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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寵后最新章節!
話說帝后對于堅持留宿的兒子,態度始終如一:隨便你。反正有了媳婦忘了爹娘,一次兩次三次過去,帝后都習慣了。
太子與韓熙一起出門,甚至同乘,無奈哥倆無話可說,不是彼此關系不睦,而是太子心事忒多。
對于五大強藩,太子心里也有偏好,相對來說他更喜歡智計百出的肅安王,和出手闊綽的隆平王。
相對他們而言,掌兵的*公主與廣燕王未免太硬邦邦。
尤其*公主常年在京,幼年時太子沒少受這個美貌姑媽的教導。他樂得看姑媽因此吃虧受點教訓,但這次他終于知道……壞事兒了。
在關內,距離京城不過百多里的地方,姑父遇襲,是不是只要如法炮制,再來一次內外勾結,父皇也照樣能傷著?
太子被自己的想法驚著了,他堅信這事兒父皇絕不會像表面上那樣云淡風輕。
與太子八弟同乘的韓熙看了會兒表情變換,頓覺無趣:太子好日子過得太久了,以后有得熬呢。
估計皇后若是知道太子的心思,只會哭笑不得:做了二十年太子依舊小孩兒心態,小時候姑母教導過的話居然能記到現在。
可換了圣上,就會失望透頂:他養了二十年,看重了二十年的太子就這個氣量?簡而言之,太子完全可以因為利益而怨恨他的姑媽,卻決不能因為這雞毛蒜皮而心生不滿。
氣度這個東西硬裝一輩子太難了,別提太子演技還不好。
前世圣上已經看出太子坐不穩龍椅,但那時他病入膏肓,太子亦有一群人鼎力支持,他也回天乏力。
至于韓烈,此時就在琢磨如何加速這個過程。他腦子里思量著坑太子,手底下卻在寫著另一樣東西:報復……或者說找肅安王幾個兒子出氣的計劃書。
跟他對坐的宗彩則在腦子里挑選“殺器”:挑來選去還是定準了改進~火~藥,聚殲圍殺時效果應該驚艷。
大晉~人~民的聰明才智一點不亞于我吃貨大~天~朝,也是早早就發明了火藥,然而目前為止仍是原本的配方,原本的味道,幾乎毫無改進可言。
話說每年出產的~火~藥七八成都用在了制作鞭炮和煙花上,其余則用在了船只的~大~炮上。
原因很簡單,一個以機動力極強的騎兵為主要戰斗力的~國~家,只要造不出能速射的~火~炮,火~藥~的用武之地注定有限。
至于用于采礦……大晉物產只豐富簡直讓人咋舌,淺表的礦藏還沒挖完,哪里需要你用上炸藥?
因為應用不必也沒法兒廣泛,宗彩便在原本的配方上略作改動,剛把新~火~藥制造方法寫完,她心有所感,抬頭一瞧,正迎上韓烈火辣辣……求撫摸求夸獎的目光。
宗彩一個沒忍住,就揉到了他臉上。
韓烈也笑了,把手里那幾張箋紙推到了宗彩眼前,“看看。”
不知是誰影響誰,反正二人都喜歡寫計劃書。只不過宗彩的計劃書走縝密路線,韓烈嘛……粗枝大葉個人風格濃厚。
而且這內容……宗彩猛地抬頭,“真的帶我去?”
韓烈居然在這張紙上做了詳細的部署,要親自帶著她去給岳父兼姑父出氣:在京郊設下埋伏,敲斷肅安王兩個兒子的腿,同時殲滅這兩個小兄弟的親衛。
“你不是嘀咕過我約你出去沒有新花樣……這個怎么樣?”韓烈真誠極了,“比起七哥我是悶了些,也不會討好你,但我能……做到你想做的任何事,只要你想……嗯。”他越說臉越紅,“懷抱老婆砍仇人,聽著是不是很帶感?”
嬌嬌聞言就這么看著他,直看得他心里發毛,才聽嬌嬌再開口,“你倒是沒少偷師。”然后就他就見嬌嬌起身,走到他跟前,一頭扎進了自己懷里,還蹭了蹭。
我愿意幫你實現所有愿望……韓烈就是這個意思!
宗彩再也沒法兒淡定,“韓烈寶寶,你這么萌,這么暖……還這么……硬漢,那你今晚敢陪我睡嗎?”
韓烈聽了這句話,腦子一片空白,旋即整個人血脈僨張,他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就聽見自己的嘴巴完全不受控制,“敢敢敢!你讓我做什么都行!嬌嬌,我想你想了兩輩子!你讓我去死……”
然后嘴巴就讓嬌嬌捂住了。韓烈剩下的理智只想給自己一耳光。
這大型猛犬撒起歡來完全……口無遮攔。宗彩按住韓烈的嘴,也不耽誤她瞎琢磨:她從不曾聽說韓烈是個有“禍從口出”傾向的皇子和皇帝……這家伙待自己未免太不一般。
不過好歹是那啥的邀請,漢子不激動就見鬼了。
與此同時,宗鐸和韓銳夫婦正相護依偎著在臥室里說話,聽得內侍稟報郡主把九皇子留在自己的院子,宗鐸那臉立時就黑了。
韓銳忍俊不禁,“我瞧著小九不錯啊。反正皇兄那么多兒子,就他跟小七稍微順眼一點。再說了,咱們倆不也早早試過了,才有這份姻緣?”
