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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前兩次的經(jīng)驗,如今她再想折騰什么,哪怕是周鳳英這么保守謹慎的人也不會再反對了。
關(guān)于香精的事情,宋阮阮想了好幾天,最終能想到的辦法,就是通過有香味的花提煉純露與精油,目前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制造出有濃郁香味的東西。
沒有精密的儀器設(shè)備,提煉精油她依然只能用蒸餾法。這事她以前沒做過,但大體方法是知道的。
和蒸餾酒精不同的是,花瓣的蒸餾一定是需要冷凝管的,江海不在家,她也沒辦法讓人去給她找冷凝設(shè)備。實在沒有別的辦法,她只好去找了學校的化學老師,好不容易才花了兩塊錢買到一套淘汰下來的蒸餾實驗設(shè)備。
玻璃燒杯容量不是很大,酒精燈的容量也很小,但好歹功能齊全。這天放學回家,宋阮阮便開始了第一次精油提純。
首先,把已經(jīng)泡好的月季花瓣和水全部塞進燒杯里,然后就是點燃酒精燈進行加熱,期間除了給酒精燈添加燃料和不時地攪拌一下花瓣,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酒精燈從下午燒到天黑,總算是完成了第一次蒸餾。
宋阮阮打開接取純露的玻璃容器,濃郁的香氣便立刻飄散出來,劉繼紅和江小河這兩個年輕女性都被吸引過來。
“哇,好香啊!宋姐姐,這就是你說的精油嗎?”
“香是香,但我怎么看著這不像油,而是水呢。”劉繼紅看著玻璃容器里的液體有所質(zhì)疑。
宋阮阮沮喪地嘆了口氣:
“就是水,百分之99.5都是水。”
忙活了半天,酒精燃料燒了好大一瓶,結(jié)果弄出來的大概只有30ml左右的純露,至于精油,在純露上頭飄著呢,薄到微不可見的一層。
別說水油分離又需要費不少的一番功夫,就算是分離出來,那薄薄的一層精油加起來,也只有非常微小的一滴,除了能拿來抹一次臉,什么都干不了。
“這水是香水嗎?可真香啊!”劉繼紅看著有點眼饞。
宋阮阮道:
“是純露,從花瓣里提取的精華水,抹在皮膚上,長期使用能變白,你們拿去用吧。”
聽宋阮阮這樣說,劉繼紅便高高興興地拿著瓶子來倒這純露了。
見她很喜歡的樣子,宋阮阮試探著開口道:
“二嫂,你說這東西拿去賣,五毛錢一瓶,有人買么?”
劉繼紅拿著瓶子的手微微一頓:
“啥?這不就是水么,賣這么貴?”
這樣的反應,讓宋阮阮徹底歇了心思。
原本還想能不能提煉純露賣,但看劉繼紅的反應,她就明白現(xiàn)在的人們并不像后世那樣推崇純天然的東西,純露的效果也不可能立竿見影。那么,勢必賣不了太高的價格。
但純露的成本卻非常高,不賣高價根本掙不了錢。綜合分析下來,純露是沒法賣的。
至于用花瓣來提取精油,就更行不通了。
要達到后世的花露水那么濃郁的香味,不知道要添加多少精油才行,而精油的提取又那么難,成本非常高。
這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后世的花露水里面添加的絕對不可能是純天然的精油,更不可能是從天然花卉里提取的香精,不然花露水不可能賣那么廉價。
吃了晚飯,洗了臉,劉繼紅便拿著純露來到宋阮阮房間里:
“阮阮,你說的這個抹了可以讓皮膚變白,怎么抹啊?”
哪個女孩子不想變美呢,看著宋阮阮白得像雪一樣的皮膚,她也是羨慕得緊,心想說不定宋阮阮就是用了這種被她稱之為純露的東西,才這么白的。
于是洗了臉就來向她討教經(jīng)驗了。
在她心里,宋阮阮向來大方,必定是會愿意教她的,和宋阮阮相處久了,她是一點這方面的顧慮都沒有。
宋阮阮雖然天生麗質(zhì),但對護膚品的研究也不少,聽她這樣問,便跟她說了純露的用法,當做爽膚水一樣拍在臉上,然后再用一些鎖水的面霜或者乳液就行了。
劉繼紅聽不懂什么是乳液,但面霜她有點懂,跑回自己房間拿來一瓶雪花膏:
“阮阮,你看,這個能不能當面霜用?”
“雪花膏?”宋阮阮驚訝地道。
這種東西她聽過但沒見過,算是很有歷史的老物件了。
劉繼紅帶著幾分害羞又有幾分得意:“你江二哥前幾天買的,唉,你說他這人也是,說都不給我說一聲,直接就買了……”
自從宋阮阮來了后,時常指點她穿衣打扮,江川對她言聽計從之外,又多了幾分體貼,兩人的感情比新婚還要好。
宋阮阮原本倒不是這個意思,聽到這話,便捧場地道:
“江二哥對你真好,他肯定是想給你制造驚喜!”
劉繼紅道:
“江川這人啊,雖然不愛說話,但對我真是沒得說的,你不知道他上次……”
宋阮阮被迫吃了一嘴的狗糧,適時地捧捧場,充分滿足了劉繼紅的傾訴欲,聊得心花怒放,最后一高興便道:
“阮阮,我去給你拿個瓶,分一半雪花膏給你用!”說完又有點肉痛。
宋阮阮到這里來,還真沒用過什么護膚品,江海雖然體貼,也畢竟有些東西是想不到的。
“別呀,這可是江二哥給你買的,我怎么好分太多。我用一點點就可以啦。”
劉繼紅立刻改口:“那行,你先試試,要是用著好,叫江海給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