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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恍若未覺的慈愛的一笑道:“這件事,皇帝做的極好,額娘只是有些擔心……”
“擔心?”乾隆眉毛一挑。
“弘歷啊,你想,令貴妃從乾隆三十年執掌宮務到現在,十三年了,皇額娘雖然不太喜歡她,不過也不得不贊她一句妥當。如今你禁了她足,讓敦妃、穎妃、循嬪婉嬪來掌宮務。她們幾個位份太低,要么就是年紀太輕,要么就是沒經過什么事,哪里比得上令貴妃這樣辦事辦老了的,額娘只怕她們不能服眾啊?!?
太后這么一提,乾隆也反應過來:“額娘的意思是……”
“哀家能有什么意思,皇帝你想,延禧宮的雖禁了足,但到底占了一個‘貴’字,額娘怕她們幾個到時候束手束腳的,不若……你看著誰合適,就提下位份吧。”太后說完,頗為寂寥的一笑道:“說起來,哀家也是許久沒見這宮里辦過喜事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再喝一次重孫子的滿月酒?!?
“額娘這是說什么呢,兒子看,您的身子只需好好調養便無大礙了,到時別說是重孫子的滿月酒,便是喜酒也是能喝了一場又一場的。”乾隆一面安慰著太后,一面思慮著,片刻后,他就道:“皇額娘,您看這樣如何,從穎妃,敦妃兩人中提一個為貴妃,其他的……”他頓了頓,想起這后宮之中確實很久沒有喜事了,再則皇額娘的病,若是得喜氣沖一沖,只怕就此好了也未可知。
想到這兒,他便道:“循嬪,婉嬪,誠嬪遞進為妃;明貴人,林貴人遞進為嬪;白常在、金常遞進貴人也就是了?!闭f完,他眉頭微皺道:“其他倒還好說,只是這貴妃之位……倒還需要斟酌?!?
太后點點頭:“貴妃之位非同一般,是得好好斟酌才是,只是哀家突然想起來,這處理宮務,到底也要性情爽利才好,依哀家看,敦妃性情爽利率真,倒是很適合這位置?!碧笳f完,微微一頓,又道:“再者,說到底,貴妃也是侍候皇帝的,皇帝你自己看看,自己喜歡哪個,便賞了她這個恩典也好?!?
太后都說到這兒了,乾隆心中也打定主意,比起出身蒙古鑲紅旗,溫柔平和,年齡已大的穎妃,他更喜歡容色正好,神采飛揚的敦妃。再說皇額娘也說了,處理宮務這種事,要的就是性子爽直,乾隆這么一想,覺得敦妃真是再合適也沒有了。
于是當即下旨,晉了敦妃為貴妃,循嬪,婉嬪為妃,其他貴人常在除了幾人外,皆遞進一級;又命傳旨禮部,欽天監,內務府即刻辦理一應事務。
這道圣旨以下,登時將在延禧宮禁足中的令貴妃震了個目瞪口呆。這次除了敦妃進位為貴妃外,其他的妃嬪再怎么晉位,那也是越不過她去的。只是這次皇上大封后宮,幾乎都得到了封賞,便是這次沒有晉位的答應常在們也是各有封賞。
可她一個堂堂的貴妃,卻是什么都沒撈著,而且皇上也沒說給她什么賞賜,且敦妃一向同她不和,令貴妃霎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心中更加惴惴,又急命冬雪偷偷出去了幾次。
在后宮中拼命掙扎著的令貴妃根本不知道,就在前幾日,一個她以為早已派人除掉的人,又出現了京城,消失在了富察家的府門中。
后宮中的這些風云變幻,葉朔并不知道,這些日子以來,乾隆命他參與科考一案,他忙得是團團轉,連去找兄弟鄂勒哲都沒有時間,現在眼看著科考一案塵埃落定,本來葉朔在那位小戴狀元打馬游街時,就想著去找兄弟好好喝上一杯的。
誰知道了府門口,里面的人出來說鄂勒哲不在府中,說是去了莊子上散心。
葉朔心中還有些納悶,他這兄弟從來去哪里都會來知會他一聲,免得他找不到他人,怎么這次?
疑惑歸疑惑,只是那時他正忙的不可開交,很快便將此事拋到了腦后,只盤算著等事情一了,就去找鄂勒哲,大醉一場才是。
這一日,好不容易得閑,葉朔頭天就盤算著第二日趁著休沐去找鄂勒哲,誰知到了第二天,他剛起來,梳洗完畢,還沒來得及吃早飯呢,外面管事的就來回話了,說是世子到了。
“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