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非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飽了的宗彩還在爹娘眼皮子底下讓太醫把了脈,結果也是沒什么大礙,甚至補藥都是可吃可不吃,只是身上的皮肉傷還是得上心,抹藥和揉捻一樣都不能偷懶。
女醫給宗彩上藥,按揉肩膀,并讓她疼得呲牙咧嘴,但也不耽誤她繼續“瞎琢磨”:當時跌下馬,肩背著地,之后腦袋也磕在了地上。
不過因為落地之處正是草地,所以她腦袋磕得不重,縱然有淤青在三天里也散掉了。
而她肩背上則是好大一團淤青,有地方都紫得發黑,但這傷不算什么,因為把爹娘嚇壞的地方,乃是她落馬后昏迷不醒。
急得她父親直想拔刀出去宰了那罪魁禍首。好在宗彩及時醒了,而且看起來比以前還“活蹦亂跳”一點。
至于昏迷的這三天……她依稀覺得這昏迷乃是穿越導致。
另外,在游戲里一筆帶過的劇情,如今仔細回憶,不僅能想起若干細節,還無比真實——她發誓絕對不是她自行腦補。也就是說她在地球~天~朝上花了兩天半,過完了異世自己的一生……雖然這一生真說不上長。
眼鏡小哥的公司不是一般的厲害。
這些有機會慢慢了解,在此之前她還是趕緊洗個澡。昏了三天,身上混著汗臭和各種詭異的藥味兒,撲到爹娘懷里都沒被嫌棄,不得不說爹娘才是真愛。
等她舒舒服服泡完澡,正讓青巒給她絞頭發的時候,她二哥回來了。
宗彩上面有兩個同父同母的哥哥:大哥宗彧比她大八歲,如今正在離京一百多里的邊關駐守,大嫂帶著剛兩歲的兒子一起隨軍去了;二哥宗彥比她大四歲,已經定親。按照游戲里的進程,二哥會在三年后成親。
二哥宗彥相貌一半隨父親一半隨母親,宗彩和二哥自小便非常合得來。二哥之所以不在家,也是替他出氣去了。
看她不順眼又如此下作的幕后黑手,宗彩該稱呼一聲表哥表姐——沒錯,黑手兄妹就是宗室,這兄妹倆的爹還是位親王。
正所謂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與恨,只憑宗彩長得好,哪里就惹得來這樣的仇人?怨恨的根源正出在她爹身上。
話說今上手中~共有三十萬禁軍,一部負責駐守京城,保護君王;一部分駐扎在京城一百多里的大關,守衛國門的同時還要負責防范、進攻強盛的鄰國;最后一部就是機動部隊,就像那……一塊磚,哪里需要往哪兒搬。
這禁軍三部各司其職,各有一位正一品大將軍統領,而宗彩的父親便是受命執掌那支機動部隊的大將軍。
一直以來,她家的~政~敵都在打這支精兵禁軍的主意。宗彩她爹媽向來謹慎,講究謀定而后動,沒什么可做文章的把柄,至于弱點……大約也只有愛女如命這一條了。
在游戲里她倒是沒有昏迷了足足三天,他爹為了給女兒討說法,抄上了~長~槍,打上了黑手兄妹的家門,還把這兄妹倆的親爹揍了一頓——那可是親王。
這一回則因為她昏了三天,她爹娘擔憂女兒性命之際,大概也沒心思再打上門去。與那兄妹倆“交涉”的任務,就落在她二哥的身上。
二哥宗彥進門,見到妹妹正靠在榻上,他眼前一亮二話不說,便撲了過來……熱烈無比的旋轉公主抱,讓宗彩忍不住掐了她二哥一把。
“暈了暈了,二哥你好煩!”她滿眼笑意,哪里是心煩的模樣?
宗彥只得把妹妹放下,伸出三根手指在妹妹眼前晃了晃,“這是幾?”
宗彩抬手又掐了把哥哥的大臂,“我腦子好著呢。”說著,拉著哥哥坐下,并親手給他倒了茶。
兄妹倆并肩坐著,默默吃了一盞茶,宗彩才又問,“那邊怎么說?”
“都推給了淳王的庶長子,硬說是求愛不成,萬分委屈,后來惱羞成怒才出此下策。”
這話純是鬼扯。宗彩這樣的出身,非要配給庶子,只有圣上的庶子才稱得上不委屈。
宗彩冷笑道:“淳王的庶長子我連話都沒說過,如何稱得上求愛不成?估計是聽說我已然無礙,覺得事情不大,隨便推個兒子出來認打認罰,給個像樣的說法也就大事化小了。”
至于宗彩無礙的消息怎么傳出去的……給她瞧病的太醫都走了好半天了。京城說大就大,說小也小,這并非秘聞,有心打聽,還能有什么不知道的?
宗彥應道:“我也是聽說妹妹好了,就不想再跟他們拉扯,先回來看看你。”又嚴肅問道,“妹妹打算怎么報復?”他只問妹妹,而沒提及爹娘。
不愧是一起長大的哥哥,默契十足!說實話,爹娘的身份都太敏感,游戲里固然出了氣,但犧牲頗大,因為此事終究為以后埋下了隱患。
宗彩覺得此事不要牽扯兩方大人為好,小輩的恩怨就該小輩之間自行解決,她和二哥總有辦法讓對方有苦說不出。
就在兄妹倆正商量對策的時候,聽濤余光掃到公主院子里的二等丫頭正在站在門外,對她一個勁兒地使眼色對口型。
聽濤走過去跟這丫頭說了幾句話,再回到里間,就帶來個有點奇怪的消息,“九皇子前來看望郡主,公主打發人來問,郡主愿不愿意見一見。”
九皇子就是韓烈……這家伙果然重生了。因為在游戲里,他們二人的“緣分”起始于宗彩養好傷,為了婚事而跟著母親頻繁走動,與同樣要考慮婚事的韓烈經常抬頭不見低頭見……
在那之前,韓烈對她的印象大約僅止于一個十分漂亮但又相當嬌弱的表妹。
作為任務目標,連小哥公司都不好招惹的本地龍傲天,宗彩也想對他稍微好一點。于是她點了點頭,“當然。請九皇子過來吧。”
宗彩趁著這點功夫,回到里間往身上多套了件衣裳,讓丫頭給自己松松地挽了個發髻。
宗彥也不肯走,還嘀咕了一下,“九皇子來得莫名其妙。”
話音剛落,兄弟倆就聽見外間傳來的匆匆腳步聲。
九皇子韓烈不是二哥宗彥,宗彩不能坐在原地等二哥主動過來膩乎,她剛站起身,就讓韓烈一個餓虎撲食,死死抱在懷里。
二哥宗彥已經傻眼了。
讓他更傻眼的地方還在后面……宗彩肩上承接韓烈下巴的地方忽然一片涼。
這就哭了!
游戲里總是一副別人欠他錢模樣的韓烈,也有這么情緒激動的時候。宗彩自問不是圣母,但對鐵漢落淚總有憐憫之心。
宗彩想著那就讓他多抱一會兒,誰知韓烈胳膊越箍越近,簡直就像把宗彩往自己血肉里壓……
宗彩本就通身酸楚,此番雪上加霜,她終于忍不住了,伸手猛地扣住韓烈肩頭,狠狠把這塊人型膏藥從自己身上撕了下來。她從沒如此慶幸,自己力量遠超常人。
這回不獨獨是宗彥傻了,連韓烈也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