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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不能認!唯一張嘴就胡來:“解釋就是我喜歡小動物,這個小腦斧是不是特別可愛?其實還有別的圖案呢,小西幾和小孫許,都是可愛的小動物——”
下巴被扣緊,再下一秒已經惡狠狠堵住她的唇,她整個人因著這個上撲的動作而倒在身后的床上,男人緊接著壓上來,來勢洶洶,沒有任何準備與過渡,上來就是兇巴巴的嚙咬與舔吮,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個吻。
牙關仍然緊閉,明明只是淺嘗輒止,卻帶給她無比瘋狂的感受,她心跳開始加速,劇烈跳動。
“你再說!”他語氣兇狠,眸光里閃爍著她看不懂的狠意,咬住她的下唇,聲音暗啞低糜。
唯一呆呆的,眼珠還沒回了神,胸口劇烈起伏,酥酥麻麻的感覺久居不下,隨著這陣說不出的悸動,痛感逐漸清晰,雙唇發(fā)脹且熱,突突的跳,她發(fā)怔,抬手摸了一把嘴唇,摸到了淡淡血跡。
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你咬我?!”不可置信的語氣
他冷哼一聲:“不服有種咬回來。”
唯一真的有點怒了:“你竟然因為一件破泳衣咬我!?”
說完手上一個發(fā)力,竟然把他推開,腳踝被綁著不好動,她就地翻了個個,雙手狠狠壓在他兩個肩膀就把人推倒,二話不說對準薄唇就咬了上去。
是真的咬,剛長小奶牙的小狗一樣,雜亂無章,完全是憑借一股勁兒泄憤。發(fā)狠又不太敢發(fā)狠,留著一點力道,手臂扣在他小臂上有些痛。
梁天驍就勢抬手扣住她的腰,舌尖一撬,深入牙關就是一個深吻,反客為主比她來勢更為兇猛,明明是在下面的那一個,攻勢卻比她還要足。
她躲閃不及,被動的接受一個吻,試圖再把次序扳回來,攬著他的脖子不松手。
兩人緊緊糾纏在一起,誰也不肯退讓分毫。身上的衣衫在翻滾中松開,尤其是梁天驍,襯衣扣子都掉了一個。
不過她的氣勢根本沒能維持多久,因為要不了幾秒她就意識到她坐的位置似乎有點不對頭,很尷尬的不對頭,騎虎難下的不對頭。
但是輸人不輸陣,唯一心里心虛,氣勢反而越發(fā)囂張,喘著粗氣暫且休戰(zhàn),坐在他身上假模假樣的警告:“再咬我!我就讓你身上留滿本小姐的牙印。”
梁天驍躺在床上,微微喘息,同樣微微一笑:“再挑釁我,你的身上就不止有牙印了。”
唯一:……
論打嘴炮到底是打不過這個老狐貍的,這人臉皮怎么這么厚啊……
偏偏她一句都反駁不出來,而且還被這么一句調侃弄得渾身上下都不對勁了。
臉色紅了又紅,耳朵燙了又燙。
人緊張的時候就做些小動作,唯一緊張了,爪子也跟著一起緊張了,四處亂摸。
梁天驍臉色微變,唯一臉色變了又變,她瞪著眼睛看身下的男人,四目相對四眼懵逼,理智迅速回籠,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時候,恨不得剁掉自己犯賤的爪子。
這他娘有些微微的尷尬啊……
但是如果現在松手似乎更加尷尬?
她清了清嗓子,狠狠心一跺腳,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繼續(xù)上手,捏了又捏,像在免稅店的彩妝區(qū)挑選美妝蛋。
“……那啥,你出門咋還帶兇器呢,不小心掉出來,砸到小朋友事小,砸到花花草草可就不好了!”
此話一出,氣氛直接降到臨界點。
她動了動,打算翻身下去,他察覺到她的意圖,一抬手就扣住她手腕。
“你給小爺裝個雞毛的純,還兇/器?撩完就跑美夢做多了吧你!爺今兒就給你好好看看這兇/器!”
她被這句裝純給惹毛了,“我裝捷豹了裝!不就是兇/器,誰還沒有了?!”說完挺了挺胸。
他目露譏諷:“誰給你的勇氣和自信?”
這句挑釁徹底惹了火,她一個飛撲,張口就咬在他鎖骨,手掌不安分的亂蹭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