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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么個折騰法啊,
別人穿衣裳都是揚長避短,你倒好,哪里平,秀哪里!”
她不高興了,
斜著眼瞪他:“你說老娘胸小?”
剛才那點兒感動全散個干凈,就知道這個大豬蹄子嘴里吐不出象牙來,三句話懟的她想跳上房頂揍他。
梁天驍摸了摸下巴,目光在她胸前繞了一圈,
側面回答:“也不是完全沒治,
還能通過我再發育一下。”
什么鬼通過他再發育一下!
任由唯一是個嘴上的老司機,
還是比不過梁天驍這個臭不要臉的,他隨隨便便開口調戲,都能把她說的耳朵發燙。
仰著頭故意兇巴巴掩飾羞赧:“去去去!我大人有大量當著眾人面給你留面子,回去再收拾你!”
……說的好像她真能收拾的了他一樣。
他沒啃聲,饒有興味的目光在她身上轉過兩圈,看的唯一心里直發毛。
他脫掉自己的西裝外套,嚴嚴實實搭在她肩膀上,“一會兒還有什么需要你出面的活動?”
衣服還帶著他身上的熱度,毫無隔閡的直接與肌膚接觸,她身上開始有點發燙。瞟一眼臺上的尉淵,他講起話來帶著一腔英式幽默,臺下人被他逗的直發笑。
“實話跟你講,這場剪彩策劃我從頭到尾沒有參與,所以現在一切都得聽那位哥哥的。“她用下巴示意尉淵。
他輕咳一聲,抬起腕表看了一眼,一本正經道:“走,我們先去衛生間談點正事。”
唯一:???
衛生間能談個JB的正事!談個JB還差不多!
誰知還沒來得及轉移陣地,他們的路先被堵上了。
眼前站著兩個男人,年長的那個身材發胖,年輕的那個長相平庸,與唯一差不多高。
年長男人搓了搓手,笑著看向梁天驍,道:“小梁總,又見面了。”
梁天驍笑容淡下來:“肖總。”
來人正是肖珊的父親和兄長,肖大志及肖磊。
唯一挑眉,她倒是沒注意,尉淵放帖子的時候竟然把肖家人也放進來了。不知道肖大志眼睜睜看著原本應該屬于自己的產業在別人手里頭發展壯大、改名掛牌重新經營是什么心情。
尉淵沒理由不知道黃金時代前身的由來,都這么尷尬了,還邀請肖家人來,嘖嘖,簡直黑心腸,當眾打人臉。
肖大志不比他那個不懂彎腰的女兒,他今晚的興趣不在梁天驍,而在趙唯一。
女兒在家消沉了那么久,備受打擊一蹶不振。開始他也氣,自己的女兒,還是看重的孩子,如何能不心疼?
摔了這么大個跟頭,縱然肖大志是有意給她個教訓,但也不是這么個不留情面的教訓法,直接把人老本都給一鍋端了,怎么看怎么不厚道啊!
甚至想過在暗地里給對方一些教訓。
誰知花了點時間查清楚來龍去脈,卻把他這個商場浸淫幾十年的老狐貍給嚇了一大跳。
先不說別的,光搬出趙家這個名頭來,他十個肖大志加起來也惹不起。何況她女兒惹得不是一般的趙家人,是趙家幾輩下來唯一的女孩兒。
他在商場混,如何能不掌握一些消息?
趙家這個女兒甚是低調,被趙家人保護的滴水不漏。誰不知道趙家寶貝這個閨女寶貝的要命?
而肖珊不知怎么與人家有了過節,不僅把人家得罪了,還是狠狠的得罪了。堵人家的商路,買人家的商標。
連肖大志聽了都忍不住罵一聲胡鬧!
這孩子完全就是被他寵壞了!做事只憑自己心情喜好,全然不顧后果!
但麻煩已經惹下了,收一家公司過去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肖大志開始也氣啊,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這么大一家分公司,說獨立就獨立。前前后后為給她鋪路不知費了多少錢,誰知道公司交到人手上還沒幾天,干脆整沒了!
事后他知道經過,又不免慶幸和一陣后怕。
趙家輕易得罪不起,肖大志能從一個暴發戶走到今天這步,靠的絕不僅僅是一腔孤勇,更多的是縝密和手段。
出了這件事,他心里膽戰心驚的睡也睡不好,總想著能攀個機會與唯一搭上話,正經的陪個罪。
今天是他千方百計求了邀請函來的,等了許久才等到這個機會,肖大志不能錯過。
他抬手招來一旁的侍應,端起兩杯酒,一杯給了肖磊。
若說對上梁天驍是討好,那么這下看向唯一就成了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