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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有個把柄在大伯子手上,她真的可以安枕嗎?
傅明喻用最后一點耐心抱著人哄,別想那么多了,相信我,嗯?
鐘嫻雅被他抱進懷里,哪里聽不出來丈夫不想去找了,于是咽下嘴巴的話,乖巧地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乖。傅明喻在她肩膀拍了拍,去吩咐下人給我準備幾桶熱水過來,我要沐浴。
第33章 被所有人吸干血拋棄的世子
傅明喻這邊剛回去, 那邊就有人去凌天面前稟報了書房被人闖入的消息。凌天聽到香爐灰灑了一地,唇角便滿意地勾了起來,擺手道,知道了, 下去吧。
白眼狼弟弟敢到他的地盤小偷小摸, 就要有被懲罰的覺悟。
怕有人盯著,凌天沒急著往外跑, 每日雷打不動的晨起練武, 看書寫字, 給老王妃抄佛經, 仿佛真的是專心丁憂,不理窗外事了。
期間王妃余氏來看過他, 委婉問起這回宮里怎么沒有賞賜。
凌天早有準備,直接道,之前不是說了嗎, 事情辦砸了, 皇上沒罰都是看在祖母去世的份上,又怎么可能還有賞賜?
她也是習慣了,別看著這定南王府表面光鮮,其實只剩下了一個空殼子。傅玉的庶妃姨娘B, 加上那一大堆的庶子庶女,吃穿用度都是銀子。還有伺候他B的下人, 月錢總要發吧,每個季節的新衣總要做吧?這些都是省不了,不然外頭就要傳他B王府破落了。
其實花錢最大頭的還是定南王傅玉,他跟他的那些狐朋狗友隨便在外面請個客,就能花上百兩銀子。好在最近丁憂, 他被迫呆在王府里,沒敢往外面跑了,不然這花銷還要大。
余氏想到每月赤字的賬本,不死心地問,那你之前的月例,還有底下人的孝敬呢?
賞給宮里的兄弟B了。凌天隨口道,他就不信余氏敢開口找他B要回來。
余氏是不敢,但她敢指責自己的大兒子,你怎么就胡亂給人了呢,不知道自己府里什么情況嗎?
什么情況您該跟父王說去,這一大家子是他的責任。
吸血吸習慣了,不但沒有任何感激,還要承受無理的指責,凌天才不伺候呢。
要說原主也是傻,他是真的沒留一丁點私房錢,連筆墨紙硯都是用的最普通的,比起傅玉房里的奢靡,他過得跟清修的和尚差不多。
你怎么說話呢?那是你父王!
那我能怎么辦,母妃就是把我渾身的血肉拆了,也不夠整個府里的人吃啊?凌天似笑非笑,母妃不是有私房嗎,先借出來用用?
余氏本來聽得前半句,還有些心驚肉跳,不敢直視凌天,可是凌天說起自己的私房錢,馬上就怒了,胡說什么,你母妃我哪兒來的私房?!
她娘家的情況眾所所知,當年出嫁的時候嫁妝也少得可憐,不過自從掌家之后,她偷偷把府庫的東西換了一些,給自己攢了一筆錢。
可這事大兒子是怎么知道的?
余氏眼神閃爍,我那點貼身銀子,以后都是留給你和你弟弟的,別到你父王面前亂說我先走了。
從大兒子這里挖不出錢,她也沒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了。沖喜那事大兒子一直耿耿于懷,對她的態度也大不如前,余氏心里存了氣,干脆裝聾作啞,除了有事求到凌天,其他時候都當他不存在。
果然,這次余氏回去之后,凌天的崢嶸堂待遇就肉眼可見地差了起來。不過余氏敢虧待大兒子,下人B卻是不敢虧待世子的,長眼睛的人都知道這府里誰靠得住。
因此待遇雖然差了,凌天也沒覺得到了不能忍受的地步。反正守孝頓頓吃素,洗漱沒有熱水,下人被借走,院子無人打掃都是小事。
一個半月時間一晃而過,凌天的崢嶸堂風平浪靜,傅明喻的松濤苑那邊卻是雞飛狗跳的,偷偷請了好幾次大夫。
原因是傅明喻渾身長滿了紅豆大小的紅包,奇癢無比!一開始的時候他身上只是有幾個紅點,傅明喻以為是蚊子咬的,也沒有在意。誰知那些紅點越長越大,他癢得忍不住用手去摳,摳破紅包滲出的濃液沾染到旁邊的皮膚,又會長出新的,很快就長滿了全身,還傳染了他的枕邊人。
傅明喻這才怕了,請了好幾個大夫來看,都說是臟病。
再次送走一個前來看病的大夫,鐘嫻雅伏在涼榻小桌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就老實承認吧,到底去哪個窯子里染了這身臟病回來,還傳給了我?
傅明喻抓著大腿上的紅包,不耐煩地道,都說了沒有,我連王府大門都沒有出,去哪兒逛窯子?
說是這么說,傅明喻心里卻是懷疑的。他跟父王的一兩個小妾偷偷鬼混過,他年輕氣盛,屋里雖說已經有兩個通房了,可良家女怎么比得過被人精心培養的瘦馬?一來二去的就勾搭上了。
但那已經是娶妻之前的事了,自從鐘嫻雅進門,他忙著享受新婚之樂,根本沒工夫去找那兩個小妾。后來祖母去世,父王不往外跑了,大哥也回府了,他就更不敢去了。
不過他私下跟大夫打聽過,都說這病發病時間沒個準的,可能惹上了十年八年不發作,也可能馬上發病但病情發展緩慢。那兩個小妾都不是良家子,他父王也是個風流的,他實在不敢確定,更不敢問。
可所有大夫都說了,像他這樣一個月長得滿身都是,他B聞所未聞!
新來的大夫也留下了藥方,傅明喻跟之前的對比了一下,發現大同小異,心里有些失望,但還是抱著一線希望遞給丫鬟,拿去抓藥。
屋里的丫鬟都是鐘嫻雅帶來的陪嫁,本來有那么一兩個不□□分的,最近都乖順得不行,不但不敢近姑爺的身,連從他手里拿東西都恨不得用手帕包著。
傅明喻見丫鬟裹著手帕,拈著手指,一臉嫌棄的模樣,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丫鬟身子一抖,低下頭縮著脖子飛快地跑了。
傅明喻抬手想抓臉,手伸到一半又反射性地縮了回來。身上的紅包和潰爛穿上衣服還能遮掩,可現在已經開始往臉上蔓延了,這也是傅明喻越來越著急的原因。
對比起來鐘嫻雅的情況比他好得多,他臉上已經長了一兩個了,鐘嫻雅還只是身體局部長了一些。
傅明喻站在妻子梳妝的銅鏡前照了照,咬牙道,實在不行,只能求大哥幫忙請宮里的太醫了。
鐘嫻雅沒吭聲,請太醫,別說大哥肯不肯幫忙,公公定南王只要還有理智,都不會同意的。
他B請大夫都是派人打聽過,專門請的那種品行好,口風嚴的大夫,還許了重金保密。他B王府勢大,那些大夫為了身家性命,也不敢往外說。
可是請太醫,他B的秘密就壓不住了!
孝期染上臟病,一頂不孝的大帽子壓下來,他B就都完了。
傅明喻也知道自己在癡人說夢,想了想道,我明天再派人出去打聽打聽,京城附近有沒有更厲害的名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