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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煉鐵做~武~器~甲胄就是暴利的買賣,只不過這買賣投入也極大。
有九弟與九弟妹交底,韓燾立時想起,若是用了這批~武~器~甲胄的禁軍在與東梁大戰時獲得大勝,那么入股這工坊的皇室宗親們不僅有真金白銀入賬,更有什么時候都拿得出手的……政~治~資本!
原本他還怕親戚們錢太多太踴躍,把嬌嬌嚇住,如今一看,真是小人之心了。如今他也是明白為何在九弟與嬌嬌明明已經定下婚事,太子與楚王還依舊念念不忘,甚至……有點伺機而動的意思。
身邊四哥韓燾滿腹心思,韓熙也不遜色,沉默了一小會兒他忽然眼神堅定,“不成,我忍不住了。你家里那個小工坊我能去瞧瞧嗎?”
操!
這就是韓烈此時的心情。他就不想到嬌嬌地盤上那神秘的小工坊里瞧瞧?怎么可能!
他待嬌嬌歷來小心翼翼,生怕為這點事兒冒犯了他,結果他這個七哥就這么大喇喇地……還當眾說出口,你是篤定嬌嬌不能當眾給你沒臉嗎?
宗彩都沒猶豫,“好啊。你要來提前說一聲就成。”話里話外沒有一點不情愿。
臉好疼!韓烈立即道:“那我也去。”
宗彩沒二話,“行啊,正缺能人打下手呢。”
韓烈神色稍緩。而韓燾左看右看半天,頂著韓烈不善的目光,指著自己的額頭問,“我也能去?”
宗彩依舊點頭,“可以啊。”
最后韓燾與韓熙都滿意而歸,尤其韓熙臨走前還跟宗彩約定,“明兒我就能上門請教嗎?”得了肯定答復,韓熙才笑瞇瞇地走了。
話說,兩個哥哥來過之后,韓烈心情更糟糕了。
終于沒了閑雜人等,宗彩拉著韓烈坐在自己身邊——她倒是一點沒有客人的自覺,而且還做得自在無比。
在殿中值守的韓烈心腹手下居然還沒人覺得哪里不對。只能說“小弟”隨老大,胳膊肘早就往外拐定了型。
宗彩望了望殿中值守的幾個丫頭內侍,低頭幾乎貼住韓烈耳朵,“說話方便嗎?”
微熱且帶著點點清香的氣息在耳邊鼻尖縈繞,韓烈垂眼沉默良久,“當然。不要以為給我個好臉,這事兒就算了。”
“因為我對韓熙另眼相看?”宗彩拉住韓烈的手,讓他正對自己,“可他值得我另眼相看啊。別說皇子們了,就算同代的宗室之中,他也在格物上的天賦幾乎無人可及。再說他性子沉靜,對爭權奪勢也不那么熱衷,這樣的人憑什么不拉攏?”
“我知道七哥很好。”韓烈盯住宗彩,輕聲道,“但寶寶就是嫉妒了!”
宗彩一個沒憋住,噴笑出聲,還不小心濺了點口水到韓烈臉上。她邊笑邊拿帕子給韓烈擦臉,“對不住啊。”
之后她“哈哈”了至少小半柱香的功夫。她笑夠了,連說話都有點喘,“我是喜歡韓熙,現在也依舊看他很順眼,但是……”她忽然再次貼在韓烈耳邊,“我好像更喜歡你一點,怎么辦呢?”
韓烈雙眼“冒光”,可整個人有點僵,好一會兒都沒反應。
宗彩無奈,“你就沒點表示?”
韓烈猛地把宗彩摟在懷里,“寶寶都不知該拿你怎么辦了!你上回是把寶寶從身上撕下去的……寶寶回想起來,心好疼……”
你還委屈上了!
宗彩低聲道:“好吧,讓你多抱一小會兒吧。”當時,她確實略顯~粗~暴了。
韓烈直接把下巴墊在了宗彩肩上,“嗯,心情一下子就好起來了。”
趁著這好心情……宗彩道:“正好有正經事跟你商量。”
宗彩算是半個計劃通。強~軍~強~國~最終打造太平盛世……的第一步就是摟錢。
如今看來,她這個工坊的勢頭不錯。等攢夠啟動資金,就從這工坊騰出手來。算算時間,這時她和韓烈應該成婚且要前往封地了。
在此之前,肯定會把賺來的銀錢用在~操~練和裝備兩人的衛隊之上。
話說,如果藩王在京城有官職,當然不能就藩。但得到封地之處,藩王本人都會親自去封地好生轉一轉。
宗彩就是打算趁著這個機會,摸一摸韓烈封地的情況——話說每一位皇子在很小的時候,圣上就對他們的封地有了腹稿,一般情況下也不會發生變化。
游戲里韓烈的封地能耕種的地方也不多,但有一片比較廣闊的牧場。宗彩的計劃是丈量土地,統計人口,之后就攛掇韓烈出戰,去把“高產四杰”至少從鄰國搶個一兩樣回來,比如玉米和土豆。
有高產作物支撐,再加上修筑水渠改善農具——材料都是現成的。三五年下來,就足夠把一批勞力從土地上~解~放出來……宗彩會安排這些人先進掃盲班,再進工坊做工。
這樣幾年內封地就會富足起來,而富足的封地才有余力養兵且養精兵。到時候進可攻退可守……太子若還是那個老毛病發作……那韓烈你就別謙讓了。
這里宗彩也有“私心”:一般而言,最初能從土地上~解~放出來的勞力多是女人。而一旦女人讀書識字,進工坊做工后得了工錢……甚至無需做太多,女人就自然而然頂起半邊天。
原因就一句話,沒了女人的工錢,全家生活水平大幅下降,你說女人在這家里說話管不管用?
宗彩把這番計劃大致說給韓烈,韓烈也被她“畫出的大餅”震住了。他想了半天才道:“嬌嬌,我好像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宗彩抱住韓烈,繼續耳語,“你想報答我,就去把東梁并入咱們大晉呀。”
韓烈的回答也就兩個字,“干了!”
宗彩大樂,抱住韓烈柔聲道,“我好喜歡這樣的你。”
“寶寶也喜歡你。嬌嬌你說什么,寶寶都照辦。”雖然一口一個“寶寶”,但韓烈此時無比認真。
這兩個人在事業上特別說得來。談過“凌云壯志”,二人也冷靜了一些,宗彩就過問起細節了,“剛剛在坤寧宮你是怎么回事?想起什么了?”
韓烈的屋子很大,丫頭內侍又都在外間伺候,再加上二人幾乎臉貼臉說話,真可謂出得我口,入得你耳。
韓烈也夠實誠,他長嘆一聲,“我現在想起來,父皇前世許是被人下了毒。沒準兒……還是經過母后的手……”
宗彩一聽,頓時也不好了:她的“大餅”有個先決條件,就是她明智又厚道的皇帝舅舅一直在位,至少在計劃的前中期都在,否則……大許多項目就得修改,再重新來過。
必須得保住舅舅,只是她毫無頭緒啊。忽然靈機一動,她好像好久沒~騷~擾~眼鏡小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