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局破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左家渡化惡鬼的過程很麻煩,得要先拜鬼王,再來朝靈,最后開鬼路,結印,送鬼。
所以左可等到晚上才有時間將兩人送走,整場渡化下來,差不多也快累癱了,只能靠在沙發上看著眾人聊天了,關于五個人的境況都是由其他的鬼盯著的。
不得不說,衰鬼的衰氣實在是太給力了,這件事過去沒過多久,最先出事的就是方茜,潘雪琪知道了她的事,鬧著要離婚,陸長鳴這幾年的風花雪月全都已經被生活磨滅了,看著自己一雙驕傲的兒女就已經夠滿足了,哪里還有空去理方茜。
得知潘雪琪知道這件事后,陸長鳴第一件事就是征求潘雪琪的原諒,第二件事就是去方茜的地方狠狠的罵了對方一通,然后斷絕了和方茜的一切聯系,也許是愧疚方茜跟了他十幾年,索性就將屋子,還有原本給方茜買的一輛車都送給了她,甚至還給了方茜一百萬的分手費,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
但是方茜不滿足啊,她辛辛苦苦跟著陸長鳴這十幾年,為陸長鳴都不能生育了,現在陸長鳴說不要她就不要了,哪有那么簡單的事,于是方茜一哭二鬧三上吊,硬是將這件事鬧得滿城皆知,讓陸長鳴在外面直接沒了臉面,她這樣一鬧,陸長鳴是更不想理她了。
竹籃打水一場空,這個刺激讓方茜直接受不了,當天就住院了。
而裴枝這邊呢?剛得知女兒被人搞大了肚子還不知道怎么辦,就接到老公給她發來離婚的文件,現在自己都自顧不暇了。
剩下的其他二個男人也過得不好,周蓬博本來就是靠著她老婆過日子,他兒子對他也不喜歡所以在自己老媽提出離婚的時候,果斷同意,離婚這件事倒還讓周蓬博不覺得有什么,他和自己老婆本來就是已經名存實亡了,但是他不能接受的是,隨著他離婚,他引以為豪的事業也即將崩塌。
而苪江心呢,好不容易結了一筆款項,卻被人偷走,被一群追債的農民工打得不成人形,但是大家好歹理智還在,沒打死他,不然誰來還他們錢?
相比之下,于苑的日子要比他們好上一點,他醒來之后就淚流滿面和自己妻子坦白了這件事,他妻子也是個明事理的人,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人也死了請求原諒是不可能的了,既然這樣,為什么將功補過,把當年的母校發生的事都坦白,替范思教授洗清名譽。
于苑一聽覺得有道理,當天就請了假,跑到了h大找到校長將當年的事一一坦白,并且強力要求校方替范思教授洗清名譽,校方原來是不重視的,畢竟是舊事一樁,還過去二十年了,在澄清有什么用呢?
但是于苑死心不改,平常人做不到給校方施壓,他就寫了一份道歉信寄到報社,信中娓娓將當年的事講清楚了,引起外界的轟然大動,不少人開始思考一個問題,要是再出現這種事,到底該是與相信學生,還是去相信老師?到底是什么樣的思想會讓學生處這種惡毒的注意?
h大校方也迫于壓力在學校陳清了這件被粘上污蔑名義的往事,既然事情查清楚了,自然而然裴枝的工作也丟了,不說裴枝,就連周蓬博的工作都丟了,于苑也因為這件事從公司辭職了,帶著妻子回了老家,聽說他的妻子因為他的勇氣,主動拿出幾萬塊錢,兩人在老家的小縣城里開了個小店,過著依舊不咸不淡的生活。
事情到這也算是告了一個段落,結束了這件事事情,左可又開始有點無所事事了,筆仙那事還沒找到頭,學姐那還沒辦法恢復記憶連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記得,其它鬼別說抓了,看見左可都躲得遠遠的,沒辦法,左家人自帶大魔王光環。
沒有鬼抓,左可自然很煩,說著是直播抓鬼抓鬼,可是世界上那有天天都有鬼可以抓,所以她多半時候都在和地府的眾人看著電視劇,然后一同在紅包群里吐槽劇情,時不時的還會搞什么抽獎活動,發給眾人的都是現世的一些小零食,在地府很受期待,弄得她在考慮要不開個淘寶店呢。
左可直播抓的第二個鬼,還是她的舍友給她帶來的。
上次在宿舍的時候,左可就注意到了戚優氣色有差,但當時她自己都是迷迷糊糊的,哪有時間細究啊,再次看到戚優的時候,左可才發現不對勁。
由于大家都出去實習,左可也就沒怎么往學校跑,宿舍里也就住著徐蕾和戚優兩個人,左可也想過要不要讓徐蕾住她家多少舒適一些,但是自己家里一些神神鬼鬼的東西,萬一亂碰了還真不大好,再加上徐蕾也說了,戚優也住學校,一個人多不安全了,她要給戚優作伴,左可就沒再提了,只是叮囑有事就給她打電話。
這不,戚優突然高燒,徐蕾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左可,左可接到電話之后馬上就趕過來了,看著躺在高燒不退的戚優就發現了不對勁,不過現在不是探究這個時候,當務之急是趕快要將戚優送去醫院。
戚優面色蒼白的躺在醫院病床上,徐蕾給她向公司請了假,又急急忙忙回宿舍給她收拾了一些洗漱用品過來,而左可則是安靜的坐在病床的旁邊,儼然一副病人家屬的模樣。
等到護士將戚優的吊水掛好離開之后,左可才松了一口氣,老實說她是最討厭醫院的了,不止病氣多,繁雜的陰氣和怨氣交織,要是從遠處看,就能看到醫院完全被包裹在黑色濃霧之間。
還好她出門的時候帶上了小黑球,雖然是會有點難受,但是小黑球已經替她吸收大半了,眼見著戚優還沒醒,左可也不便在醫院多待,等到徐蕾來了之后,就先一步離開了,并不是左可不愿意陪著生病的舍友,而是醫院一大堆鬼吵得她腦袋瓜子都快炸開了,盡管有小黑球在旁邊他們還不敢太過放肆,但是這對于左可就是折磨。
等到左可到家之后,緩了好大一會這才舒服了一些,拿起電話給徐蕾打去:“蕾蕾,戚優醒了嗎?”
