見面在酒店咖啡廳吧,凌天每次約都是咖啡店,顧俞白偶爾想說兩人一起吃個飯,都沒敢提。
現在來看天哥還挺有先見之明的,喝咖啡還能說是談事,一起吃飯在有心人眼里那不就是約會了?
其實他想多了,凌天純粹就是覺得咖啡店方便。他一天又要忙著裝修工作室,又要組建投資公司,通常吃飯都是對付兩口。
他這樣,當然不希望自家道侶也被打擾沒法好好吃飯。而且他也沒有避嫌,他覺得兩人的關系在穩步上升中,沒看他這邊一出事,顧俞白就打電話過來關心了嗎?
要真是上司下屬,他這會兒問都不會問。畢竟都是成年人了,面對別人窘境的時候最好的安慰就是無視,更何況對方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不然等對方回過神來,第一個反應就是把這個見證了自己糟糕一面的家伙趕走。
顧俞白在圈子里混了兩年了,凌天不信這么簡單的道理他不懂,但這人還是問了。
凌天嘴角一勾,沒有拆穿對方,聽顧俞白東拉西扯地說了一下自己最新的譜曲靈感,還適當予以了鼓勵。
要掛電話的時候,顧俞白支支吾吾了一會兒,終于道,天哥,你你要是想出去喝酒的話,一定叫上我。我雖然幫不了你什么,但聽你說說話還是可以的。
他此刻已經明白凌天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了,天哥沒有說謊,他曾經的日子肯定比他難過得多。因為加諸那些侮辱的都是自己的血親,比起外人的打壓欺凌更讓人心碎。
凌天眉眼彎了彎,封明睿那小崽子的話根本傷不了他分毫,但來自自家小鮮肉的關心還是讓他欣慰不已。
人與人是不同的,有些人天生就是只懂索取,不懂回報。他雖然賣了股份,可他第一時間找了封明睿,也沒有為了加價聯合其他股東施壓。封明睿可以不感激他,但也不能把諸事不順的怒火發泄到他身上。
他沒有那個責任替封明睿著想,你獨占了利益,又不想承擔后果,真當自己是霸道總裁了,全世界圍著你轉?
你就不怕我酒后發瘋?凌天嘴角輕勾。
啊?顧俞白有點難以想象,冷靜沉穩的天哥喝醉了大吵大鬧的樣子,那不然去我那里?或者你另外找個安靜的地方?
他住的公寓隔音還行,但是鬧大了肯定會被人家投訴。他倒不擔心其他的,就是怕天哥沒面子,因為身世那些人已經很看不起他了,萬一再傳出點什么不好聽的
凌天笑,你之前不是很防備我嗎,怎么現在敢跟我單獨喝酒了?
顧俞白耳尖倏地紅了,我那不是那不是被吳明逼的嘛,草木皆兵了安靜了一會兒,又哼哧哼哧道,我現在知道天哥是你好人了。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凌天本想順勢調戲一下道侶,不過想到顧俞白現在吃他的喝他的,擔心對方心理上過不去,也就轉移了話題,我明知封氏馬上就要倒大霉了,卻沒有提醒封明睿。
崔泰之前否決的項目里有個負責人叫周茂學,他這人好賭還沒什么本事,卻因為逢迎拍馬很得封宏德信任。周茂學之前負責的那個項目,本來他都跟下游合作方說好了,他負責給對方介紹生意,對方給他返利。
誰知道封宏德父子出事,崔泰一上來就否決了項目,還把周茂學給開除了。這讓周茂學怎么接受,他以為自己接下來能賺大錢,把能借的錢都借遍了,還輸得一干二凈!
但他也不是傻的,他在封宏德手下十幾年,早就偷偷留了封氏偷稅漏稅的證據。他想以此威脅崔泰,卻連對方的面都見不著;他又去找封明睿,可封明睿根本不知道封宏德干了什么,自然當周茂學是來打秋風的,叫保鏢把人趕走了。
后來周茂學被要債的打斷了一條腿,一氣之下實名舉報了封氏,還提交了大量證據,偷漏稅金額高達兩個多億!
上輩子原主是封氏總裁,又是封家人,稅務調查期間被控制的人自然就是他了。那段時間原主被關起來吃不好,睡不好,還要不停接受稅務人員審問。因為封宏德父子已經死了,封氏方面還想裝傻拒不認賬,雙方僵持了好長一段時間。
后來看影響太大,封氏方面開了好幾次董事會,才不情不愿交清了稅款和巨額罰金。為了這筆損失,原主這個什么都不知道的總裁還被股東們擠兌地夠嗆,因為他一開始就主張配合審查,還對外泄露了所謂的商業機密。
這輩子凌天置身事外,被控制和接受審查的大概就是封明睿和崔泰了吧?
第125章 被侄子吸干血拋棄的小叔
出什么事了, 為什么會這樣?封明睿匆匆趕到封氏大樓,看到的就是大量警員封鎖現場,員工們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的場面, 當即就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