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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的紐倫多十分的干冷,加上現在已經到了午夜,出來狂歡的人群不是回往家中休息,就是在附近的汽車旅館開了間房,和新勾搭上的女伴進行運動,街面上已無多少人流了。
西蒙停好車后,帶著比伯和勞拉很快就回到紙牌屋,剛一進門他就舒服的打了個冷顫,外面實在是有些太冷了。尤其是在他忙活了大半晚上沒有丁點收獲不說,還莫名奇妙的和人干了一架之后,更是多了幾分寒冷。
他隨意的將手中的傀儡扔到茶幾上,然后打開熱水壺準備給自己泡一杯咖啡暖和暖和。
茶幾上的傀儡就好像一只被遺棄的破爛布娃娃,呆在茶幾上一動也不敢動,比伯和勞拉在一旁饒有興致的看著它,只待它稍有動靜便來給它磨磨牙。
西蒙端著咖啡坐到沙發上,他剛才在路上的時候就仔細的看過這東西,雖然不懂它是怎么制作出來的,但怎么看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兒。
這只人皮傀儡,渾身上下無不透露出種種不詳的邪氣,和前世那些江湖術士養的小鬼、煉的血尸基本都差不多,這東西對于普通人來說可以算是非常恐怖無解,但對于高手就沒什么用處,而且一個養不好很容易就會遭到它的反噬。
剝皮醫生最后的下場,基本上和養這些鬼東西的家伙差不多,沒有一個能落個好下場的。
所以,西蒙最終還是決定解決了這個玩意。
這東西對他并沒有多大的作用,他也不懂怎么控制這只傀儡,一個不留神讓它逃了那就是個禍害,普通人可是擋不住這東西的,萬一有點差池再引到不該惹的人的關注,那可就不好玩了。
畢竟在一個充滿異類,但絕大多數人都不相信它們存在的世界,你說要是沒人維持著這一切,誰會信呢?
茶幾上的人皮傀儡似乎感應到了西蒙的想法,它本能的就要飛走,但旁邊的比伯先一步,一口咬住它然后遞到西蒙面前,不斷地搖著尾巴邀功。
西蒙摸了摸比伯的腦袋,來到閣樓下的院中,隨手將小半瓶汽油澆到它身上。
人皮傀儡驚慌的撕咬著反抗著,但根本奈何不了抓著它的大手,見這不管用后,它又化作可憐巴巴的樣子不斷地向西蒙磕著頭,乞求他能放過自己,看上去無比凄慘可憐。
這副情景要是讓人看到,怕是稍微心軟一點的人都會遲疑上幾分,但那絕對不包括眼前的西蒙。
他瞧都沒瞧,一根米長的鐵簽直接將其釘在地上,然后打開手中的防風打火機。
一陣陣無形的慘叫悲鳴聲瞬間從院中傳出擴散開來,伴隨而來的還有充滿油脂燃燒的臭味。
而在同一刻,紙牌屋附近的住戶中,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做起了噩夢,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恐懼中尖叫著嚇醒。總之,這肯定是令附近住戶很長時間里都難以忘記的一夜。
兩天后的中午時分,西蒙干凈利落的將自己貴重的東西搬到車上后,便將手頭上所有的鑰匙都遞給房屋中介,從現在開始,紙牌屋便已經正是易主。
西蒙帶著他為數不多的家當直接往新家趕去,一路上伴隨著車中輕快的音樂不斷地哼唱著,絲毫看不到有任何搬離故居的不舍。
就在他離開紙牌屋后不久,科爾對照著手機上的地址來到紙牌屋前,他剛一下車就看到房屋中介的管理人員在清理打掃房屋,以便以全新的面貌來面對新的住戶。
“請問,這里是紙牌屋嗎?”
房屋中介的管理員熱切的回應了他一個微笑,“先生,這里以前是紙牌屋,但現在已經不是了,因為他的前主人昨天已經和我們簽訂了合同,現在這里屬于我們亞拉尼亞房屋中介公司。請問,你需要買房嗎?”
此事正值中午十分,太陽高掛在空中,曬得人暖洋洋的,恨不得好好的瞇上一會兒。
麥金利山下和往常一樣,一片安寧,遠沒有紐倫多市中心那么的繁華和吵鬧。
伴隨著一陣汽車的轟鳴聲,西蒙開著他那二手車再次回到了他的新家,為這片寧靜的地方帶來了一絲活力。
在他將車停在自己的新院子中的時候,數百米外的一座空置別墅里,兩朵橘黃色的火焰突然照亮了昏暗的地下室。
一具崎嶇襤褸的怪尸擰著渾身發響的身體,慢悠悠爬出地下室,悄悄的從窗口處打開一條縫隙,看著正不斷進進出出忙著搬東西的西蒙,它下意識的張開沒有幾顆牙齒的嘴巴,不斷有濃黃色的饞液滴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