電話那頭的徐蕾巴拉巴拉和左可說了一大通,這才告訴左可,戚優還沒醒,醫生說估計需要下午才能醒來。
左可應了一聲,和徐蕾交代了幾句,就掛了電話,躺在床上去休息了。
可惜好景不長,沒過一會她就被吵醒了,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左可苦著臉,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成為大忙人了,還有為什么事情老是接踵而至。
雖然是這么說,但是左可還是接了電話,這次找她的是個老主顧介紹的生客,似乎是聽說了左可的名氣,想讓左可幫忙看看自家最近發生的事。
左可在電話里盤問了一通,問清楚了事情的經過,原來是,這戶人家的孫女突然變得瘋瘋癲癲的了,之前都是好好的,現在突然出現這種狀況,可把家里人嚇得不輕,開始還帶到醫院里去看過,但是醫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就讓他們送神經病院,這讓他家完全接受不了。
畢竟神經病院的去處并不是個好地方,不少神經病院都有虐待病人的事發生,他們寧愿將孫女關著也不愿意交給別人,于是事情就被擱置下來了。
一次左可的老主顧去拜訪他們家,沒看見他們的孫女,就好奇的問了一句,然后那家人就將事情經過給老主顧說了一遍,早年陳家也曾經發過這樣的事,那時候還是左爺爺治好的,這次又出現了老主顧想了想,就問問生客家,要不要死馬當作活馬醫,讓左可來看看。
他這么一說也是于心不忍,畢竟生客家人還是不錯的,孫女也乖巧。
生客家并不懂什么風水相術,思考了一晚上,還是決定給左可打電話,心里好有個希望。
左可接了電話,洗把臉出了門。
左可這個老主顧姓方,一般左可叫他方爺爺,心腸軟,喜歡給左可介紹新生意,卻也很會維護左可。
他介紹的生客一家,是前幾年剛從別的地方調過來的一家,姓孟,當家做主的事早年是方爺爺的戰友,現在也退下來了。
他們一家子都住在丘澤嶺于耀庭那個小區,那處左可不常去,高官達貴太多,喜歡說官場,十句里面九句都是沒用的,而左可最反感的就是這種了。
進小區的時候,左可還遇見以前一個找她算命的主顧,叫戴明,朝她露出虛偽的笑容,問她要不要坐便車,左可看著山頂的高度,果斷。
拉開車門,上了車。
“麻煩去孟家。”
“禹州孟?”戴明眼神充滿好奇的看著左可。
左可點了點頭,沒話和對方說。
然而她覺得沒話說,對方去不這么認為,一路上都在叫著機會向左可搭話,左可被他煩的不耐煩,到地方了就馬上下車,在回了一句謝謝,昂首挺胸的離開。
正坐在車上剛準備開門戴明一懵,半響,怨念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有那么可怕嗎?明明很帥啊。”
很可惜,左可聽不到,不然肯定會吐出來。
沒辦法,對方身上有股人渣味道,隔老遠都能聞到。
下了車,左可就就看見孟家來接她的人了,邱澤山于耀庭這一塊都是別墅,所以建造面具很大,左可跟著孟家的管家進了屋子,絲毫不漏卻。
還未進屋就聽見方爺爺豪爽的笑聲,左可揚起笑容,剛進入大廳就禮貌的朝方爺爺走去,順便問了一聲好,“方爺爺,好久不見,您呀,真是越來越年輕。”
方友強故意收斂了笑容,皺著眉看著她,不知道的孟家人還以為他在生氣,沒想到他開口就是一句:“丫頭,怎么看你又瘦了?是不是最近又沒休息好?”
這哪是不喜歡啊,這是喜歡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