燜葫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阿齊圖欣喜若狂之際,兩旁的大門打開了,阿齊圖立刻跳著腳大叫起來:“弓箭手!弓箭手!給我射!給我射——!”
屋中的人立馬給了他回應,整齊地拋出了不少黑漆漆,圓滾滾的東西出來。
其中有一個東西咕嚕嚕的滾到阿齊圖的腳下,他這才發(fā)現(xiàn),那赫然就是一個死不瞑目的人頭!
“啊——!!!”阿齊圖駭然,這個人頭的模樣如此熟悉,好像,好像是他手下的一個校尉,而這個校尉,正是他命他躲在屋內,準備帶領弓箭手奇襲靖郡王中的那個校尉。
“阿,阿爾哈圖——”阿齊圖盯著那個頭顱看了半晌,他猛地抬頭,這才發(fā)現(xiàn)地上的人頭中,大多都是忠心耿耿的聽命于自己的人,而屋中魚貫而出的兵丁身上,則穿著熟悉的鎧甲。
“為什么,為什么?!”阿齊圖想不明白,自己的計策分明就是天衣無縫。命自己營中的人利用靖郡王的外甥,綿憶阿哥的外家來拖住靖郡王,然后自己再殺了那些人以取得靖郡王的信任,再配合額爾登額,偷襲靖郡王。
便是偷襲不成,自己還能配合正白旗與自己帶來的弓箭手里應外合將靖郡王擊殺在此,立下大功。
可誰知道,誰知道他布下的這天羅地網,非但沒有網住靖郡王,反而將自己給網住了呢?
阿齊圖死活想不通,他抬起通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葉朔:“成王敗寇,郡王爺,奴才認栽了!可是!”他惡狠狠地咬著牙:“奴才不明白!奴才到底是哪里出了紕漏!”
葉朔看著他,笑了:“從一開始,你就錯了。”
“奴才不明白。”阿齊圖臉色十分難看。
葉朔一面揮手示意身旁的人開始清場,一面漫不經心的解釋起來:“你說怎么這樣快,難道你來晚了。”
“對。這句話有什么問題嗎?”阿齊圖不解。
“你沒有進去看過,你怎么知道來晚了呢?而且,你又說了怎么這樣快,若你未親眼所見亂軍攻入的時辰,又如何說的出這樣快的話,除非……是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亂軍攻入西林覺羅府的時辰。”
“……”阿齊圖一聽,面色更是難看了幾分:“奴才沒想到。”
“你沒想到的事多了。”葉朔看了眼天色,已經快到他與幾位親王約定的時間了,他也懶得再多磨蹭下去:“還有西林覺羅府門口的腳印,你們是倒著出去的罷!”
“!!!”阿齊圖聞言,不可置信的抬頭盯著葉朔:“你怎么知道?!”
“府門口放著的那具包衣驍騎營的尸體,也是你在故布疑陣吧。”葉朔懶得解釋那么多。
聽了他的話,阿齊圖連話都說不出口了。
最后,葉朔看了他一眼:“還有最后一件事,從今夜亂起,正白旗的都統(tǒng)便一直在本王身邊聽用,試問,你口中所說的都統(tǒng),又是誰呢?”
他這話一出,阿齊圖的面色啥事白了又紅,紅了又青,他咬著牙,低下了頭:“是奴才敗了。”他這話說的極不甘心,可那又如何呢?早知靖郡王狡猾若此,他怎會不打探清楚便魯莽從事呢?他怎會被那從龍之功蒙蔽了雙眼呢?他怎會……
然而一切都晚了,這幾個念頭也不過是在阿齊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一柄鋼刀揮下,阿齊圖帶著無限的怨念與悔恨與他的部下們作伴去了。
葉朔與鄂勒哲兩人看都懶得看那具沒了頭的尸體,兩人一扯韁繩,帶著收編過來的一干人馬,往紫禁城而去。
接下來,便是正面與叛軍對決的時候了。
路上,鄂勒哲實在是有些忍不住:“兄弟,那阿齊圖倒是個人才啊,這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的,只可惜跟錯了主子,倒是那個額爾登額,官兒比這阿齊圖大,大,可腦子倒是沒這阿齊圖好使。”他嘖嘖了兩聲:“你沒看見剛才他那模樣,連話都說不出了。”
“那倒不是……”葉朔若有所思地說:“恐怕從一開始,屋中埋伏的人沒有動靜的時候,他便已經發(fā)現(xiàn)不對了。”他一邊說,一邊抬頭望了眼前方,那里火光沖天,人頭攢動,正是約定的地點。
“這么看來,他倒是挺識時務的,要都像是阿齊圖那般負隅頑抗,那可就是殺頭的下場了。要是這些亂軍都像他那樣該多好。”鄂勒哲也看見了前方的情景,嘆口氣道。
“嗯。”葉朔點點頭,望著前方,不遠處的城樓之上,燈火通明,人影幢幢,無數(shù)的敵軍手執(zhí)弓箭,箭尖上閃爍著寒光,一副誓將血戰(zhàn)到底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