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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凌天側頭,望著沉默不語的伴侶。
我在想,遇到你這兩年,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日子,真希望永遠不要結束。
這次換凌天沉默了,慕容白不想讓他為難,正準備打個哈哈,把這個話題岔過去,凌天突然開口道,再過三日,我要出發去西北了。
原劇情里,太子登基之前,老皇帝招懷遠大將軍進京勤王。懷遠大將軍果然不負所望,帶著士兵經歷一天一夜的浴血奮戰,順利擒下了端王等叛賊。
不過沒等論功行賞,他就因為私設鐵礦,通敵賣國等罪名被龍禁衛擒住,下了大獄。遠在西北駐守的懷遠大將軍獨子,更是被原主暗算,死于跟戎人交戰的戰場上。
懷遠大將軍聽聞獨子死訊,心如死灰,不等三司會審就在大牢里自盡而死了。
當然自盡這事,聽起來有點不合常理,懷遠大將軍在西北經營這么多年,怎么可能因為死了一個兒子就自盡?
要死也要拉著仇人一起死吧?他就不信一個大將軍連這點血性都沒有!
所以凌天也很猶豫,懷遠大將軍父子在虎賁軍的勢力太大了,他救了人,很容易被人反咬一口
第44章 被所有人吸干血拋棄的世子
小團子對離別的概念似懂非懂, 被舅舅抱在懷里,望著不遠處高頭大馬上的勁裝男人,還興奮地伸出小手,要大馬上的男人抱。
凌天滿足他的愿望, 叉著小團子圓滾滾的身子將他舉起來, 引得稚嫩的嗓音一頓尖叫,好高, 啊, 師傅, 再高一點, 再高一點
稍微玩了一會兒,凌天就把他還給了一襲鴉青色錦緞, 長身玉立,安靜看著他們的男人。
我走了。
慕容白抿了抿唇,嗯, 你保重。
凌天最后看了他一眼, 一甩馬韁,出發!
一眾騎士隨即對著胯下駿馬呼喝起來,十幾人的馬隊躍上官道,很快向著遠方疾馳而去
多福公公望著矗立在原地, 久久沒有回神的主子,心里不免有些擔憂。主子和凌一的關系他一開始確實沒有注意到, 不過時日久了,總有些蛛絲馬跡。
例如主子老是單獨將凌一招進房里,他從沒看見凌一什么時候出來的。他們還一起吃飯、帶小主子、下棋看書,幾乎跟尋常夫妻沒什么兩樣。
甚至可以說,尋常夫妻都沒他們來得親密
小團子也有點回不過神來, 師傅?
慕容白攬著他肉乎乎的小身子,嘆了口氣,你師傅走了。
小團子嘴巴扁了扁,眼眶突然就紅了,師傅不走,頌兒要師傅
小團子掙扎起來,大滴大滴的眼淚滾落眼眶,白嫩的包子臉瞬間哭成了淚娃娃。
慕容白心里也很難受,凌天是借了他的手拿著驍騎將軍的身份去西北的,西北那邊戎人時常出來作亂,搞不好就要上戰場
主子,一會兒太陽該起來了,別曬著小主子,咱們回去吧?多福小心翼翼地勸。
嗯。慕容白轉身,抱著哭泣的小團子上了馬車。
一旁留下來保護簡王的呂義抓了抓臉,王爺似乎跟他們家主子感情挺深的?人都走了,還巴巴地站了這么久,小娃娃粘著主子也就算了,連王爺也舍不得
凌天一行趕了十幾天的路,借道京陵、陽阿直達西都郡。
虎賁軍營里,年近五十的懷遠大將軍賀正德雙眸熠熠地掃視著凌天,你就是兵部派來的驍騎將軍,我以前怎么沒見過你?
凌天爽朗一笑,末將只是個無名小卒,在燕京剿過幾次匪患,僥幸得了驍騎將軍的名頭,大將軍沒聽到末將的名字再正常不過了,再說兵部的任命文書和身份銘牌可造不了假。
他身上有股世家子弟的貴氣,又有著習武之人的從容灑脫,懷遠大將軍暫時沒找到破綻,只能讓人先下去了。
大帳外,年輕小將胡遠以為凌天從兵部空降,又是憑著身世走后門的酒囊飯袋,于是沖著小賀將軍賀岳擠了擠眼睛,我去會會他。
軍營里的人說會會,其實就跟戲耍一個意思。
別亂來小賀將軍正想阻止,人已經提著長槍跑遠了。
小將軍,怎么辦?
跟上去看看。
喂,新來的,敢不敢跟小爺打一場?英姿勃發的年輕武將,大剌剌地站在凌天面前,眼神帶著躍躍欲試的挑釁。
凌天掃到他身后的賀岳,頓時笑了,真是想什么來什么,他正愁找不到機會跟小賀將軍套交情呢。
高斬和童奎等人對視一眼,也哈哈大笑起來。這年輕小將想挑戰他們家主子,也不看看自己毛長齊了沒有?
胡遠不爽道,你們笑什么,看不起小爺?小爺我十五歲上戰場,殺過的戎人沒有成千也有上百,不敢打就直說!
凌天用下巴點了點,童奎,你去跟他過幾招。
好嘞,公子。童奎將背后的包袱取下隨手一扔,丟到了高斬身上,幫忙拿一下。
高斬被他黑乎乎臭烘烘的包袱一丟,氣得山羊胡子抖了抖,不過當著眾人的面,他也不好下同伴面子,因此忍了下來。
胡遠和童奎在一群士兵的鼓噪聲中上了比武場,胡遠的武器是長槍,童奎也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一副八棱銅錘。
之前主子為了隱藏身份,不準他使用自己的獨門武器,此刻到西北終于解放了。童奎血脈中的好戰因子也被激發了出來,坤了坤脖頸,只想痛痛快快打一場。
胡遠的長槍在空中利落地畫了個半圓,另一只手在身前招了招,來吧。
童奎輕笑一聲,也不開口,提錘就上。
兩人剛一交手,胡遠就心道不好。這家伙看著并不十分高壯,力氣卻大得驚人,那雙銅錘一掄過來,他橫槍去擋,一雙手都被震麻了。
場外的賀小將軍見狀輕嘶一聲,皺眉道,這人是個高手,力氣、招式都在阿遠之上。
小將軍是說阿遠這小子要輸?
八九不離十。
果然,一盞茶時間不到,胡遠被一銅錘震出了武場。
童奎還沒來得及慶祝勝利,下一個將士又拿著把長柄大刀跳了上來,我來!
下一個又輸了。
虎賁軍營的所有將士臉上都不太好看,于是賀小將軍親自下場,他的武器是一把長三尺,寬三寸左右的寬刃劍,鋒利無比,鋒刃滑過銅錘的時候,金刃交接勾起一連串火花。
賀小將軍的武功在童奎之上,童奎雖然仗著力氣大,可也被靈活的寬刃劍耍地團團轉,沒多久就汗如雨下,氣喘如牛了。
高斬受不了地喊道,快下來吧,別丟人了。
童奎不甘地瞪了他一眼,可是目光轉到凌天臉上,又懨懨地泄了氣,我老童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