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瑾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結完賬出超市門,但剛才坐在石墩上的人已經不見了!
寧寒柯急忙地左右看,一個搖晃的人影在往行道樹邊上走。然后下一秒,砰的一聲往草坪里直直摔去!
周圍路人都驚了下,紛紛側目。
寧寒柯沖過去把她扶起來,但這人仿佛一點兒都不知痛,反道:“我沒事兒,我不疼。”
“......”寧寒柯將人直接背起來,一手護住她的腰,一手提著袋子。他太陽穴突突的直跳,盡量溫和地問道:“你住哪?”
柯簡準確地報了下自己的住址,他把人背到門口放下。
“家里有人嗎?”寧寒柯問,她之前好像就說過,留在溪城是因為親人在這兒。
柯簡輕幅度地點了點頭。
但寧寒柯敲了幾分鐘也沒人應,柯簡在旁邊打了個哈欠,神情有些困倦:“你敲門干嘛?我家沒人呀。”
寧寒柯:“......”
敢情剛才點頭是困的。
“有鑰匙嗎?”他問。柯簡嗯了下,從褲兜里摸了半天,才把一把有柿子掛飾的鑰匙遞給他。
寧寒柯擰開了門鎖,將人扶進玄關處,柯簡“啪”地一聲順手將燈打開。但馬上就跟沒了力氣似的,直接坐下了,動作行云流水地看得寧寒柯都遲滯了一秒。
“去沙發上坐。”寧寒柯試圖把她拉起來,但人不配合。
“你背我,我沒勁兒了。”柯簡將雙手伸開,一副堅決不肯多走一步的耍賴樣。
寧寒柯輕笑了下,“我怎么以前沒發現你這么愛撒嬌呢?”
他把東西擱在柜子上,沒找著合適的鞋,干脆赤腳踩在瓷磚上,把人抱到沙發上坐好。
“廚房在哪?”寧寒柯問,他將蜂蜜的蓋子打開。
柯簡抱了個抱枕,手指往一個位置虛點了下。
寧寒柯按她給的方向打開門,然后發現,是個衛生間。
“......”算了,他自己來吧。
等他去廚房兌好了蜂蜜水,沙發上的醉鬼已經睡得五迷三道了。
沒辦法,寧寒柯把人搞醒。但柯簡就像沒有骨頭一樣,上半身晃來晃去,一不留神就往后倒。
寧寒柯都快被磨得沒了脾氣了,一只手從后窟住她的肩,輕呵道:“別動!”
就跟小孩兒吃藥一樣喝喝停停,有些還灑在了他的前襟。寧寒柯將蜂蜜水給她灌完,拿茶幾上的紙巾隨意擦了擦。
剛才柯簡倒在草坪上,雖然沒摔到什么,但手背被劃破了皮。
寧寒柯看見茶幾下面的一個醫藥箱,將塑料蓋子掀開,找到了酒精后用棉簽給她輕輕地擦了下。
或許是感受到了疼痛,柯簡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她的聲音帶著輕微的哭腔,似乎不能理解地問了句:“你為什么要打我?”
“......”寧寒柯冷笑了下,“你說我為什么要打你?”
柯簡閉了閉眼,思考了下,然后輕聲問道:“是因為我剛才親你嗎?”
寧寒柯沒回話,拿創可貼給她貼住傷口。
柯簡以為自己猜對了,還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我就知道。我給你放首歌,你都說我,性騷擾,那我親你一下,你肯定要打我的。”
“......”寧寒柯頭有點痛。
像是想到了什么,柯簡還輕聲嘀咕著,“陳靈玨還說什么,讓我睡你,那你肯定不得把我,送到監獄去...”
寧寒柯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你說什么?”
柯簡仿佛在聯想什么悲慘的事情,眼淚居然就掉下來了,但還在主動地為自己辯解:“但是,我是不會做的,你放心。”
接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很有素質的。”
“......”寧寒柯哭笑不得。他用指腹抹去她臉上的淚水,忍去笑意問了句:“你有素質還強吻我?”
“那我不是沒辦法嘛。”柯簡的嘴角往下撇,“我不舒服,你還不開窗。”
她扯了下寧寒柯的袖子,把臉強行湊在他跟前,一副很好商量的樣子,“你實在氣不過,也可以,親回來。”
“同態復仇,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柯簡還在輕聲嘀咕著,聲音像被悶在瓶子里,白皙滑膩的肌膚一直蹭著他。
寧寒柯喉結重重地滾了下,他平復了下呼吸,心道自己不能做畜生。他輕捧起她的臉,隱忍又克制地碰了下她泛著水光的嘴唇。
“好了。”寧寒柯道,“漱個口回去睡覺了行不行?”
柯簡以為他報完仇不生氣了,整個人很配合地跟著他去洗手間。寧寒柯用熱水沖了下毛巾,給她擦臉。
但不知道她眼睛上的是什么東西,一片黑的,越擦越糊。
柯簡的皮膚都被擦的發紅了,她又不高興了,死活不肯再讓他碰她的臉。寧寒柯將毛巾擱下,一副伺候祖宗的無奈樣,“行行行,不擦了,漱個口回去睡覺。”
總算搞完了一切,寧寒柯將人弄回了床上,半垂著眼把她的外套脫了。
給柯簡掩上被角后,他又重新去廚房接了杯水給她放在床頭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