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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很公平的撥了一半兒過去。
隔幾天就是同學會,她想了又想,還是決定去買幾身“平易近人”的衣服。梁天驍這個湊嫑臉,
聽說唯一要逛街,強行陪同,強行買了同家同色系的男款。兩人就如此草率的定下了周末要穿的衣服。
直到周末終于來到。
梁天驍臨時有緊急會議要開,天驕還在幾千里之外苦逼兮兮的畫稿,
唯一只好一個人。
依依不舍的放下G63新寵,
又換上那輛開了好幾年的保時捷。
她到場的時候人已經(jīng)很多了,
全班四十多人,
拋開那些出國的、公事纏身的、在外地的,竟然也湊齊了二十多個。
班長包了個大包廂,分成兩桌。
一群人聊的熱火朝天,唯一推門進去,大家都三三兩兩圍坐在一起,說的正起勁兒。最后還是班長眼尖,拔高嗓門喊了一聲:“唯一!”
安靜了一瞬,接著就是朝天的起哄聲。
唯一上學的時候人緣就好。高中不比大學,同學之間的關系很單純,因而最經(jīng)得起時間推敲。這么多年沒見,仿佛還像當年一樣。
她被一群女生拉著坐到中間,七嘴八舌就說起來。
A很興奮,拿出手機在她面前舞弄:“我年初生了個女兒,給你看看?!?
唯一驚喜:“去年剛參加過你的婚禮,這么快就有寶寶啦?”
A驕傲:“可不是,我就喜歡孩子,這回終于自個兒也有了!”
一行女同學腦袋湊在一起,盯著屏幕里小姑娘的小腳丫看,此起彼伏一陣歡喜的驚嘆。
大家都是二十五六的年紀,在座的半數(shù)都已經(jīng)結了婚,手上的婚戒閃閃發(fā)光。唯一不愛戴戒指,只有手腕上一根細細的鉑金鏈做裝飾。
B注意到,抬手在她腰間輕輕撞一下:“你呢,我們都結婚了,什么時候輪到你?”
唯一哈哈尬笑,“還早還早!”
講道理,和梁天驍?shù)幕槭率菦]得跑的,早結晚結都得結。要她看,最遲不過今年年末,她家里的老太太和幾位小太太就得旁敲側擊的催。
唯一并非不想嫁給梁天驍,但只要一想到婚后得被他處處管著,心里就是一陣苦澀!最重要的是,她雖然年紀上來了,但還保有一顆少女的心。總覺得結婚就要變成大人了,是少婦了,出門要被小盆友叫阿姨了,唯一這心里又是一陣苦澀??!
后述幾條都是爆炸性的傷害,威力巨大,她一想就腦闊疼,干脆逃避一波假裝不知道。
B捂嘴笑:“上學的時候追你的人那么多,你一個都看不上,我就納了悶兒,究竟得是何方神圣啊,才能壓得住你?!?
她聽的很郁悶,不是她看不上哇,是她早就被那人壓住了,沒得浪!
七點半準時開席,C瞄了一眼隔壁桌,小聲和唯一說:“聽說肖珊做生意做被人收拾了,最近都很消沉呢。肖珊沒來,宋曉若那個狗腿子竟然有臉來?!?
她順著視線瞟了一眼,這才注意到宋曉若竟然來了。坐在角落,臉上掛著柔柔的笑,認真傾聽桌上人講話。也不知是故意還是故意還是故意,身上一件香奈兒春季的舊款,耳朵上綴著經(jīng)典的香奈兒logo耳環(huán),然后一個仿貨爛大街的驢包……
這一身搭配簡直一言難盡,非要說有什么特點,那就是logo特別的顯眼!她看了一眼,害怕辣眼睛,趕快把視線收回。
C很不屑:“聽說她沒工作,怎么一身名牌的?該不會又是那個大款男朋友?”
即便唯一知道內情,也沒興趣探討她的八卦。
其實上學的時候宋曉若就和楊建樹認識了,不過當時顧忌著學校,害怕被開除。隱忍著直到畢業(yè)才大肆宣揚,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有個有錢的男朋友。
有時候唯一覺得人活到這樣的境界也挺可悲的,極度的自卑心理,極度在意旁人看法,一輩子活在金錢和別人的陰影之下,毫無自我。
她和班上的同學不怎么熟,也不知道抱著什么心理來參加同學會的。
誰知道這個疑問剛冒出來,就又有人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