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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話什么意思?”
她睜著眼臉不紅氣也不喘:“怎么了怎么了,許你一言不合就告白,不許我一言不合就答應啊?”
梁天驍身軀一側,整個身體面向她,擋住了外側的光:“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在這個層面上準許你任性一回——說吧,怎么突然覺悟這么高?”
她聳肩,睨他一眼也沒反駁回去。
“突然對你的話感到認同……何必浪費時間。”
梁天驍的心情多云轉晴了,跟著他跑了大半夜的助理這時恰好登機,他語氣相當和煦,活像個對待下屬如同志般溫暖的好老板,而非沒人性的資本家。
“辛苦了,年底獎金翻倍。”
助理受寵若驚,看的唯一心底是嘖嘖感慨。
飛機起飛,沒多久就落回到角頭村。
村長上來迎接人的時候很愧疚,直說是自己的錯,沒提前告知教師們拐賣的事。
唯一自己大意失了警惕,讓人找了大半夜,也非常愧疚,兩人互相攬責。
趙奕然從土屋里跑出來,見到她的那刻雙腿一軟,就像木偶突然被抽走提線,霎時間渾身放松,跪倒在黃土地上,喃喃:“……祖宗。”
唯一對他最為愧疚,也不和村長客氣了,不管腿傷,蹦跶著就往他的方向跑。嘴一扁,叫他:“嗚嗚嗚哥哥……”
這一晚最煎熬的人恐怕就是趙奕然,她外剛內軟,最見不了身邊人受苦。何況這苦還是為她受的。
伶牙俐齒到了跟前兒什么也不剩,喏喏的良久說不出一句話。
他看上去比她還要狼狽幾分,黑色長褲馬丁靴,從頭到尾蹭的滿是塵土污漬,頭發也亂糟糟的,哪有平時在賽車場上被慕名而來的女生們大喊男神的樣子。
他從上到下把她仔細看一遍,神情還是有點緊張:“回來就好……電話里說你腳崴了,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受傷?”
唯一是真想哭,當著眾人面又不好意思,只是搖了搖頭,去拉他的手臂,讓他站起來。
梁天驍在一旁看著這出溫情脈脈的兄妹大戲,非常的不講情趣,路過冷冷的扔下一句:
“忘了說,趙奕麒剛才來電話,中心思想只有一個。中午前沒回Z市,他親自來接人。”
這一句話宛如兜頭澆了一盆冷水,兩兄妹被迅速拉回現實,非常默契的打了個同步哆嗦。
相互攙扶起身,果斷回屋收拾起自己行李來。
……
一行人在村長熱情的目送中登機,唯一從老村長熱淚盈眶中只看到了一條信息——下次可拓麻別再來了!
然而梁天驍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要遭這樣罪。
回程中趙奕然說渴了,唯一顛顛的就把水送到他嘴邊;趙奕然說餓了,唯一從中自己的小包包中翻出各種零食撕開包裝袋殷切喂過去;趙奕然說困了,唯一把自己的毛毯給他蓋身上,甚至爬到駕駛員旁邊叮囑開慢點。
駕駛員:……我做錯了什么
他被辣了一路眼睛,終于沒忍住,把報紙拍在一邊,說:“他是二級殘廢還是三級殘廢?你就不能老實坐一會兒?”
唯一還在無微不至的照顧她哥哥,對新上任男朋友視若無睹。直接轉頭問他英俊的男助理:“我哥好像有點低燒,飛機上有藥箱嗎?”
男助理在自家老板不善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