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hrenhei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盛世寵后最新章節!
應該不是錯覺,宗彩深深覺得這些日子的韓烈情商持續掉線。也許這么說不大精準,反正韓烈情緒不好,哪怕在婚前。
這簡直沒處說理去,她都沒有婚前恐懼,你個大男人抑郁個“腎”!
不過整個婚事從頭到尾她都沒管,至于嫁衣女紅更是想都別想。她課程整日排得滿滿的,要在寶塔山工坊建成之后培訓出數目合格的工匠,她自覺夠拼了。
沒看帝后都沒要求她嗎?
不對……難不成正是因為基本她沒參與而讓韓烈多想了?
新婚之夜,我居然要拉著丈夫談心……宗彩心說,我也是挺醉的。
韓熙只有在安妃鬧騰的時候,才會露出苦惱郁悶之色,其余時候都是平和而從容,唯獨在眼鏡小哥那兒看到了韓熙如何情緒崩潰。
相對于他,韓烈寶寶簡直太懂“會哭的孩子有糖吃”這一金科玉律。只是韓烈撒嬌也好,鬧別扭也罷,多是事出有因。
宗彩對皇帝舅舅不愧疚,但對韓烈終究底氣不那么足。
于是她伸手給韓烈“順毛”,“怎么了你?感覺你挺高興,卻又不是那么高興。”
韓烈微微抬頭,詫異道,“這是你吧,不是我。”
宗彩秒懂,“誒?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大情愿?”
“不情愿你不會嫁給我,你說過的。”韓烈當真實誠,“我就是覺得你不那么情愿罷了。因為這個我難受好些天了。”他話鋒一轉,臉上笑意更濃,“這么好的時候,咱們不說這個。”
真好!宗彩自覺以后只要二人還能靜下來說話,就不會有什么誤會。
她扳正韓烈的臉,又起身挪動了一下,才俯~身猛地啃了下去。韓烈被她“堵”得不是說不說得出話的問題,而是閉住眼睛壓根就不想說話。
這會兒屋里的閑雜人等早就退了個干凈。
宗彩好不容易才靠捏著韓烈的臉蛋和胸膛,把這個“大膏藥”再次撕下來,“聽我把話說完。”
韓烈立即老實了,“嗯。”
宗彩盯著韓烈的眼睛,“韓熙很好。但你比他更好。我跟你不同,明知有緣無分不會強求。我跟他做朋友比做夫妻更合適。”
韓烈應了聲,“嗯。我知道。七哥有點心思也不會亂來的,我不擔心你們。”
哈?韓烈不是因為吃醋?
但要是他希望我今后更熱情的話,那基本沒可能……我這人性格已經定型了。有困難找小哥,宗彩扭頭就點開腦海里那個即時聊天的玩意兒。
“眼鏡小哥,需要你化身心理醫生!對了,需要付費嗎?”
“免費期,不用。”
秒回消息的小哥,宗彩簡直感動死了,“快給韓烈看看,又不對勁兒了。”
“嗯。”數息過后,小哥回答了好一段字,“這個……你知道所有調養的藥方也都是有點副作用的。”
啥?!
宗彩拿到國師老道士給的養身方子,與小哥給的對照了一下,只有兩樣藥材用量略有不同。她不放心還特地找小哥驗證了一下,眼鏡小哥也給出了絕對肯定的答復,兩個方子效果基本沒差別,然后還特地提起,送出的藥方堅決不退。
宗彩也算是明白了:盡量多養活人,且讓他們活得比較富足,對眼睛小哥至關重要。因此只要跟小哥說,我再多養活點人,那么提出的要求小哥哪怕最初不大樂意,之后也都會“屈服”……
“什么副作用?你千萬別說是精神狀態有問題,以及……怎么治?”宗彩已然信了,“別賣關子啊,新婚之夜我可暴脾氣。”
小哥連玩笑都不開了,“韓烈是個……怎么說,比較濃烈的人,所以你一下子就看出來了。韓熙在你游戲的那一個輪回里也在積極治療,只不過沒能治好人就自殺了。”
“也就是說韓熙游戲里能那么平和,也是這藥催的,并非本人性格?”宗彩頓感無力,“我忽然好有罪惡感!居然連枕邊人的性情都弄不清楚……”
“你上一輪就在游戲人生,本就沒有那么認真。真要埋怨也是我們沒有早早對你說出實情,你無需內疚。如果你問問韓熙,他絕對不后悔與你……相知相戀相伴的。”
宗彩過了好一會兒才道:“你真會說話。”
“實話實說。”眼睛小哥道,“我估計你肯定在想我得惜取眼前人。這藥的副作用你跟韓烈提一提唄,我再準備個調理的方子給你呀。”
“需要多少人換?”
“五百。”
“這么便宜?我心好虛。”
“我從來都明碼實價,不會獅子大開口,這方子其實就值這么多。”
拿到方子宗彩頓時明白小哥為啥不敢要價:這不就是逍遙丸嗎?!她好想揍小哥一頓,可這回……小哥立即裝起死來。
被小哥丟開,宗彩鎩羽而歸。
韓烈看出嬌嬌忽然就“不好了”,他連忙坐起身子,“想起什么了?”
宗彩嘆道:“你不覺得吃了那方子,就總是抑制不住地低落。”她也是刻意往嚴重里說,逍遙丸也是名方。她還特地查了下百科全書,發覺類似的方子大晉有,但效果應該不如逍遙丸。
然而韓烈又“嗯”了一聲,“我知道啊,吃藥怎么能什么都不耽誤。”
宗彩抱著他直哼唧,“你也忒招人疼。”言畢,又道,“咱們先吃點東西。”
所以說趕緊用點新花樣,以及二人盡早度蜜月去。咳咳,韓烈如今那是正正經經的小鮮肉,肩寬~大~胸細腰長腿……尤其宗彩露了幾分意思,來來去去兩三回,韓烈明顯情緒上亢。
為啥給點逍遙丸就打發了,宗彩終于懂了。
第二天宗彩有點腰酸,韓烈則好心情一直延續。
早起拜見過帝后,又到幾位嬪妃的宮中坐一坐,就該去見見韓烈的兄弟們了。
這些個表哥表弟都算熟人。
除了回天乏術,參加過弟弟的婚事又要返回西北看馬場的三皇子沒什么好氣兒,其余幾個都是親自把韓烈和宗彩迎進家門,太子也不例外。
畢竟時過境遷,宗彩忙著教課的時候,韓烈和韓熙哥倆已成“坑人”小能手,為圣上除掉了不少惱人的小蟲子。
圣上為此已經夸過韓熙韓烈許多次了。話說瑞宣王也有短板,他不大擅長指揮作戰。當然,這世上也沒幾個皇帝會用能戰善戰的兄弟做間~諜~頭子。
從皇子們的院子出來,再奔向坤寧宮吃飯的路上,宗彩感慨良多,“我就知道,妯娌們不消停。”
韓烈會意道:“太子妃新嫁過來,總要新官上任三把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