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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
莫倫推門而入,第一眼便看見德魯醫師寬大的白色衣袍,而他自己則在用燒杯調試著白色藥液,似乎到了關鍵時候,目不轉睛。
安靜在一旁等候,直到德魯醫師把燒杯上的白色藥液倒進拳頭大的瓷碗里一口喝掉,他才出聲:“又是這種藥液,你這樣喝確定沒問題嗎?”
“呵~~”德魯醫師笑的耐人尋味,露出一絲陶醉神色,說道:“白麟粉以及黑蟻體內的結石,在經過嚴格的調和配制,最后還加上我千辛萬苦尋來的清靈樹根。。我的這味藥液在普通忍者眼里,可是寶貝!”
“哦?!蹦獋惵冻鲆桓辈恢每煞竦谋砬椤?
“找我什么事?”德魯醫師也知道一個普通人不懂這些,于是問起了莫倫來意。
莫倫遲疑了下,緩緩道:“你知道我要參加五月份的黑色試煉,所以,我最近練習了上次集中營看到的體術,這段時間感覺身體有些不對勁。”
德魯醫師眼睛微瞇,嘴角牽扯了一下,似乎有些嘲諷,又有著無奈,“早看出來了?!?
“叫你不要練,你偏偏去練了?!?
德魯醫師走上前,手掌浮現綠色卓羅,虛按在莫倫胸膛上,感受了一番后,得出結論:“還好你練習的時間不長,而且及早找到了我。。不然,呵呵!”
德魯醫師的話沒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時間不長嗎?”莫倫看了對方一眼,露出苦笑,心底卻暗自有了一些明悟,他修煉了體術三式足足半年多的時間,怎么可能不長。但他有瑞星輔助,時刻監督身體的情況,一直未強行做一些損害身體的高強度動作,唯一要說傷身的,就應該是在深海區利用水壓來修煉體術了。
一個月左右,時間確實不算長。
“去那躺著?!?
德魯醫師指了下房間內唯一的白色床鋪,莫倫知道他要對自己進行治療了,便點頭躺在了潔白的床鋪上面。
德魯醫師在藥架上拿了一些藥,分批放在掌心上配合綠色卓羅一陣磨砂,直到手掌上的綠色卓羅逐漸變色,最后完全化為紫色的卓羅才停了下來。
“會有點痛,你咬著這根膠塊。”
莫倫看了那根膠塊一眼,搖頭。
德魯醫師也不在意,說了聲治療開始,便把手掌重新虛按在莫倫的胸膛,紫色卓羅一下子涌入莫倫體內,冰冰涼涼就像清水流過。
正疑惑為什么沒有痛感時,腰間驀然一陣抽搐,仿佛被十幾根針刺痛一樣,莫倫眉頭忍不住一挑,暗暗吸了口冷氣。腰間的刺痛持續了十分鐘,此時莫倫的額頭也流出了一些冷汗。
漸漸,刺痛的感覺消失,冰冰涼涼的流水感取而代之,莫倫還來不及松口氣,左邊大腿突然又被針刺痛了,肌肉不斷顫栗,抽筋似的。
十分鐘后,左邊大腿的刺痛過去,右邊大腿的刺痛驟然來臨。
接著是肩膀、脊椎、膀胱以及雙腳腳底。
一整套治療下來,以莫倫的毅力,也感覺有些虛脫了。
德魯醫師洗手回來,看了眼還躺在床上的莫倫,笑了笑,贊道:“你已經很不錯了。這是專門為忍者治療的手段,一般人根本堅持不下來就痛的暈死過去。”
“忍者也經常這樣治療?他們的傷勢和我一樣?”莫倫躺在床鋪上問道。
“當然?!钡卖斸t師點頭,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躺下,感慨道:“體術的修行跟幻術一樣,是最難的也是最為痛苦的。”
提到了忍術,莫倫不由打起精神。
“體術不是普通人可以修煉的,要知道即便是忍者,他們也是因為有卓羅,才可以這樣每日修煉,即便如此,每隔幾天也有忍者因為修煉不妥,而不得不來這里接受治療,以免落下不可挽回的暗傷,體術是挖掘人體潛能,而人體又最是神秘。”
德魯醫師停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啞然失笑,“幻術就麻煩了,雖然受傷沒有體術頻繁,但如果一個不小心,那么就是變成瘋子、精神分裂、多重人格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兒。我記得克魯那家伙說過,有一個四十多歲的忍者,修煉幻術出了差錯,思想竟回到了嬰兒時期,每日吵著要喝奶,哈哈哈~~~”
看著笑的有些失態的德魯醫師,莫倫無語。
他活動了下手腳,站起來扭了扭腰肢,感覺一切正常了。
查看了下芯片顯示的“健康程度”,上面顯示“良好”二字,總算松了口氣。
雖然過程有些痛苦,但治好了就行,就怕落下隱患無法根治。
又陪德魯醫師聊了一會,在對方拒絕收取醫療費后,離開了忍者醫療院。
慢慢走回了清之家,天空已經有些暗了,寒風很大,在燈光的照耀下一些碎雪花飄飄蕩蕩,心想著可能又要下雪了,便關閉了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