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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變態嗎?這個時候竟然還能興奮地起來!
嗚嗚娘娘小孩稚嫩的哭泣聲在床帳內響起,仔細一聽,似乎在喊奶娘, 間或夾雜著一兩聲含糊不清的舅舅。
兩個大人都僵住了,一個是羞的, 另一個凌天訕訕地放了手,抱歉,冒犯了。
這大概就是魏恒和和陽公主的孩子,按理是該喊九皇子舅舅。
怕把其他人引來,慕容白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擺, 俯身鉆進床帳哄小團子。好在小團子只是被人吵醒,哽咽著哭了一會兒,很快又含著淚珠兒睡著了。
凌天聽著床帳內道侶低沉溫柔的聲音,頭一次感覺臉頰燒得慌。也虧得九皇子脾氣好,沒有喊人,不然這會兒他已經被侍衛殺出府邸了。
慕容白也不知道該怎么出去面對凌天,他對這個人有種莫名其妙的在意。記得之前他是非要厭惡這人的,只覺得他是父皇的走狗,但自從上次在勤政殿遇上,那畫面就一直出現在他腦海中
不過再怎么樣,兩人還是該談談的。
慕容白盡量平靜地從床帳里出來,跟凌天面面相對。凌天知道他沒有記憶,就算再這么想將人抱進懷里安撫,還是克制地捏緊了拳頭,再次道歉,九皇子見諒,是我誤會了
慕容白是見識過傅凌天的行事作風的,此人多疑又謹慎,深夜突然造訪,必定是有要緊事。易地而處,他可能也會想一探究竟。
算了,說正事吧。
至于凌天差點殺了他的事,凌天不說,他也不想再提。
兩人移步到桌旁坐下,慕容白下意識提起茶壺,給自己和凌天倒了杯冷茶。
凌天,
他道侶究竟有沒有記憶,對于半夜闖入,差點殺了自己的人,他竟然還傻白甜地給人倒茶。而且他不是養尊處優的皇子嗎,看這倒茶的動作,分明已經習慣了。
慕容白見凌天看著自己的動作,自嘲一笑,傅世子見笑了,后宮里無人關心的皇子就是這樣,什么都要自己來。
凌天心底一痛,他不知道自家道侶是什么時候來的,又吃了多少苦。上輩子他是蘇家的小少爺,一輩子安逸順遂,哪像這輩子
如果我說,我是來加入九皇子麾下,助您奪取那個位置,您覺得怎么樣?
我?慕容白怔了怔,接著笑得一臉古怪,傅世子怕是找錯人了吧?你沒看到我的眼睛嗎,我這個雜種哪有資格坐那個位置?傅世子要找人合作的話,四哥、五哥、七哥他們都是很好的人選。
凌天皺眉,九皇子不必妄自菲薄,這天下有能者居之,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就是長了三頭六臂也沒人敢反對。
可能是覺得自己話說得僵硬,又軟下語氣,只要九皇子您愿意,我就有信心助您登上皇位。
你不會是父皇派來試探我的吧?慕容白懷疑道。畢竟誰都自己,定南王世子,內城傅統領,是父皇的親信。
不過真的要試探的話,為什么要越過四哥、五哥、七哥這些人,他連王位都沒有,父皇擔心誰也不會擔心他???
皇上一直想撤掉四大異姓王,我甘心做皇上手里的刀,不過是想保住定南王府而已。不過我最近看清了,皇上不想留下我的命,王府里的人也不值得我庇佑,我憑什么要為他們賣命?
所以你選中了我?慕容白挑眉,我就值得你賣命了?
凌天肯定點頭,當然。
知道慕容白不肯相信,凌天又補充了一句,因為我知道九皇子在任何時候,都舍不得要我的命。
什么意思?慕容白心頭一顫,跟著沉下了臉,你以為我不會殺你嗎?
他臉上虛張聲勢,其實心里不停地在回想,上兩次見面,他表現得應該還算正常吧?傅凌天到底是誰派來的,他這邊剛剛有點異動,對方就找上門了,簡直神機妙算!
九皇子要怎么才肯相信我?凌天也不廢話,直接問。
慕容白想說他是不可能相信凌天的,凌天這是白費功夫。不過話到嘴邊又遲疑了,以他們兩個的立場,不管凌天身后站的是誰,從此以后都不會再有交集了。
這樣,真的是他想要的嗎
慕容白不知怎么心底一空,再抬起頭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已經變了,要我相信你,可以,留下來陪我一晚。作為交換,我今后也會適當地配合你
他覺得自己有點瘋了,為了一個男人,竟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不過轉頭想想,他也沒什么不敢冒險的,除了頌兒,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慕容白臉色平靜,湛藍的眼珠一瞬不瞬地盯著凌天,唇角隱有笑意,似乎篤定他不敢,其實桌子底下他的手指已經緊張地捏的泛白了。
凌天剛喝下一口茶,差點嗆出來,果然是他的道侶,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想著睡他!
不過他對人沒意見,對環境卻是有點不滿的,在這里?
他可沒忘記床帳內還睡了個會哭唧唧的小團子!
隔壁沒人。慕容白反射性地說出這句話,跟著就呆住了,這是答應的意思?
定南王世子沒搞錯吧?他是男人!
他難道真的愿意為他背后的主子做到這個地步?甚至舍身給一個男子?
慕容白心里酸了
凌天放下茶杯起身,見九皇子還呆呆地坐在凳子上,疑惑道,還不走?
慕容白麻了,起來也不是,不起來也不是最終還是抵不過心底那點小小的私心,跟著凌天來到了西側間。
他不像別的貴族那樣需要人伺候,因此除了院子里守夜的,正房左右都沒人居住。
慕容白僵硬地站在床榻前,表情復雜,他也不敢去看凌天,只是虛張聲勢地展開雙臂,服、服侍本皇子寬衣
本皇子都出來了,凌天失笑,覺得這樣好像也挺不錯的,熟門熟路將人攬在懷里,一件件寬衣解帶。
輪到內衫的時候,慕容白抓住了他的手,這件不必了!
硬撐著說出這句話,幾乎是迫不及待鉆進床帳里,心如擂鼓。
凌天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卸下身上的夜行衣和武器,果著上身,只留下一條褻褲。他伏在慕容白上方,借著微弱的燭火看著他緊閉的雙眼和不斷顫抖的睫毛,感覺自己就像個竊遇偷香的采花賊
凌天的手指落在慕容白臉上,輕輕撫了撫,剛想低頭,慕容白突然睜開了眼睛,抓住他的手,應該我本皇子在上面才對!
嗯?一個世界不見,長進了?
凌天不動聲色,九皇子有經驗嗎?
慕容白漲紅了臉,沒有。
我們兩個都是男子,結合本就不易,若是上位者一點經驗都沒有,只管橫沖直撞,承受的一方很容易受傷。九皇子還是先學點經驗,以后再上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