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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怎么說呢。
溫九儒這兩天素的吃到了,還沒吃到葷的。
正處于欲求不滿的狀態(tài)。
這時候,項羽這“鳩占鵲巢、耀武揚威”的行為就他媽有點挑釁了。
帶著狗回來,溫九儒在它的盆里倒了水,又放了狗糧,想了想,念在它剛剛失去了一個公狗最重要的東西,勉為其難地又給它開了個罐頭。
再接著把它連水帶罐頭扔進了狗柵欄里,沒再管它。
自己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抱著電腦辦公。
約摸著項羽也是感覺到了溫九儒氣壓有點低,沒敢像平常一樣瞎幾把亂叫。
縮在自己的狗窩里為半個小時前剛失去的“蛋”哀悼。
一人一狗,各霸占客廳的一個角落。
有種詭異的安靜。
晚上六點多,懷央開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懷央換了鞋,從玄關(guān)處走過來。
“還燒嗎?”說著摸上溫九儒的額頭。
溫九儒握著她的手腕,摘掉眼鏡。
懷央彎了腰,看他:“有沒有按時吃藥?”
“吃過了。”男人答。
懷央今天穿了件鵝黃色的毛衣,下身是水洗藍的闊腿牛仔褲。
微卷的頭發(fā)披在身后,耳垂上有很小的太陽花耳釘。
溫九儒看著她,伸手幫女人把長發(fā)撩開,剛摸上她后頸把人壓向自己——
右側(cè),五六米開外,傳來一聲分外委屈的嗚咽。
這哼唧聲,三分憋屈中還帶了那么一絲無辜,把“柔弱”兩個字拿捏得剛剛好。
溫九儒搭在懷央頸后的手微微一頓。
轉(zhuǎn)過去。
項羽正蹲在狗柵欄里眨巴著眼睛往這邊看,對著懷央可憐巴巴地搖尾巴。
不知道是不是溫九儒心理作用,他總覺得這狗沖懷央搖尾巴之前,還看了他一眼。
眼神有那么點憤恨,和幽怨?
溫九儒:............
懷央聽到聲音,把溫九儒的手撥開,走了過去。
兩步走到柵欄前,抱起項羽,女人聲音有點驚訝。
“你今天帶它去做絕育了?”
“嗯。”溫九儒合了電腦,“下午正好沒事。”
溫九儒偏頭,目光落到那側(cè)時,正看到那狗把頭靠在懷央手臂上,聳拉著眼睛撒嬌。
懷央擼著它的后頸,語氣心疼:“疼不疼啊,寶貝。”
項羽哼唧一聲,再次瞥了溫九儒一眼。
懷央安撫它:“爸爸壞,等會兒打死他。”
“............”
項羽也不知道是不是能聽懂,討好地去舔懷央的手背。
溫九儒看著懷央懷里那狗。
突然有點明白網(wǎng)上說的綠茶是怎么回事。
只遲疑了兩秒。
男人把腿上的電腦隨手扔在一邊,頭往后靠,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頭疼。”聲音聽著有些悶,帶著病后初愈的脆弱,“中午飯也沒吃,沒胃口。”
懷央揉著狗的手一頓,抬頭,看向他。
皺眉:“還這么嚴重嗎?”
溫九儒點了下頭,往后又靠了靠,半闔著眼:“好像有點。”
懷央把狗放下,走過去。
“怎么回事?”她眉心蹙著,彎腰,手撐在溫九儒身旁的沙發(fā)扶手上,“除了頭疼還有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病得快死了,”男人說罷拉上她的手,還佯裝虛弱的補了句:“可能比做絕育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