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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不想被你吸血了(快穿)》作者:海毓秀
文案
父母雙亡的兄弟,哥哥輟學打工十年供弟弟讀書,最終弟弟功成名就,有妻有子,哥哥卻因為長期勞損得了肝癌。面對被吸干血的哥哥,弟弟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的借錢請求,冷眼看他自生自滅。
重來一次對不起,哥哥無能為力,我們一起進孤兒院吧!半工半讀你可以的!
因為空難失去親人的叔侄,叔叔憐惜侄子年幼,幫其打理公司,等到侄子留學歸來,又手把手教其掌權。結果卻被一無是處,又猜忌心重的侄子親手害死。
重來一次對不起,叔叔我賣了股權,自己成立公司它不香嗎?你被生吞活剝關我什么事!
閱讀指南:1,主攻快穿,1V1不動搖,感情虐渣雙線并行。
2,本文三觀不代表作者三觀,水土不服及時止損,自動反彈一切惡意。
內容標簽: 打臉 快穿 爽文 復仇虐渣
搜索關鍵字:主角:凌天 ┃ 配角: ┃ 其它:
一句話簡介:拒絕吸血水蛭后我走上了人生巔峰
立意:自立自強
作品簡評:
凌天是仙界的小世界鎮守者。為了平息逝者的怨氣,避免小世界崩塌,他主動投身進入了小世界,開啟了替原主討回公道的旅程。在這個過程中,他遇到了每個世界都追著他跑的愛慕者。凌天不懂情愛,可是對方的單純和執著讓他放下了防備,兩人在相處的過程中日久生情。可是凌天不知道,他認定的道侶是龍帝之子,兩人之間有頗多淵源
本文節奏明快,風格輕松,作者幽默的文筆時常讓人忍不住會心一笑。文章豎立了正確的價值觀,倡導自立自強,拒絕道德綁架。這個世上總有些人打著愛情、親情、友情的旗號,要求別人付出。每當遇到這種任務對象,主角都通過犀利的言辭,凌厲的手段讓他們的小算盤落空。作者描寫的每個故事跌宕起伏,引人入勝,不失為一篇佳作。
第1章 被弟弟吸干血拋棄的哥哥
哥,爸媽都走了,我們今后要怎么辦啊?
寂靜的靈堂里,男孩落寞地低著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火盆里的木炭。發現當哥哥的沒說話,他紅腫的眼皮動了動,猶豫地抬眸望向對方,眼神閃爍不定。
被他試探的凌天只想冷笑。也只有原主眼瞎,看不出他的好弟弟心眼已經多成篩子了。也或許不是看不出,只是他的眼睛被親情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濾鏡,選擇視而不見罷了。
男孩似乎被凌天目光中的冷意刺到了,不自覺地抖了抖,哥,你怎么了,為什么不說話?爸媽都不在了,我只有你了,我好怕
如果是那當哥哥的原主在,此刻一定會將他攬進懷里,溫言安慰。可是現在換了三千小世界的鎮守者凌天,他對這個扒著哥哥吸血十年,等到哥哥身患絕癥又將他一腳踢開的好弟弟深惡痛絕。
他此行是來懲治弟弟紀文杰,平息哥哥死后怨氣的。那個一心為弟弟籌謀,替他撐起一片天的好哥哥已經魂飛魄散了。
安慰?不存在的!
