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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拓麻什么辣耳朵的劇情!考慮考慮聽眾的感受好嗎!
梁天驍眼神涼嗖嗖:“坐在勞資的大腿上說分手?趙唯一你挺人才的啊。”
她氣,抬腿就要下去,然而緊身裙光坐著就費勁,露出一截皮膚光滑細膩的大腿,動起來更是不方便。
壓在他的肩膀跨啊跨,怎么做都有走光可能,這么一為難,氣勢上首先落了下勢。
梁天驍就冷眼看著,也不阻攔也不幫忙。
她一著急直接就從后面蹭著往下退,這不退不打緊,長長的鞋帶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松開了,還夾在了縫隙,她用力一扯,后坐力直接讓她摔了個狗吃屎。
腦袋不偏不倚砸在他雙腿之間……
動作太快,梁天驍都來不及伸手拉她。轉頭呵斥看呆了的小助理:“轉身閉眼!”
后者收回驚愕,飛速按著指令做。
他這才抬手不緊不慢的在摔懵逼的唯一腦袋上摸了摸:“知道錯了就好,用不著行此大禮,平身吧。”
唯一摔得屁股疼,這么一個怔愣的功夫,痛意越發清晰。她扁扁嘴,揉著屁股,傻呆呆幾秒,也不管現在的姿勢如何怪異,嗷的一聲張開嗓門就哭。
梁天驍手掌頓住,一低頭,就看到他的寶貝疙瘩張著嘴,對準他另外一個寶貝疙瘩,哭得聲嘶力竭……
這奇觀實在踏馬的一言難盡……
他喉結滾了滾,輕咳一聲,手臂一用力就把人從地板上撈起來,幫她揉著屁股,柔聲問:“摔到哪兒了?”
她眉頭都快揉在一起了,抹著小眼淚兒,但即便這樣還是嘴上閑不住:“疼!怎么他娘的這么疼!”
梁天驍:……
還能這么中氣十足的吼,看樣子是沒大事兒,他松了一口氣,手上的動作卻更輕,看她哭的是又好笑又心疼。
無比好耐心的哄著:“好,都是我的錯,來來,親親抱抱舉高高。”
她嚎了兩嗓子也就沒眼淚了,本來就是一時之間痛意引起的生理反應,實在也不是她故意要鬧。
這一通搞得實在不像話,唯一好歹還記起他連著工作了三天,到現在連個囫圇覺都沒睡過。
戀愛使人智障……也不知道怎么弄的,一到他面前就真的變智障……
但這一摔倒讓理智回歸了,唯一從他腿上下來,自己拍了拍屁股。渾身上下的細胞突然之間就被尷尬侵占。
一方面覺得自己今天實在不該來,說好的犒勞中途就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變了樣。另一方面又有一種沖動接替他的工作然后攆他回去休息。
痛意漸漸退去,她小聲說:“我沒事兒了……”
他的手沒從她腰上下來,一手扶著,一手去拿外套:“走,還是去醫院看看。”
她連忙推拒,突然客氣:“別別,我又不是殘廢了,自個兒能走。那個誰不是還等你干嘛呢嗎?我打個車或者讓奕然來接我都成。”
他蹙眉,語氣一轉:“你男人死了嗎?我告訴你趙唯一,以后禁止你在我面前給別的男人打電話,背后也不行!”
說完又把她抱在椅子上,蹲下身,給她把松開的鞋帶重新綁好。
她語氣不自然,感覺他的手掌碰在小腿上癢癢的:“那個什么,你還要需要工作多久?”
他低頭專心綁鞋帶:“圖紙交上來我看過就好。”
背著身聽動靜猜圖的小助理內心瘋狂吶喊:圖紙就在我手里!快問我啊問我!!
唯一哦一下:“意思就是很快就結束了唄?”
他說:“現在就可以結束。”
她本來還埋著頭心存愧疚打擾了他工作,一聽這話,掐系寄幾的心都有了。感情她還來的挺是時候??
從他手里搶過綁帶,三兩下綁好,又跳下去。
語氣硬邦邦:“那我先走了,回家讓司機送你,不要自己開車,早點睡。”
梁天驍一聽她這個語調就是又抽抽了,搞不清楚又是哪兒惹了她不高興。但唯一這一摔一哭惹的他心尖兒都疼,耐心無比好。
“走哪兒去啊?我可能放心你一個人回去?”
她說不用,往前走了兩步,絲毫不受影響。
“我講話你聽不聽?”
“哎呀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怎么婆婆媽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