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羅成并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命令她說:“那就抬頭,挺胸,再離我近點。”
涂海燕愣了愣,慢慢挪過去一點,旁邊傳來嗤的一聲。所以,這個男人是在笑話她嗎?
車子這個時候開了過來,車燈像兩只巨大的眼睛掃在灰暗的路面上,涂海燕在一片暗黃的光里瞧過去,羅成正好也朝她看過來,男人幽深的雙眼像黑曜石一樣明亮。
涂海燕看著那雙眼瞳,心里仿佛開了一扇窗,整個心房都亮了,她心中有千言萬語,卻也不知該和他說些什么。
羅成把雙肩包給她背上,口氣如常,“到了打個電話,不要關(guān)機,保持聯(lián)系。”
“嗯,我走了。”
羅成一手搭在她肩上,用力按了按,“上去吧,人家在等你呢。”
涂海燕最后一個上車,同事們已經(jīng)兩兩坐好了,她準(zhǔn)備往后面走,“海燕,坐這兒。”說話的是園長,她旁邊正好空著一個位置。
涂海燕自然不會拒絕,坐下后一偏頭,窗外的男人還站在外面看著她,涂海燕隔著玻璃朝他揮了揮手。
“男朋友?”身后園長的聲音傳來,涂海燕回過頭,鄭重地點了點頭,“是的,男朋友。”
涂海燕離婚的事在文藝匯演彩排的那天就已經(jīng)傳開了,好在當(dāng)時已經(jīng)放假,涂海燕不用忍受同事們怪異的眼神。
“挺不錯的。”園長笑著說道,表情并不敷衍。
涂海燕笑了笑,“是很不錯。”
涂海燕是個謙虛謹(jǐn)慎的人,像這樣不含蓄地承認(rèn)一件事并不多見。好在園長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性,作為一個領(lǐng)導(dǎo),她沒有八卦的習(xí)慣,聽到涂海燕的答復(fù)只是無聲笑了笑,就把頭轉(zhuǎn)過去了。
涂海燕離開三天,羅成一直在山莊上班,酒店作為服務(wù)行業(yè)在春節(jié)期間依舊忙碌,特別是y城這個旅游業(yè)發(fā)展迅速的地方,不過初六過后,游客漸漸少了,回家過年的務(wù)工人員也陸續(xù)返程。
羅成在初七晚上開車回了一趟山里老家。
家里這邊早就做好了飯等他,他這些年都是如此,家里人也習(xí)慣了。
晚飯后,一家人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
“阿成,明天你跟我去三嬸家串串門吧。”羅母坐在兒子身邊說道。
羅成知道他媽忽然說這話一定不是串門那么簡單,視線從電視機前移開,說:“我明天下午得回去。”
“明天就走?”
“嗯,有事情。”
羅成事情多,他媽也知道,并沒有在這問題上糾結(jié)太多,停了停說:“反正我們上午去,坐一會兒就走,不耽誤事。”
羅成隨手點了支煙,問:“有什么事么?”
羅母笑起來,“當(dāng)然有事,年前我托你三嬸給你介紹了個姑娘,人家本來是在外地做事的,家里人不放心她嫁在外面,讓她在家里找個人,姑娘也本分聽話,辭了工作回家相親,打算過完年就去城里找工作。那姑娘我去見過了,長得挺秀氣的,我把你的照片給她看了,對你也很滿意,明天你就和我一起去正式見個面。”
羅母喜滋滋說完,就等兒子反應(yīng),結(jié)果羅成緩緩?fù)铝丝跓煟卮穑骸安挥昧恕!?
“為什么?那姑娘真的挺好的。”
“我已經(jīng)有女人了。”
羅母頓時一愣,“那你怎么沒帶她來啊?”
“她和單位同事出去旅游了,明天回來,我下午要去接她。”
羅母一聽這話,自然不會再說讓兒子相親的事,不過卻開始問兒子那女人的情況,諸如多大年紀(jì),干什么的,家在哪里等等。
“她叫涂海燕,家住桃花鎮(zhèn),在城里當(dāng)幼師。”
“桃花鎮(zhèn)那不是旅游區(qū)嗎?還是幼師?”羅母雙眼越來越亮。
羅成淡淡地瞧著他媽,眉宇間有些自得。
老子看上的,能差哪兒去?
第二天,羅成吃過午飯就準(zhǔn)備走了,一家人送到門外的空地上,羅母忽然拿著個環(huán)保袋走出來,“等一下。”
羅成以為他媽又有東西要塞給他帶回去,就說:“媽,不用了。”他車子里已經(jīng)裝了不少山里的特產(chǎn),準(zhǔn)備拿去給涂海燕她家的。
“什么不用?”羅母瞪他一眼,徑直走上前,打開副駕座的門坐了進(jìn)去,“我和你一起回去,誰知道你昨晚說那話是不是敷衍我的,我得親自走一趟才放心。”
這可真是,見未來兒媳婦心切啊。
羅成雖然覺得這樣帶母親去見涂海燕有些突然,不過他母親都上車了,他總不能把人拉下去。
一個多小時之后,羅成把母親帶到大院,開了家門,讓她自己呆著,山莊那邊還有點事要去處理,回來時正好去接涂海燕。
涂海燕是下午六點到,羅成五點半從山莊出來,把車停在路邊的樹下,然后降下車窗點了支煙,煙霧慢慢在眼前升騰,飄過眼角,他微微瞇了瞇眼睛。
前方的路上一輛熟悉的黑色的轎車正在朝這邊駛來。
羅成靜靜地看著那車子,見它在不遠(yuǎn)處開始降速,然后掉頭,最后停在了斜對面的路邊。車窗降了下來,一條男人的胳膊露了出來,修長的指端同樣夾著一根香煙。
羅成嘴角一扯,嗤了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 成哥問:“昨晚四百多人來圍觀老子,為啥收了老子的不到一半?”
燕子答:“你存在感太弱,爪機黨看不到你。”
“我存在感弱?”想到更重要的,又說,“你,不許抓雞。”
燕子怒:“你才抓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