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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瞳孔一縮,似乎想起了左可說是什么事,他努力假笑地回道:“你在說什么,我怎么可能會干壞事?!?
左可沒理會他的解釋,自顧自的說練起來,“這月一號,你看見平日和你一樣欠債的兄弟突然變得有錢了,還特別得意的炫耀自己以后就是人上人了,這讓你十分嫉妒,于是晚上你買了酒,晚上到了你兄弟屋子了和他喝酒,打探到了一些東西?!边@些東西是資料上提過的,左可才沒心思去算。
被左可一說,男人明顯已經陷入了回憶之中,臉上滿是猙獰之色,看著圍觀的人都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都不用左可說什么,已經順利潛伏到人群中的民警一把就將男人之間撲倒在了地上。
這一瞬間的轉變看著的眾人真的是目不暇接,將男人逮住之后,民警很自然的就將男人抱緊的錢遞給了陳躍。
男人看著被拿走的錢,一瞬間就崩潰了,聲嘶力竭的喊著:“錢?。?!我的錢?。?!那是我的!我的!”他掙扎的樣子,讓民警都差點制服不住。
左可沒理會后面發生的事,她朝古董店的老板借了一根木棍,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直接將花瓶狠狠擊碎。
啪——嘩啦——
破碎的陶瓷散落一地,圍觀的眾人還沒從那頭轉過來呢,現在花瓶擊碎的聲音下了一大跳。他們紛紛扭頭朝左可的位置看去。
卻見,左可用木棍撥了撥。
一把黑色的短刀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面前的短刀不過60厘米左右,寬不過兩尺,他們正納悶瓶里藏刀是什么道理呢。
就見古董店的老板已經驚呼跑上前去了,“唐刀?!”
左可看了他一眼,將黑色的短刀從碎片中拿起,絲毫不在意古董店老板的表情,將短刀拿到的自己面前,兩指并攏,像是擦拭刀一樣。
在外人看的時候是這樣,而在奇能異士的眼里,卻是刀上原本一直在逸散的陰氣被牢牢的封在刀上。
古董店剛想上前去借過仔細看看,就被陳躍給制止了。
陳躍看著圍觀的一群人,隨意的說了一句:“好奇心殺死貓。”
被他這么一說,眾人都不好意思的縮了縮紛紛散開了。
而對于古董店的老板,左可只是朝他說了冥器兩個字,老板就沒有上前。
既然拿到了刀,逮到了人,左可也算是沒事了。
她謝絕了陳躍的請客,看著還站著不走的女人,拍了陳躍的肩膀,安慰地說道:“哎,辛苦你了?!闭f完就拍拍屁股回家了,又浪費了一天的時間。
在她身后的陳躍苦笑了一聲,沒說話,顯然也知道自己家親戚有多坑。
結束了這次事件時候,左可心里盤算著又能輕松半年了,也許是三個月,不過有的假就好,要是天天都這樣,累都得累死,說起來她還是蠻幸運的,現在呢,領著國家錢做事,等下去了,還能領著地府的差事,也算是幸運了。
左可在家休息也沒有幾天,可以說兩天不到,就見著學姐和范教授來找她了,兩人還給左可帶來一個說不上好懷的消息。
沒辦法,裴枝根本就不禁嚇,當天晚上范教授還沒來及入夢呢,人家自個晚上就嚇醒了,整夜不敢睡,等到第二天,就爬了起來,給依舊還生活在這座城市的當年行兇者之一打了電話。
“喂?!彪娫捘穷^的女人語氣中充滿了不耐。
裴枝聽著她的聲音,顫顫抖抖握著電話慌張地朝女人叫道:“方茜,方茜,他回來了,他回來了?!?
“什么回來啦!”方茜被裴枝尖細地聲音刺的腦袋疼,她似乎還沒睡醒,瞇著眼從床上坐了起來,看了眼電話上顯示的人名,翻了個白眼,“裴枝你是不是瘋了大早上打電話給我?!?
裴枝被方茜吼得一愣,半響,嗚咽的對著那頭的方茜不停地叫著:“方茜,方茜,方茜?!?
