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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韓烈也不含糊,毫不避諱道,“我正是被你的才華……迷得不要不要的。”
前世嬌嬌把她那原本貧瘠的地盤治理成了人人稱羨的寶地,似乎也就是……隨手為之,若是這輩子嬌嬌肯全力以赴,那他是不是也能沾光撈個類似“千古一帝”的名頭啊?
韓烈琢磨“美事兒”面色便越發滋潤。
宗彩聳了下肩膀,“等糧食收完就開課,時間地點你安排吧。”
為啥要韓烈安排?宗彩好歹也是個王妃,還是個有能耐勵精圖治的王妃,不是她自我感覺太良好,而是目前為止想她死且頗有分量的大人物兩只手恐怕數不完了。
因此她出現在公眾場合哪有不執行嚴格~安~保~策略的道理?
她的安危,韓烈看得比她自己還重。此時韓烈便抬起頭沖著李春融使了個眼色。
深得信任的侍衛統領鄭重地領命:他……趴了下來。
話說偌大的馬車里,不僅有膩在一處的韓烈和宗彩,馮保和李春融也跪坐在一角。
二人聽王妃打算親自教導新人,連王爺都動心的時候……李春融和馮保也想順便“偷個師”。
李春融倒還罷了:誰都知道他不可能一輩子都跟在韓烈身邊做侍衛統領。
相對而言,太監馮保的前程未免太單一……在這個時空里也曾有過類似鄭和一般的人物,說來也巧,這個人也姓鄭。
作為一個太監,不僅僅是青史留名,走完公認傳奇的一生,在史書上他和眾多賢臣名將待遇一樣,擁有單獨的一個列傳。
馮保不敢想自己也能和鄭公公并列,但最起碼他咽氣之后能讓史官在寫他的時候……多寫上幾段話。
既然想讓人家多寫,你得多做出些值得史官記錄的事兒啊。馮保微微垂下頭:他也想跟王妃學本事……
他正琢磨如何央求王妃,宗彩在此時又發話了,“其實授課我也沒那么有底。這樣吧,先給咱們身邊的這幾個開個小灶,我也先練練手?”
后面那半句,除了宗彩,誰都沒當真:就說王妃把如何從無到有地開設工坊說一說,就受用無窮了!
韓烈知道他媳婦的真本事,于是抓住她的手正色道,“你一謙虛我就不安……嬌嬌你先照淺顯得來。”
宗彩應了:她教六西格瑪入門又能有幾個聽得懂啊……
回到王府,處理完庶務,她便悶頭編起了教案。
晚上快九點的時候,韓烈出去上了趟廁所……回來時身后還跟著倆陌生的“尾巴”。
這兩個小尾巴進門,二話不說先沖著宗彩大禮參拜,五體投地擲地有聲的那種。
小尾巴身高身形完全一致,連下拜磕頭的動作都步調一致,宗彩讓他倆抬頭,定睛一瞧:她就懂了,這是對兒雙胞胎啊。容貌呢,就是現代精致~小~鮮~肉的風格:白皙干凈,雌雄莫辯。
只不過現代的小鮮肉,尤其是演藝圈的,臉上身上不知道動了多少回刀子,而她眼前的這一對保證純天然無公害……
她立時就笑了,問話也不避人,“小烈烈,這是誰送的?”
韓烈端起嬌嬌手邊的茶盞,一口氣喝了一半,才道,“肅安王,說是咱們內宅空虛,一口氣送倆,隨咱倆使喚。”
老韓家就是這么奔放!
宗彩撫掌大樂,“肅安王果然是個會玩的。”言畢,她望著韓烈眉梢一挑,那疑問之色簡直呼之欲出。
韓烈也知道嬌嬌想問什么,果斷地點了下頭。
宗彩其實就是問韓烈知不知道這雙胞胎的底細,而韓烈的反應告訴她:前世韓烈可能不只是熟識這兄弟倆,甚至這哥倆壓根就是韓烈的人。
于是宗彩大手一揮,對馮保道,“風姿綽約又細皮嫩肉……把他倆先帶進后宅去,洗干凈等著吧。”
雙胞胎兄弟倆聞言雙肩幾乎同時輕輕地抖動了一下……估計這一夜怕是難合眼了。
然而遠在數千里之外,圣上……這一夜恐怕也得輾轉反側:因為今天國師告訴他,真鳳已于真龍相配。
圣上在小九成婚之前便知曉了他那個外甥女的命格,等這小兩口成婚又前往西北,在短短數月的時間里讓已然蕭條的秦城煥然一新……
如今案頭就擺著兒媳婦給他寫來的奏折——介紹了那幾種高產作物,至于在大晉的土地上產量如何,還得“以觀后效”。
話說這折子雖是小夫妻聯名,但圣上火眼金睛,看得出這折子他那兒子真就只留了個名……
小夫妻倆剛到西北就“偶然”發現了全新的高產作物,圣上還沒有這么天真。
圣上想了又想,最終還是忍不住輕嘆了一聲:手心手背都是肉,可于公于私……他恐怕都得對不住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