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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穿上,半張臉能埋在里面看不見的那種。
懷央看著溫九儒手里的衣服,表情一言難盡:“這是我登山穿的。”
“嗯。”男人淡淡地應了一聲,神情看起來像是覺得在家里穿這個也并不奇怪。
懷央摸著防風服的布料,明示:“這很熱。”
“是嗎?”溫九儒把衣服拎起來上下掃了一眼,狀似驚訝:“這不是薄款的?”
緊接著他放下衣服,很認真地看過來:“我給你開空調(diào)。”
懷央:.........
懷央當然不會同意大夏天的在家穿個登山的防風服。
她覺得溫九儒簡直腦子有病。
最后兩人各退一步,懷央找了件套頭的薄衛(wèi)衣?lián)Q上。
換了衣服,懷央正準備往臥室門口走,被站在床頭,正彎腰插吹風機的人喊住。
“把頭發(fā)吹了。”
懷央摸了下頭發(fā),慢吞吞地走過去:“不吹了,快干了,他們在門口等太久了。”
溫九儒眼睛都沒眨一下:“讓他們等著。”
懷央走過去,伸手拿過溫九儒手里的吹風機,三兩下把頭發(fā)吹干。
“好了。”她攤著手,看向身邊的人。
“嗯。”溫九儒接過吹風機,又幫她把發(fā)尾的地方吹了吹,“走吧。”
兩人從樓上下來,再給門口的李延時和曹林打開門,已經(jīng)是剛剛的十分鐘后。
曹林抱著自己的酒一步跨進來,抬頭看到懷央,仰著臉就開始夸:“姐姐,你比上回見還漂亮。”
曹林雖然有些胖,但他是那種白白胖胖的,五官也端正。
說這話一點都不讓人覺得猥瑣和煩,反倒是很可愛。
懷央大他一歲,看他跟看弟弟似的,笑得開心,說弟弟你也可愛。
曹林自己的房子就在明河公館前面兩個路口的小區(qū)。
走路五分鐘,不然他也不能說過來抱著酒直接就過來了。
溫九儒推著懷央坐在客廳中央的沙發(fā)上,李延時則是自己找了個地方坐,只有曹林特別興奮地蹲在地上開他的酒。
箱子拆開,他掏了幾瓶出來,放在茶幾上。
曹林拿著起子開酒,邊開邊看著沙發(fā)上的幾人道:“上去打臺球啊。”
溫九儒家三樓有個臺球廳,先前三人還都是單身的時候,李延時和曹林經(jīng)常沒事就拎著酒來找他打臺球。
“姐姐,要不要一起?”曹林看向懷央。
懷央和溫九儒坐在面對電視墻的長沙發(fā)上,李延時自己窩在另一邊的一個單人沙發(fā)上皺眉扣手機。
溫九儒身上換了在家穿的黑色睡衣,坐在懷央的一側,懶散地靠著身后的靠背,在看攤在腿上的電腦。
周毅傳來的報告單還有幾份沒有看。
懷央想了下:“可是我不太會。”
“我教你啊!”曹林異常熱心。
聞言,溫九儒目光從電腦上移開,掀眼皮看了曹林一眼。
曹林接收到溫九儒的視線,一擺手:“你放心,你安心工作,我教她就行。”
溫九儒還沒說話,懷央在旁邊笑著應下:“好。”
溫九儒:?
溫九儒想了下教臺球的這個動作,然后目光重新落回電腦屏幕時,淡聲開口:“臺球桿壞了。”
“什么?”曹林表示震驚,“怎么壞的?”
溫九儒臉色都沒變一下,隨口胡扯:“被狗咬折了。”
末了,還又加了一句。
“全被咬了。”
曹林這個二百五沒聽出來是什么意思,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怎么會被狗咬?你養(yǎng)狗了?你沒養(yǎng)狗啊。”
隔壁玩手機的李延時抬頭往這邊看了一眼,覺得曹林從小沒被打死真是福大命大。
沒眼力價這毛病不知道是不是命里帶的。
“你那臺球桿碰著就上萬,真被狗咬了?哪有狗啊!”曹林拿著個啤酒瓶,跟缺心眼兒一樣一直問問問。
溫九儒被問煩了,側頭看到隔壁沙發(fā)的李延時,撒謊不打草稿,直接甩了句:“李延時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