方茜被她叫心煩意亂,張嘴就直接罵道:“裴枝你特么是不是有病,大早上給我打電話就是叫我幾句?!”
她那罵著呢,裴枝還覺得委屈呢,要是二十年前她不幫著方茜做出那事,至于現在聽到點風吹草動就嚇得不行嗎。
方茜罵了一會了,問裴枝還有沒有事,沒事她就掛電話了。
裴枝這才稍微冷靜了一點,連忙趕在方茜掛電話之前說道:“我下去你那。”剛說完,方茜就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裴枝委屈的不得了,想給自己老公打電話找找安慰,但是又怕事情暴露,到時候估計她老公巴不得和她離婚,說不定她連女兒的監護權都要不到。想到這裴枝眼淚就嘩啦啦的掉下來,當年要是她不聽信方茜的輟捻,不然也不會給方茜作證去誣陷范老師,要知道當時她知道范老師自殺之后整個人都差點崩潰了,當時又被其他四個人勸著,沒辦法只能忍了下來。
裴枝一邊想著舊事,一邊忍不住對方茜怨恨了起來,她和方茜是從高中就認識的,方茜長得好看,但是家世不好,爸爸就是個小混混,媽媽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而她家算得上小康了。
那時候和方茜認識就是兩人一同不喜歡班上一個女生,然后合起伙來欺負人家,因此有了姐妹情誼,方茜本來就長得好看,還天天被一群男生捧著,原本還有點小自卑的,后來呢,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而裴枝呢?頂多算得上清秀二字,和方茜玩得好絕大部分是因為會被其他男生討好,盡管對方是想要泡方茜,但是對于女人的虛榮心來說,被異性討好就值得讓她們開心。
裴枝的指甲被她啃得稀爛的,整個人都有些神經兮兮的,她的視線對上桌子上放的哪張全家福,心中怒氣越發多了,她現在的老公也是方茜介紹的,說什么人有錢,會疼人,實際上還不知道是不是方茜的哪個備胎,女兒也不聽話。
她就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家世好,到現在還比不上四十多歲給人做三還扶不了正的女人。
有些人是很容易發怒的,甚至他們動怒的時候還會想到一些過往不好的事,裴枝就是這種了,但是她唯一好的一點就是,她膽子小,不敢去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頂多是讓人家心里不痛快。
于是早上八點,裴枝踏著高跟鞋敲醒了方茜家的大門,開門的是給方茜當保姆的方姨,據說是方茜家的遠方親戚,話不多,看見裴枝來也是只是開門關門,將人領到客廳就自己忙自己的去了。
裴枝也沒和她客氣,踏著步子就朝方茜的房里走去了。
方茜脾氣本來就不好,聽見裴枝的動靜,把被子一掀就跑出去了,“我說你一大清早的吵死?。俊?
裴枝扭過身,看著她穿著一件寬敞的浴袍靠在門框上,滿臉都是不高興,當然裴枝也沒高興到哪去,踱著步子都朝方茜走來,“吵死你怎么了,方茜你一大早掛我電話的事,我還沒和你算?!?
方茜被她推了一下,也不還手,轉身回了自己床上,從床頭柜拿出一包煙,抽了一支丟給裴枝,自己也拿了一支。
兩人一人叼了一支煙,神色松散了一點后,方茜這才問道:“說吧,出什么事了。”
裴枝猛吸了一口煙,像是在吸緩解自己情緒良藥一樣,張口又將口中煙霧放了出去,被煙籠罩著她忍不住看著方茜罵了一句,“還不是你當年那點破事。”
方茜靠在床頭,一只手拿著煙,不痛不癢,“哪件事?老娘做過的事多了。”
“哼?!迸嶂浜吡艘宦暎@幾年她也就是仗著捏著方茜的把柄,所以在方茜面前肆無忌憚釋放自己當年的劣根性,一回到學校就只能藏的嚴嚴實實的,“你說什么事?還不是范老頭那事?!?
“范老頭?”方茜吸著煙一時之間還想不起這個人,過來好一會才一拍大腿笑了起來,“你說那個死活不給我們過科的老頭子?他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你今天提他干嘛?!?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