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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樣好了,我以后每天抽出空來,跟著景深、景旺練一練,就算練不出功夫,
也總得練好了腰力叫郡主滿意,
如何?”林湛注意到了魏妙秩的眼光,他將腰身挺直了,
口中說得一本正經。
“練好腰力?叫我滿意?”魏妙秩一邊重復著,
一邊伸手指了下她自己,一時驚愕住了,抬眼看向眼林湛,就見得林湛正注視著她,眸光中閃耀著,分明是一股按捺不住的情動之息。她瞬間意會了過來,頓時面上就生過一陣灼熱來。
“果真是個色胚子!”魏妙秩斥了一聲,
揮起拳頭就欲朝著林湛的胸口捶過去,林湛慌得伸手將她的手給握住了。
“那個……我們還是說說正事吧。”林湛笑著就轉移了話題。
“對啊,我來此是有正事的,倒叫你這個看佛經的厚臉皮書生給弄迷糊了。”魏妙秩嗔怪著,而后就將皇帝喚她去御書房的情形都說了一遍。
“我可是在皇帝舅舅跟前都打下包票了,篤定你說的話都是真的。”魏妙秩末了一句說道。
“我在朝堂說的話,字字句句都是真的。”林湛看著她很是認真地道。
“這么說來,你真的是個孤兒了?你的生身父母是出了什么意外嗎?你養父又是怎么收養你的?為何又被縣尉認作了義子?”魏妙秩口中低著聲音問著,手上卻是不由自主將林湛的手緊握了,想想還是覺得不夠,于是又側過身子輕輕靠在了他的肩頭,想借由這樣的舉動,好讓他在提起這些
不好的記憶里會有一絲安慰。
魏妙秩自是瞬間領會了魏妙秩的這般體貼的善意,他將她的手回握了下,而后才輕笑著道:“自我記事時起,便和阿父一道生活在一起,阿父原是衙門里的一名老仵作,雖是身份低微,可他見多識廣,不僅會驗尸,還有一手好醫術,他待人極好,視我更是如同珍寶一般,盡他所能給予我最好的一切……”
林湛提起養大自己的阿父,聲音輕緩,神情溫和,令魏妙秩眼前似乎也出現了一位慈愛豁達的老人形象,她心里不由得生了些欣尉的感覺。
“待我漸漸大時,便時常追問阿父我的身世。因為我自小便從鄰居嬸子阿婆那里聽到些只言片語,說我是父母丟棄的孩子,原因是我生來不祥。每每聽說,我心里都有些不好受。去問阿父時,可阿父總笑呵呵地說,不要被旁人的言語擾了自己的心志,他說我是上天送給他最珍貴的禮物。”
“說你生來不祥,他們憑什么這么說?”魏妙秩聽得這時生了些氣憤來。
“這個我不得而知,也問過阿父,可阿父對于我的來歷絕口不提,只囑我要跟著先生好好讀書。待我十歲之時,阿父就在先生的提議下,要為我覓一戶好人家認作義子好參加童試。彼時元陽縣尉林大人年過半百膝下無子,又見我頗有幾份天資,于是主動找到阿父認我作了義子,這樣我才得了童試資格,開始步入科舉之路。”
林湛緩著聲音說完了,魏妙秩聽得不由得嘆息一聲,原來他到如今都不知自己的生身父母是什么人,唯一可以慶幸的是,他遇上了他阿父這樣的好人,不僅撫養他長大,還用心培養他讀書,才使他不致埋沒了天資,有了這樣出人頭地的機會。
“你有沒有想過,要弄明白自己真正的身世?”過了半晌,魏妙秩抬起來問林湛道。
“自是想的。”
林湛聽了點點頭,而后便將心中的想法告訴給了魏妙秩。原來自朝堂被謝懷瑜當眾彈劾之后,他心中就有了一個計較,他打算向皇帝提出辭去大理寺少卿一職,請求去到云州任個縣官,一為避開謝懷瑜的咄咄逼人,好來借回云州之際,與阿父多些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