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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方有三個臥室,你和小連住一間,我一間,薛亓一間,我怕晚上出什么事,我們四個人還是待在一塊比較好?!弊罂山忉尩?。
“有道理,那我和小康睡在次臥吧。”
左可點了點頭,沒攔他,和薛亓打了一聲招呼后,這才朝自己的房間走去,還好三個臥室都配有洗浴間,不然可麻煩了。
“小可。”
薛亓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左可一愣,她還是第一次聽見薛亓這么叫她,感覺耳朵有點酥麻的感覺,她摸了摸耳垂,回道:“什么事?”
“不用擔心?!?
左可嘴角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好的呀。”
正如左可所預料的,j市辦事處現在的確已經忙成一團,原本想要貪墨點功勞,沒想到這大戲也能出事故,這出個把人的事吧,那還好,但是這接連不斷,辦事處的負責人是真的有點護不住了。
這是也怪他,他一聽說過幾天來的是玄組副組長來查東西,品級比他高,他估摸著難道是大戲這是傳出去了,所以來搶功勞的了?他可是聽說這個副組長是新任的,年齡也比較年輕,這樣一想,他就開始慌了,和手底下的人商量了整整一天之后,決定將大戲提前唱,不定在之前選好的日子。
然而要是有后來的事情,他死活也不會把這事攬下來啊。
j市辦事處的負責人姓李,名秦山,年紀也不小了,五十來歲,現在正拿著帕子一邊插著汗一邊匆匆忙忙趕到唱大戲的地方。
原本在河岸兩側瞧得咿咿呀呀的大戲已經停下來了,圍觀的老百姓也差不多了,李秦山看著這幅場景,心里不禁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一旁的助理問道:“這次又是誰出事了?”
他身邊的助理也臉色有些發白,拿著本子,支支吾吾的對李泰山說道:“這次出事了兩,不巧的事,都是我們辦事處的人員?!?
“什么?!”李泰山忍不住驚叫了起來,他雖然不怎么懂玄門,但是他下面也有幾個玄門的弟子,哪個出事都不是他能忍的,可如今一下出事了兩個,他眼光帶著一絲絕望的朝助理看去,希望他說的是普通的人名字。
助理被他眼神弄得畏畏縮縮,好半天才喘過氣,繼續說道:“死的是羅家的羅志恒以及王家的王晨,主任,你看,這事?”
李泰山差點沒把這口氣喘過來,現在羅家和王家的人都出事了,不用他告訴,對方就就能知道了,這下子完了,自己的位置恐怕是再也做不下去。
他望著平靜的水面,突然是想起了什么,轉頭問向助理,“玄組副組長怎么沒來?!”
“這,主任,不是你叫瞞著他們的嗎?”
“瞞瞞瞞,瞞個屁,現在簍子都快捅穿了,還怎么瞞,是嫌棄我被處罰的還不夠嗎?”李泰山心里帶著怒氣的說道。
助理在一旁諾諾不敢言,雖然李泰山好功但是對待下屬方面還是不存在打罵的。
“行了,行了,去找個人給我通知,他們是誰負責的?!崩钋厣綇亩道锬贸隽艘桓鶡煟贿叧闊熞贿厗柕?。
“是馬樂去的。”
李泰山啐了一口,煙直接丟在了地上,回頭問道:“媽的,誰讓他去的。”
助理推了推鼻梁的眼鏡,低著頭不敢說話。
“我就知道是馬常那小子對不對?行,我改天在收拾他,現在我們直接去酒店,讓那幾位貴客起來幫忙了?!崩钐┥娇戳搜鄞髴虻拇笈_子,嘆了一口氣,將煙碾滅,這才帶著助理趕往左可所住的酒店。
左可雖然猜到會有人來找他們了,但是沒想到對方會來這么早,左可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對著這位辦事處的負責人說道:“不好意思,我們這邊都困了,估計明天才能幫你去看看,你也知道我們必須要先完成上面派的任務。”
李秦山點了點頭,揚著笑臉的對左可回道:“那是那是,我知道你們白天也辛苦了,但是我們這邊的確是出了件急事,你看要不然我明天一大早來接你們?至于上面我會給上面先說明情況的,行不行?”
“行,那我就多謝李主任了?!弊罂沙钐┥铰冻隽艘粋€虛偽的笑容。
李秦山也點了點頭,伸手說道:“你別送,晚安?!?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左可打了一個哈欠,她也沒打算送啊,順便踢了踢倒在沙發上連嘗康,“去關門?!?
連嘗康被踢的一迷糊,摸了老半天,才找到了門在了,也沒回房,趴在沙發就睡著了。
第三十八章
第二天一大早,李秦山就派人派車來接左可一行人了,昨天晚上的死亡還好沒有繼續,但是也不容小覷,要知道大戲唱了三天,已經死了四個人了,這要是在唱下去,李秦山感覺自己別說位置不保了,小命估計都要懸了。
他雖然是駐j市的辦事處主任,但是本身會玄門的東西并不多,他也沒什么天賦,靠的全是李家給他找的這么一個閑職,j市沒本事不會玄術的他還能管管,偶爾發發官威,但是遇到會玄術的弟子,他哪有什么威風啊,自然是只能好吃好喝供著,好在現在都規劃,他們也不敢太冒進,所以雙方就這么平穩的相處著。
這昨晚上死去的羅家和王家的兩個旁系弟子和李秦山其實比較熟的,比較都是京城那邊的人,自然要比這邊本土的要好的多,所以李秦山在喝酒的時候,也曾經見過他們的本事,不說多牛逼吧,但是起碼跑還是來得及的。
然而,昨天兩人都沒跑掉,都被淹死在河里,腳踝處都有已經泛青的手掌印,一看就是被活生生拖下去淹死的,偏偏他兩死的地方還是人流量比較多的地方,這代表什么,這代表兩個人被無聲的拖下了水,盡管他們有過掙扎,但是正在看著戲的人怎么會注意呢。
每每想到這個可能性,李秦山就會離河邊很遠,沒辦法,他還是十分惜命的。
左可蹲下身子看了眼兩具尸體腳踝處的印記,不用刻意觸碰就能感覺到一股陰寒的陰氣還徘徊在上面,她拍了拍手,看來這唱大戲,估計變成了成鬼戲了。
想到這,左可扭頭朝一旁李秦山的助理問道:“之前是的那個是什么時候死的,怎么死的”
“第一個死的叫方凱,j市人,他到不是淹死的,而是……”小助理吞了口口水,這才緩緩說道:“他是喝水被嗆死的,當時...當時我們還沒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他捂著脖子,就倒下來了,經過法醫驗證,他喉管里什么都沒有,但是死的時候卻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活活窒息死的?!?
左可點了點頭,她皺著眉,繼續問道:“助理你是j市人嗎?”
“對,我是j市人。”助理抱著本子,似乎有點害怕左可的氣勢。
左可朝他笑了笑,“別怕,我只是想問問關于j的歷史,特別是那條河道的?!?
“那條河道,我比他要清楚,有什么問我吧?!崩钋厣接弥磷硬亮瞬令~頭的汗漬,眼里滿是疲憊的說道。
左可轉頭看向了她,問他?也行。
“那你知道那條河道以前發生過什么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