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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重新把笑容掛上,
示威一般緊了緊抱著楊建樹的手臂,
語氣親昵:“唯一,
你又開玩笑。我這是驚喜,人生何處不偶遇。”
五六年前初相識,她還只會瑟瑟發抖像只小兔子一樣低著頭討好的叫她趙唯一,跟在兩人身后,時時將羨慕的目光看向天驕,羨慕天驕與她親近,羨慕兩人親密無間,羨慕天驕總能大著嗓門堂堂正正的叫她唯一。
唯一性格大咧咧,不如一般女孩子細膩,但這種事時間久了總能看出來。
她盡可能的溫柔,告訴當時那個還叫宋小紅的單純女孩兒:“喂!你整天趙唯一趙唯一喊得多別扭啊,叫我唯一就行了!”
宋曉若于是從那一天開始,紅著臉小聲叫她唯一。
唯一當時笑的很開心,覺得保護了脆弱的女孩向往友情的心。
但誰又能想到這會成為她人生中無數不多做過的后悔的事,想起來都覺得惡心,難以泯滅的惡心。
趙奕然和她一樣大,當時已經有了哥哥的風范。他知道這件事的經過,只摸著她的頭告訴她一句話:
如果有可能,哥哥希望你這輩子都無法無天的快樂下去,但人生總有些道理是別人不能教給你而你又必須去學會的。吃一塹長一智,切忌爛好心。
是啊,有些東西長得像兔子,誰又知道兔子皮背后是不是一只紅著眼睛的蛇,難保哪一天就不滿,跳出來咬你這個農夫一口呢?
她一輩子都會討厭宋曉若,不能改變。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她需要操心的事有那么多,她要忙著賺錢忙著孝敬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忙著和趙奕然打打游戲吵吵架,忙著走上人生巔峰迎娶高富帥。這種注定成為人生過客無足輕重的人憑什么帶給她美好而充實的人生痛苦?
做壞事的人遲早會遭報應,這點沒錯。可唯一沒耐心等報應來了,親手解氣這種事,怎么想怎么爽。
既然想通了這一點,她更沒必要為了成全別人眼中大度的白富美而去做一個令自己不痛快的圣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考慮太多。
她的笑容自打見到宋曉若就沒落下來,瞥了眼她身邊的老男人,故意發問:“我來參加拍賣會啊,這次我可是入手不少東西,你呢?”
什么叫哪壺不開提哪壺,此話一出,眼見著楊建樹的臉就耷下來。眼角層層褶皺堆在一起,讓她想到盛開的菊花。
宋曉若笑容一僵:“沒遇到心儀的,你呢?淘到什么?”
唯一笑的更開心:“隨便買了買,也就五彩斗雞碗啊之類的,都是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不值一提。”
楊建樹猛地反應過來,這才正眼上下將她打量一遍,謹慎開口提問:“趙小姐剛才可是坐在二樓包廂?”
“沒錯,”她點頭:“八號包廂。”
頓了頓,她慢悠悠開口:“我可是剛開場就看到你了,真巧,你們看上的東西我也蠻感興趣的。”
為了讓對方明白自己故意搶人喜好的目的,她說的也夠直白的。
楊建樹的臉色在聽到答案后猝然變黑,宋曉若也緊接著明白過來,顧不上沖唯一瞪眼,立馬緊張的看向楊建樹,試圖開口解釋:“老公……”
楊建樹今晚正憋了一肚子火沒處撒,計劃沒完成,東西買不到不說,來晚會也處處碰壁。這次得知源頭都在這個女人身上,如何肯給她好臉色?當下沒忍住,惡狠狠甩開她的手臂就走了。
周圍有人頻頻側目,宋曉若尷尬站在原地,看了看唯一,又看楊建樹離開的方向,咬著牙快步追上去。
她被這一出節目徹底娛樂到了,恨不得哈哈大笑,強忍著準備二樓走。
手機在這時響起,梁天驍打來了電話。
周圍有點吵,唯一找了個樓梯間進去接起。
“結束了嗎?”
“嗯,結束啦!”聲調都揚起來,語氣里外全是掩不住的雀躍。
梁天驍笑了下:“買到好東西了?我去接你,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