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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越辰確實挺委屈求全的,他一個人窩著生了會兒悶氣, 轉(zhuǎn)頭就找到柳乘風,說要取消之前的約定。
為什么?柳乘風眼皮一跳,突然產(chǎn)生了一股非常不好的預(yù)感。
沒有為什么,總之約定取消。奚越辰雙手插袋,以柳乘風的視線,只能看到他高傲的背影,跟剛重逢時的友好判若兩人。
柳乘風不甘心地道,辰哥,陸嘉年當眾甩你面子,讓你沒臉,我也同樣看不慣他目中無人的作風,可以說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都想給他個教訓(xùn),你這又是何必呢?
你錯了,我并不記恨陸嘉年。奚越辰回頭瞥了柳乘風一眼,神色很淡,我更傾向于他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的計劃,所以才會這么抵觸我。換個立場,如果有人試圖在我后背搞事,斷送我的前程,那我的回擊可比陸嘉年狠多了。
柳乘風一窒,想也不想就反駁道,不可能的,陸嘉年不知道我想對付他。我跟他是好兄弟,根本沒有顯露過一絲敵意
他說到這里,被奚越辰鄙夷的目光逼得說不下去了,眼神閃了閃,辯解道,我,我也沒想把他怎么樣,就是看不慣他什么都要跟我搶如果他能得到教訓(xùn),把脾氣改好一點,說不定還能因禍得福呢。
奚越辰之前只聽了柳乘風的一面之詞,現(xiàn)在再看,突然覺得當初那個被自己記了好多年的陽光少年也不過如此。
不知道是對方變了,還是他當初看走了眼?
可惜他再這么想也不會知道,那段朦朧的好感是原主留給他的。別說柳乘風不是那個白月光,就是原主陸嘉年站到他面前,他也不會像對待凌天那么卑微。
奚越辰哼了一聲,算了吧,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前的恩恩怨怨,但陸嘉年沒有跟你做兄弟的福氣。
柳乘風這種小人,誰跟他做兄弟誰倒霉。還好他清醒得快,不然留這么一條毒蛇在身邊,隨時可能反咬自己一口。
柳乘風聽出他語氣里的嘲諷,暗暗握緊了拳頭,隨后又聽到對方繼續(xù)道,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出資給你拍部電影或者電視劇。劇本和導(dǎo)演組你自己挑,只要我能給你找來的,就絕不會吝嗇。
柳乘風表情僵硬地一笑,辰哥,我以為我們之間的往來是很單純的,不用摻雜那些現(xiàn)實的利益。說句實話,我當初拿著項鏈找上門,只是想跟你敘敘舊,絕對沒有挾恩求報的意思
無所謂,有也好,沒有也好,我都不想追究了。奚越辰抬手看了看表,又轉(zhuǎn)頭望向山莊方向,不過你考慮清楚了,我的提議只有這一次
話到這里他梗住了,因為凌天正在二樓窗口遙遙望著他們,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又聽到了多少?
發(fā)現(xiàn)自己看過去,那人唇角扯出一抹冷笑,然后甩下窗簾走了。
奚越辰:可惡!
你偷聽也聽完全程好吧?到底有沒有聽到他說取消計劃,就算來得晚沒聽到,也聽到他幫忙說話了吧?
難不成你就聽到了我要給柳乘風提供資源?
這是什么操蛋加狗血的巧合!
奚越辰心里亂糟糟的,也沒心思跟柳乘風說話了,丟下一句,你自己考慮吧,《金主》錄完再來找我也可以。
柳乘風聽到他匆匆離開的腳步聲,良久才抬起頭來,露出一張嫉恨地扭曲的臉
因為早上的耽擱,午餐時間已經(jīng)過了很久了,所有人都是一副饑腸轆轆的狀態(tài)。
雖然下午之前沒有任何節(jié)目了,導(dǎo)演組還是把直播攝像頭都開著,專門留給喜歡看日常的粉絲。
山莊餐廳里,明星和金主們又重新聚集到了一起,因為怕人員分散,導(dǎo)演組專門讓準備了一張大長桌子,供眾人用餐。
嘉年,你別起來了,想吃什么,我?guī)湍隳?。柳乘風一到凌天身邊又恢復(fù)了正常,做出一副體貼入微的模樣,將他按在椅子上,自己去拿食物。
那多謝了。凌天伸出兩根手指搖了搖,歪著腦袋癱坐在位置上,一副隨時都要睡著的模樣。
奚越辰看到兩人的熟稔程度,不由自主地皺了眉。如果對方那么防備他,為什么不防備柳乘風?難道是心里還期待他們的發(fā)小情,想給柳乘風一個機會?