凌天沒理他,他在忙著接收原主記憶。原主名叫紀文博,凌天為了圖方便,干脆篡改了所有人記憶。他現在叫紀凌天,十五歲,初三在讀。
好弟弟紀文杰十二歲,小學六年級。
三天前這對兄弟的父母進山收山貨,不小心翻落懸崖,車毀人亡。兩口子是干個體的,沒有買保險的意識,翻車也是他們自己疲勞駕駛,與旁人無關,賠償是肯定不會有了。
至于他們家的資產,兩口子十多年前買了房,兩室一廳的老房子,房貸還沒還完。今年開年又換了新車,除了進山貨的貨款,家里就只留了未來幾個月的生活費。
根據紀文博的記憶,上輩子鄰居駱叔叔做主,替他們轉手賣了房子,還了車貸和父母欠下的貨款,加上墓地安葬等費用,最后只剩下一萬左右。
其實除了這一萬塊,原主父母的葬禮是有結余的。因為周遭的鄰居和熟人看在兩個孩子可憐的份上,或多或少都來表示過。不過紀父在社會上認識了些狐朋狗友,其中一個叫徐宇的牽頭辦的葬禮,事后那些錢都被他們拿去瓜分了。
凌天倒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紀父紀母都沒有親人了,靠他們兩個孩子,這場葬禮根本就辦不起來。人家跟你無親無故,沒點好處,憑什么忙前忙后地幫忙打理?
此刻徐宇就帶著人在旁邊打牌,還有一桌是大浦村村民,等著葬禮結束要貨款的。也全靠徐宇壓著,這些村民才沒有鬧起來。
哥,我有點冷。紀文杰看凌天不理他,又巴巴地說了一句。
初春時節,夜晚溫差較大,呼嘯冷風吹得人骨頭都僵了。
冷就再加點炭。凌天淡淡地道,他才不會像原主一樣脫下衣服給弟弟穿,把自己凍得感冒了。原主出門前明明告訴過他,今晚要替父母守靈,叫他多穿點。自己不聽,怪得了誰呢?
凌天沒有因為對方是個孩子就心軟,十二歲,已經懂事了。紀父紀母在的時候紀文杰就喜歡躲懶,什么都是大哥做,家務從來不伸手。但在父母和外人面前他又表現得乖巧勤快,紀文博是個老實的,就算被弟弟搶了功勞也不會解釋什么。有些人天生心眼就比別人多,年紀根本代表不了什么,后面的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
紀文杰一窒,裝模作樣地低下頭四處尋找,裝木炭的箱子好像不見了,剛才還在呢,是不是被徐叔叔他們拿走了?
他眼巴巴地望著不遠處的兩張桌子,也不起身,似乎就等著凌天去拿。
凌天裝作看不懂他的暗示,牢牢地坐著沒動。紀文杰等了一會兒,終于忍不住了,直接道,哥,你去拿點兒木炭過來吧,我不敢去。
不敢去就忍著。凌天才不慣他。
哥紀文杰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哥,從剛剛開始他就很不對勁兒。
凌天道,木炭就那么兩箱,我們用完了,徐叔叔他們用什么?守夜是我們的責任,我早叫你多穿幾件衣服了。
紀文杰不高興地撇嘴,我們又沒叫他來。他還收走了人家送的禮金,我都看到了,好大一疊呢。
凌天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上輩子原主受紀文杰蠱惑,葬禮結束之后為了那點禮金跟徐宇等人鬧得很難看。后來他輟學進入社會,在工地上打工,被教訓得很慘盧縣就這么點兒大的地方,徐宇他們在社會上混的,想收拾一個沒有背景的半大孩子,只用一句話的事。
至于始作俑者紀文杰,他一直沒離開過學校,高中更是因為成績優異進入惠南市一中,徐宇根本沒機會動他。
哥,你倒是說句話啊,就這么算了?
人家沒有義務幫我們,徐叔叔能把爸媽的葬禮辦好,我已經很感激了。
可那些錢該是我們的!紀文杰氣憤地站了起來,他清楚地知道讀書才是他的出路,他不想像父母一樣起早貪黑,累死累活還掙不了幾個錢。而他要繼續讀書,就需要錢。
我已經打算好了,等事情辦完,我們可以去孤兒院。
孤兒院?紀文杰一臉凌天瘋了的表情,要去你去,我才不去呢!
他正是要面子的年紀,穿戴都是央著爸媽買的名牌。進了孤兒院,他還怎么在同學面前抬起頭來?
你不去就自己想辦法找地方住,咱家的房子要賣了還錢的,你指望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