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天驍從床頭端來一杯水,
也沒讓她伸手,
而是喂在她唇邊。
唯一想白他一眼,又連手指都懶得抬,想想作罷。就著杯子喝了兩口,是溫水,估計是他提早醒來準備的。
視線下移,掩在白色薄被下的白嫩肌膚此刻布滿了青青紫紫,看上去十分嚇人。她瞥了一眼,剛蓋下去的火氣又冒上來。
突然有了力氣,抬起手臂就往他眼前懟:“梁天驍你是禽獸嗎!這么對待溫柔可愛乖巧懂事的未婚妻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他一抬手就把她的手臂拍掉,轉個身露出后背,從肩頭開始向下延伸,有深深牙印還有抓痕,看上去比她的還要觸目驚心一些。
成功讓她閉了嘴,梁天驍長臂一伸撈起地上的白色襯衫套在身上,一只手系扣子,一只手輕拍她臉蛋:“小爺要真舍得碰你一根指頭,這會兒你還有力氣跟我發脾氣?寶貝兒,見好就收。”
某些畫面不受控制的浮現在眼前。
他確實沒怎么下狠手,身上這些痕跡都是吻痕,倒是他身上這些,全是唯一受不住發狠不管不顧弄出來的。
仿佛沒看到她的大紅臉,梁天驍隨便把衣服套了套,問:“餓不餓?”
怎么會不餓,昨天晚餐氣氛不對,她就沒吃多少,又鬧騰到后半夜,現在估計已經過了中午,肚子都餓扁下去了,于是誠實的點了點頭。
梁天驍繞過床的另一邊,從她行李箱里找出一套長褲長袖,照顧小孩一樣為她件件穿好。繼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手臂用力把人抱起來。
唯一反正懶得動彈,由他去做。
視角變高,幾乎立馬就注意到躺在角落里引發昨夜一連串事端的“肇事者”
本來就是一塊薄薄黑色布料,現在更是凄慘,被撕扯的破破爛爛,尤其是老虎的整張臉,干脆從中間被整個撕成兩半,可見“施暴者”當時的心里活動。
唯一本來就腿軟,一見到泳衣身體仿佛就被打開什么回憶機關,兩股戰戰發起抖來。
昨天她不過隨口說了一句讓梁天驍把泳衣幫忙收起來,就惹來這么大的反應,唯一是真怕了,這個教訓吃的刻骨銘心不得不服軟。
就是有點心疼泳衣,泳衣好買,這么騷包的泳衣卻難得一見,當時是在一家小店淘到的,她還沒穿夠就給毀了,不僅要忍受心愛之物被毀之痛,還要看著梁天驕這個塑料姐妹穿,這是墜氣的。
但經過昨夜,她就是有再大的怨言也不敢在梁天驍面前吱聲了。昨晚她切切實實的明白了什么叫做男女差距,什么叫做毫無反抗之力的弱雞,以及不要惹一個醋缸生氣,因為這個醋缸很可能真的會說到做到,把你操到哭著叫爸爸……
這棟別墅是天驕租來的,有專職管家,只供她們兩人居住。
梁天驕此刻正坐在餐桌前,悠閑地翻著平板追劇,順便吃午餐。
見到兩人以這樣的姿勢下來,絲毫不意外,甚至于欣慰一笑,“二位辛苦了,我特意請廚房做了枸杞羊骨湯,補腎。”
……
要不是現在行動不便,她非得站起來把這什么勞什子補腎湯扣在她臉上不可。
梁天驍抱她安置在椅子上,動作的嫻熟的擺好盤子筷子,盛滿飯,順勢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多吃點兒,午飯結束我們回Z市。”
天驕看的嘖嘖直感嘆,故意挑事兒:“哥你怎么厚此薄彼啊?我長這么大也沒吃過你親手端給我的飯,果然有了實質性進展就是不一樣。”
他抄起桌上的報紙卷一卷就砸在她頭上:“閉嘴吃你的飯,珍惜我沒找你算賬前的每一分每一秒。”
……
梁天驍是出去出差了,左想右想不放心,還是決定親自去把人接回來。誰知道驚喜沒給成,臨到頭變成驚嚇。不過這一趟來的不虧,肉這種東西,還是早日吃到嘴里才放心。
唯一一覺睡到一點半,完美錯過航班,只能坐梁天驍的飛機回去。
她是萬萬沒想到,愿意用來放松休息的假期會以如此疲憊的方式結尾,回想起來都是淚。
接下來的幾天她沒去公司,半死不活躺在家里休養身體。找的借口是吃壞了肚子,縮在被子里都不敢出來,生怕被哪個好事兒的哥哥看到痕跡。
梁天驍每天都來,親手幫她上藥,順帶做一回外賣小能手,偷運美食回來以安慰她白天受白粥折磨的胃。此舉被家里的長輩夸的唯一耳朵都起繭,恨不得爆起曝光這個衣冠禽獸的獸性,然而一想到每天還得靠他填飽肚子,只得作罷。
日子就這么雞飛狗跳的過了一周,趙老爺子生日在即,唯一開始尋摸送給爺爺的生日禮物。
天冷了就有人送碳,二哥趙奕澤有個做古董商的朋友,最近要開一場拍賣會,她聽說后決定去碰碰運氣,討了一張門票,獨身一人前往。
她去過大大小小的拍賣會,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