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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見著辛弛的時候,卻又什么也沒能講出來。
辛家長子長孫的及冠禮辦得相當隆重盛大,宴請了許多鄉紳顯貴,連知府都派人送了禮物過來。
辛弛在自己的生辰宴上見著了未來的夫人,云家的千金,云宿。
云宿與自己的母親一同坐在女眷席上,目光冷冽,大氣端莊,的確是父親和母親會看好的少夫人人選,舉手投足之間都有著一股子傲氣。
可……
辛弛心中想,可他并不喜歡這樣的女子,他想要那種軟綿綿的,聽話乖巧的,最好個子骨架都要小一點,柔軟好欺負的,腰要細一點,臉要白凈,能讓他抱在懷里,予取予求。
他這樣想著,連這唯一一次能在婚前與未來的夫人說話的機會都不想把握,捏著酒杯想要走,一轉身卻撞見了季安。
季安端著一盤糕點,傻傻地望著辛弛,被發現的時候一下子變得很慌。
可這樣見上辛弛一面實在珍貴,季安又舍不得逃開,半晌吸了吸鼻子,小聲喊了一句:“少爺。”
第15章
作者有話說:往后翻往后翻,說好了今天更兩章!?(′???`) 比心
像是團火,一下子點著了辛弛寡淡的欲念。
一月時間,辛弛只在翠禾那邊睡過一次,之后不是忙著生意上的事情醉宿酒樓,就是回家看賬直接歇在書房,積壓下來的火氣忽然上涌,辛弛一把抓住了季安的腕子,一言不發地將人拽著走。
季安手腕很痛,但又不想讓少爺放開手,便抿唇忍著,小跑著被辛弛拽著走。
辛弛先回了趟院子,不消一會兒翻了一串鑰匙出來,然后又拉著季安去以前他用的那間書房,如今被落了兩道鎖,他當著季安的面開了鎖,將季安帶進去,然后終于說了見面之后的第一句話:“在這里等著我。”
季安悄悄揉自己的手腕,乖乖地說:“是。”
辛弛是今夜的主角,自然不能離席太久,將季安安置在這書房中,便又出門。
關上門的時候辛弛想了想,又將那兩道鎖原樣鎖了回去。
往回走的時候辛弛沒有走大路,打算從花園的小徑中穿回去,沒成想竟然在通廊見著了宴淮和藿香。
宴家的生意最近風生水起,宴家如今也風頭正勁,辛老爺當然不會錯漏邀請宴二爺。宴淮一道來,覺得無聊,便拉著藿香跑出來躲懶,卻不成想竟然碰上了今夜的主角。
他愣了一下,然后便笑了:“你怎么也出來偷懶?”
辛弛見著宴淮也是一愣。
季安剛剛被他送走的時候,宴淮問過兩次季安的出去,說是他那個隨從小廝很喜歡和季安玩。
一次問季安的病如何了,一次問季安去哪里了。
季安是如何病的,辛弛心里清楚,而且他更不愿意提及季安去哪里了。可偏偏宴淮要問,這使得辛弛見著藿香就沒來由會想起季安,這一個月的時間里頭,他與宴家的來往都淡了不少。
此時見著宴淮,辛弛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然后露出來個毫無破綻的笑,說:“宴兄都未曾祝賀我生辰,還要捉我偷懶。”
宴淮懶懶地舉了舉手里的酒杯,說:“那便祝辛大少爺海屋添壽。”
他一抬手,將杯里的酒喝了,又說:“今日你可是主角,快回去吧。”
辛弛求之不得,失禮同宴淮告辭了,宴淮看著辛弛走遠,一抬腿跨坐在通廊的圍欄上,感慨道:“沒趣得很啊。”
有趣的那個此時正坐在書房里,有些惴惴不安。
這書房已經棄置不用,書案上都落了些灰,經久沒有人打掃了,更不要說找到燭臺一類的東西,季安便只能摸黑坐著等。
他不算怕黑,但因為摸不清辛弛的意思,心里就有些沒底。
大家都在前院忙活辛弛的生辰,后院里便很安靜,季安很久沒有在辛弛的院子里待過了,聽外頭秋蟬的鳴叫都覺親切。
但他連窗戶都不敢開,無事可做,就從窗戶縫里悄悄看外頭的月亮,數天上的星星。
等宴會結束,辛弛送了客人離開,又去正院回了父親的話,再回來的時候,便看見季安已經在榻子上睡熟了。
屋子里很黑,只有隱隱一些月光,辛弛看不太清季安的樣子,只能描摹出榻子上的輪廓,人很瘦,似乎比走之前還要瘦了一些,側躺著,睡姿很安靜,腰線的位置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但幅度很小。
安靜,乖巧,毫不設防。
辛弛心里從見著季安就一直燒著的火一下子就更旺了,他兩步走過去,俯身壓在季安身上,親了下去。
季安睡得安穩,冷不防被人壓在身上,嚇得一激靈醒過來,剛要下意識伸手去推,看見壓著自己弄的人是辛弛。
動作便軟下來,季安垂著眼,小聲喊:“少爺。”
他不知道今日少爺怎么了,又要這樣弄他,那種疼的滋味讓他有些怕,可他又很期待少爺和他這樣親近。
辛弛不說話,沉默著解了他的腰帶,將他剝開,露出柔軟的肚皮和細瘦的腰,火熱的手游走在那上頭,唇咬著他的耳朵,一下一下舔。
季安那樣嫩,哪里禁得住辛弛這樣弄,很快有了反應,軟在了辛弛懷里,細細地喘,控制不住地小聲喊日思夜念的人:“少爺。”
他說:“我好想你。”
辛弛又咬又吸,將季安弄得渾身都在顫,他自己也脹得難受,探手下去扒了季安的褲子,手一下子碰到了季安那里,季安被弄得一抖,可辛弛動作卻僵住了。
那物件像一道禁忌的靈符,召回來辛弛被焚燒得七零八落的理智。
他很重很重地呼出一口氣,一言不發地從季安身上起來,拽了被他扔在地上的衣服扔在季安身上,然后整理好自己衣服,就這么著離開了。
季安還懵著,喃喃叫了一句 “少爺”,是下意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