宗鐸想起曾經夫妻倆那段美妙的戀愛時光,臉色舒緩了一點,不過還是辯解道,“嬌嬌才十六。”
“十六怎么了?”韓銳道,“多見幾個男人有什么不好。要是把所有皇子都迷得神魂顛倒,那也是大本事。”
韓銳這就是典型的公主心態,是她睡男人,不是男人睡她。閑著沒事兒,攏上一群才學過人的裙下臣,本就值得驕傲。
至于女兒會吃虧之類的想法,她壓根沒有。
宗鐸聽了也笑,女兒魅力無邊他這個親爹也俱有榮焉。想想女兒那身承自他的神力……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說完女兒,夫妻倆便商量起如何回敬:實在是五大強藩彼此安生了許多年,如今眼見著皇子們長大,已經要開始建立自己的勢力,五大強藩也要為“翌日”的局勢做些準備了。
畢竟一朝天子一朝臣。
肅安王和隆平王都挺看好太子,但韓銳與宗鐸夫婦不同,夫妻倆都覺得太子城府不夠,一個能讓人一眼看到底,卻又在~軍~事上并無突出之處的太子,恐非大晉之福。
仔細看看大晉開國這一百多年的六位皇帝,能把權柄牢牢握在手中的,全都能打,而且是很能打——當今圣上沒有多次親自上陣指揮的經歷,但他的大局觀和戰略眼光都是一等一的。
皇帝這么多兒子,最能打的就是韓烈。因為這一點,夫妻倆都覺得嬌嬌嫁給小九,是個好主意。
宗鐸便道:“這次肅安王也忒過了。”
“我倒不是替他說話,估計他也始料未及。勾結東梁人也就罷了,但把消息送出去,東梁人是不是按照你的安排行事,可就難說了。隆平王不會打仗,肅安王帶兵水準平平,不拉外援斗不過的。只是相比他們,咱們的銀子也少了些。”
公主與駙馬的家底再豐厚,考慮到養兵以及再多養些精兵,那肯定也是捉襟見肘。打仗在大多數時候拼得不是戰斗力,而是持久程度。
宗鐸也感慨良多,“知道咱們這當爹娘的窮,嬌嬌已經在努力賺大錢了。”
韓銳點了點頭,“要不,咱們把給她準備的侍衛這就交給她?”
“雖然練得時間短了點,應該也還使得。”宗鐸道,“明兒她帶著九皇子來拜見之后,咱們就交給她。”
岳父嘛,對女婿就算滿意,也無時無刻不想著來個下馬威。韓銳暗笑,“也告訴小九,敢對嬌嬌不好,嬌嬌的侍衛一擁而上就能放倒他。”
公主與駙馬一派和諧,宗彩和韓烈在房里……也在磨合。
韓烈特別溫柔,特別體貼,做什么都要先看我眼色,但是……我一皺眉他就不敢動彈算怎么回事?!這要是拿開車打比方,剎車片都該踩爛了!
宗彩心里特別無力,但同時又挺感動。
之后,二人相擁而眠,第二天早起,感覺就明顯不一樣了。
宗彩還好,只是韓烈……他就跟完成了人生一個絕大目標一樣,整個人都神采奕奕。
天知道他昨晚前半夜激動得根本睡不著,后半夜還是嬌嬌心存“憐惜”,竟然光是順毛順到他打了瞌睡,然后就……一夜到了天亮。
韓烈心中亢奮不已,眼中的嬌嬌身上都冒著金光,“嬌嬌,我以前都睡得不安穩的。”
宗彩奇道:“在獵場那天你也沒睡好?”
“我肖想了你兩輩子,那是頭一次抱著你睡,我能睡著?”
宗彩聽了也笑道:“對,那一晚我純粹是高燒到昏睡過去,壓根不知道你怎么樣。”
韓烈也不說話,只是死死抱住了她。
這抱枕帶有自粘性,雖然大了點,但勝在暖和還能隨意擺弄。宗彩揉了揉“抱枕”的后背,“抱一會兒就去見我爹娘,然后吃飯,再然后……”
韓烈立即道:“我想請假。”
請假……宗彩道:“不回宮成什么樣子?你十弟好了沒有,沒好就讓他多躺幾天啊。”
韓烈也奇道:“今兒怎么了?”以前這種要求嬌嬌絕對不會提,“好啊。我去跟他說道說道。”
自從知道前世十弟的所作所為,再加上這輩子十弟對嬌嬌出手,新仇舊恨加在一處,韓烈絕不會再“善待”這個弟弟。
宗彩捏著韓烈的肩膀,“我就看你答得猶不猶豫,禍國妖妃不把君王糊弄得五迷三道怎么成?”
前世太子有意拉攏七哥韓熙,其實就是看中七哥和嬌嬌這個超級錢袋子,但讓嬌嬌勸了幾句,七哥便一力拒絕。當時,太子的手也還伸不到七哥的封地。
這“禍國妖妃”的名號也是這么從太子那邊傳出來的。
韓烈以為嬌嬌從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實際上……好像也沒放在心上。
因為嬌嬌又笑了,“我要是有禍國的本事,還能讓他自在了那么多年。你回宮去,跟皇帝舅舅說,請他把挑選出來的師傅送過來,我今兒就開始教他們煉制精鋼。”又特地解釋道,“本來還想明年開工坊時再教,現在看來,時間寶貴,能提早就提早。”
這兆頭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