想到這里,奚越辰心底一陣酸澀委屈。對他就那么絕情,對柳乘風卻一再退讓,他到底看不看得清誰是真正關(guān)心他的人!
蒲璇兒正好坐在離他一個空位的地方,見狀打趣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累成這樣?
還不是乘風,昨晚非說自己緊張,拉著我一起練習(xí),我到四點才躺下。
此話一出,彈幕上覺得柳乘風體貼的觀眾也不說話了。大家雖然是朋友,但你昨晚麻煩了人家,今天幫忙多照顧一下是應(yīng)該的。
甚至柳乘風還欠了陸嘉年的人情,因為明知第二天要拍攝,大晚上拉著人家練習(xí),如果不是兩人關(guān)系好,人家恐怕還會覺得你是故意的。
一旁的瑩月聽到這個解釋,八卦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怎么,你們住在一起嗎?
凌天睜開眼睛,好笑地看她一眼,我們都是北城影院的學(xué)生,不一起住宿舍住哪兒?
你們就好了,聽說北影的宿舍條件相當不錯,一個宿舍只有兩個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白薇薇不甘被冷落,面露羨慕地加入了話題。
真的,我們宿舍就我和乘風。凌天有問必答,一副溫和好相處的模樣,如果不是見他之前拒絕奚少,所有人都覺得他脾氣挺好呢。
微微也住在宿舍吧?蒲璇兒問。
是呢,北城房租太貴了,在學(xué)校能蹭一天是一天。白薇薇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不但不顯世俗,還有點真實的可愛。
哎,只能說北城房價太貴了,簡直讓人望塵莫及接下來,眾人一起吐槽起了北城一路飆升的房價,和排隊搖號才能獲得的落戶資格。觀眾們見節(jié)目上的明星也跟他們一樣討論這些家長里短,看得挺歡樂的。
正說著,戚筱拿著精致的餐盤過來,一屁股坐到了蒲璇兒身邊,璇兒住在哪兒啊,跟公司簽約了嗎?如果沒簽,可以到戚氏旗下的娛樂公司來,保證給你最好的待遇,住宿當然不必說。
這話一出口,另外兩個女生都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封哲替嘉賓們吐槽,戚大小姐,還在錄節(jié)目呢,你對大家公平一點好不好?
戚筱對他翻了個白眼,我怎么不公平了?節(jié)目組明明說好自主選擇,我看好璇兒小姐難道有錯?
蒲璇兒用手撐著臉頰,隨意瞄了戚筱一眼,不緊不慢地道,不好意思啊,戚小姐,我已經(jīng)簽了模特兒經(jīng)濟公司了,暫時沒有跳槽的想法。
她的眼妝是那種微微上挑的畫法,看人時候,不經(jīng)意間總有種媚眼如絲的感覺。戚筱心頭一跳,雙眼放光地盯著看了一會兒,不但沒有被拒絕的不爽,反而乖乖低下頭吃起了餐盤里的東西。只是在所有人注意不到的地方,她慢慢地勾起了嘴角。
凌天,你看這些可以嗎?柳乘風端著兩個餐盤回來,將其中一盤放到凌天面前,好脾氣地問道。
好,謝謝。凌天點了點頭,剛拿起筷子要吃,又停了下來,差點忘了,我對雞蛋和堅果過敏,你拿之前問過廚師了沒有?
應(yīng)該沒什么關(guān)系吧,我剛才都仔細檢查過了,沒有看到雞蛋和堅果在里面。柳乘風頓了一下,笑容難看地避開了問題。
以防萬一,我還是去問問好了。凌天拿著餐盤站了起來,并且不等柳乘風阻止,快步來到了現(xiàn)場制作的廚師面前。
[陸嘉年什么意思,柳乘風好心幫他拿吃的,他懷疑人家?]
[怎么會有這種人,不信任一開始就不要答應(yīng)?。
[人家是明星,后續(xù)又有拍攝任務(wù),小心點兒是應(yīng)該的。萬一過敏影響拍攝,違約金你們賠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