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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哪兒能不知道她的心思,
唯恐天下不亂,恨不得搖旗吶喊,
畢竟和男朋友打擂臺這種聽上去就能讓觀眾打雞血的年度大戲并不是時有發生。
她又問:“天驕姐那邊咋辦?”
“她和我穿一條褲子。”
開玩笑,
梁天驕這貨花錢如流水,現在她爸爸管的她厲害,嚴格控制支出,不靠情書的分紅壓根兒活不下去。人民幣面前無兄妹,唯一都用不著考慮的。
在加上最近設計任務加重,
公司里集思廣益討論了一下,
決定把未來十家分店的設計理念融入到城市中去,
如古樹中記載的揚州長安一類的。
所以她馬上就要拎箱子走人了,挨個把這幾個城市住一遍。完全可以把這人忽略。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言談間仿佛在談一件不足掛齒的小事。
梁天驍就在不足半米遠的對面盯梢,唯一在電話里也不好說什么。
掛斷電話,她就開始盯著他看,眼里閃著奇異的光。
“你挺能耐的啊。”
他眉峰微挑:“你想說什么?”剛才就看這丫頭神色不對。
她擺上一個甜甜的笑,不怕死的拿勺子在他那張俊臉上戳了戳:“夸你會給生活增添情趣。”
梁天驍掃了眼一桌子五分鐘不到就端上桌的快餐,嘴角疑似抽搐。
“大早上你發什么神經?”他直覺和剛才那通電話有關。
唯一小手揮了揮,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你知道嗎?其實我對打倒地主階級一直非常感興趣。”那表情真摯而又誠懇,不知道的路人還當在說什么掏心窩子的話。
梁天驍:……???
“你病這么重我還沒帶你去醫院換腦子,我承認這是我的錯。”
這一頓飯吃的梁天驍一個頭兩個大,什么狗屁不通的一會兒情趣一會兒斗地主的。連帶著心情也完全暴躁起來了。
唯一扔了個白眼,難得沒和他吵起來。
主要也是因為今天早起半小時畫了個桃花妝,裝逼時段還沒過,不能暴露本性。
梁天驍敲了敲桌面,身體前傾了一些:“你到底要說什么?”
“等著不就知道了?”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梁總沒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墨鏡一架跨著長腿率先出了門,又是一場單方面的不歡而散。
偉大的趙總坐在遠處,回想起一幕幕沒在一起時被梁天驍氣的跳腳的畫面,非常淡定。
過后唯一不緊不慢溜達去公司,等著看實體律師函。
岳佳早就來了,一邊往嘴里塞炸雞,一邊含含糊糊匯報情況:“我跟你說一下,上次我們有個參加簽售的作家,跟著走了三場簽售。問題主要就出在這個事兒逼身上,他是展望的簽約作家,貌似合同里的規定是一切商業活動都要通過展望,簽售是他自己和我們聯系的,B
to
B,展望沒撈到一分錢。問題就出在這里了,這貨上個月和展望的合同到期了,跳槽到另外一家文化公司。
現在人家回過味兒來了,開始秋后算賬了。”
唯一懂了,這踏馬就是完全被腦殘作者給坑了。
不過這事兒說起來,其實并不算什么大事兒,一般出版社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了,雖然吃了點小虧,但誰也沒興趣惹那么麻煩。何況合約都快要到期,作者也跳槽去了別處。
岳佳分析這作者一定做了得罪出版社的事兒。
唯一嫌棄的看向她,大清早的來一頓炸雞,每天稱體重又在辦公室鬼哭狼嚎。
岳佳吃的滿手滿嘴都是油,絲毫不顧形象:“解決這事兒完全沒有技術難度好不啦?你去找你男朋友說一下,我不信展望敢不聽他的話。”
聽聽,這交代事情的語氣好像兩人身份對調,她才是老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