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也懶得去看她的反應,要怪就去怪梁天驍,把她的好興致全攪沒了。
晚會進行到尾聲,恰好這時負責的老師給唯一打來了電話請她去后臺。她心里有數(shù),當即就讓岳佳把基金會上季度的財務報表發(fā)來。
掛斷電話,手機顯示時間為晚上九點半。她起身的動作做到一半,腦袋中一閃而過什么,又把自己屁股按回到板凳上。
“陪我去后臺。”聲音小的像從牙縫里擠出來。
梁天驍不耐皺眉,視線落在平板上不動:“舌頭給我擼直了再說話。”
她粗粗出了兩口氣:“陪我去后臺!”
“今兒磕錯藥了?終于要把我介紹給你老師同學?”
果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一聽這個死直男一言不合就給自己加戲,唯一當機立斷,也不做小伏低了,埋頭從他身上找車鑰匙。
他把她在自己身上亂摸的小爪子毫不客氣的拍落,“你丫找死的方法千奇百怪啊,想被就地正法還是怎么著?”
她用不屑的眼神做了一秒鐘盯襠貓,繼而發(fā)出了一聲比眼神更加不屑的笑聲,無言勝似千言。
這就有點過分了,管他直的彎的,那只要是個男的,都不能容忍被懷疑那方面功能啊!
梁天驍眸光幾變,最終歸于平靜,他手腕一翻,牢牢扣住她光潔的手腕,聲音也很平靜:“走,回家。”
唯一一聽,嗷的就炸了毛,扯著身體往后退退退,然而手腕上桎梏太堅實,只是做重復的無用功。
“你大庭廣眾之下強搶良家婦女!”
“我大庭廣眾之下帶患妄想癥老婆回家。”
右邊還有虎視眈眈的楚書卉,唯一動作都不敢做太大,生怕被人瞧出端倪,苦不堪言,開始后悔剛才惹火的舉動。
不得不壓低聲音服軟:“我老師在后臺等著呢,有事兒出來再說好不好。”
話剛說完,一個掛著工作牌的女生找來,笑瞇瞇的說李老師叫她來領(lǐng)路。
梁天驍手腕松了松,臉上沒什么表情。
就此逃過一劫,唯一看李老師都順眼許多。這次的事學校已經(jīng)提前聯(lián)系過她,大致意思是想加入大樹慈善基金,今年的晚會想做主辦方。
說起來也是百利無一害的事,學校加入首先對擴大影響力有很大幫助,他們的資金來源會得到很大的改善。另外,還可以就此達成許多項合作,諸如每年派遣學生下鄉(xiāng)支教,延伸性也很廣。
李老師笑說:“學校早就有這個意思,想和慈善組織合作。你是A大畢業(yè)的學生,學校自然愿意支持你的工作。”
這事兒商定以后再議,細節(jié)等還需要妥談,等于先打個招呼。
兩人說了十幾分鐘,短短的一個談話。
識時務者為俊杰,唯一偷偷摸出手機,給趙奕然發(fā)微信:
——來接我!!!!!
隔了十幾秒,他直接打來了電話。
兩人這時已經(jīng)走出了活動場地,長長的林蔭道上,靠近外沿,學生不很多,靜的能聽見知了叫。
闃然中,趙奕然的聲音清晰如斯:
“接個屁!你出去隨便找個地兒住一宿。大哥沒去相親,晚上吃飯的時候還頂了幾句,大伯母氣壞了,大發(fā)脾氣,現(xiàn)在還沒回屋呢。不想殃及魚池就滾遠點。”
還來不及說一句話的唯一:……
她拍了拍僵硬的嘴角,故作淡定:“奕然就愛瞎操心,說了不用他接,還這么不放心。”
他微微一笑,沒講話。
她的手包薄的要命,剛才路上他就看見了,里頭除了一只口紅啥也沒有,別提有身份證這種東西出現(xiàn)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