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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樁綁架案件引來一場大掃黑行動,五湖幫位在臺北的分部和臺中總部都遭到兩地警方聯合搜索,也從那幾名負責擄人的幫派份子口中得知是受到臺中黑家的委託,原本要把肉票押到私人招待所,提供給一些有錢又變態的男性會員狎玩作樂,經過調查得知這間招待所背后的最大股東人稱「毒玫瑰」,是五湖幫幫主的情婦,另一個就是臺中黑家,甚至連政治界大老和現任議長都有份,如今爆出丑聞,紛紛出面撇清和這次的案件無關。
這下子不管平面還是網路媒體全都出動,只不過大家最關心的還是被綁架的人究竟是誰,警方對此三緘其口,而且依法不能洩漏個資,當然另一個原因也是黑世磊為了保護白栗打通關係,確保他不會受到干擾。
最慘的是向子文的手機天天響個不停—
因為自家老闆拒接黑家人打來的所有電話,這可苦了自己,最后向子文也把律師推出來當擋箭牌,既然走到司法階段,多說無益,大家法院見。
白栗同時也跟花店請了十天假,表面上說要去南部玩,其實也是黑世磊不希望黑家人找上他代為說情,經過喬裝打扮之后,天天開著愛車出門賞花、買花,就連黑世剛打來的電話也不接,全都交給黑世磊處理。
「—老闆真的打算這么做?」向子文了解自家老闆行事作風果斷絕情,但親情卻是這世上最難割捨的。
坐在「duke」西區分店的專用包廂內,黑世磊吐出一口煙圈,「黑家是不會那么輕易就完蛋的,畢竟他們認識不少政府官員,還有警界高層,接下來會使出的手段便是找幾個替死鬼來頂罪,五湖幫那些人就是最好的人選,只要給一筆錢,還怕沒人肯出面認罪,代替坐牢嗎?」
高競啜了口酒,對這些黑暗面早就見怪不怪。「你的寶貝呢?他還好吧?」
「他很好,晚上也睡得不錯,今天還去買了一堆花回來練習,都快把客廳淹沒了,不過這個時間也應該睡了。」他滿臉寵溺的說。
「從來沒見過你這么溫柔的表情,太陽真的要打西邊出來了,談了戀愛就是不一樣—」高競一臉打趣,「接下來打算怎么做?就算要改從母姓也沒有你想得那么簡單,畢竟你母親是外國人,而你名下還有經紀公司和夜店,光是負責人要改名就夠你頭痛了,再說血緣是切不掉的,不可能真的斷絕得了父子關係。」
黑世磊捻熄菸頭,「所以我正在和律師討論—」
正在察看手機留言的向子文突然抬頭,「老闆,黑嘉宏先生希望后天跟你見面—先別急著拒絕,他說他能幫你跟黑家斷絕關係。」
他一臉嘲諷,「他說他會幫我?」
「你就聽聽他怎么說。」高競勸道。
用手指爬了下頭發,他這才有些煩躁的妥協。「跟他確定一下時間和地點,希望不要讓我失望了。」
這天下午,父子倆約在w飯店的總統套房見面,連律師也在場。
黑嘉宏滿心愧疚的看著長子,憶起那天父子倆把話說開之后,他終于領悟到自己的懦弱無能帶給自己所愛的女人多大的傷害,還害得她數度自殺未遂,這次自己必須挺身出來保護他們母子。
「那位—白先生還好嗎?」自己沒有資格表達贊不贊成兒子和男人交往,但這是兒子的選擇,只能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