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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就拉車門,拉了兩下沒扯動,腦海中才一閃而過剛才上車時被她忽略的東西,好像貌似有輕微的一聲響,聽起來很美妙,與鎖車的聲音一毛一樣。
唯一背對他閉了閉眼,努力保持語氣平靜:“開鎖。”
梁天驍不急不緩,嘴角勾起一個冷笑:“接著罵啊,剛才不是罵的起勁兒?”
她急了,手按在門把上不松:“嗆死了!有沒有紳士風度啊你這人!讓我下去,我自己打車回去!……”
他目光凝在她紅唇上,一張小嘴一張一合頻率極高,喋喋不休。從小就這樣,嘴上沒個饒人的時候,偏還是個記吃不記打的,教訓多少次也不長記性。他看了就煩。
唯一還在繼續說著,下巴忽然被一只大掌捏住,嘴巴保持微張,不能合攏。她又驚又怒,正抬眼準備發作,他動作極快俯身而來,一張俊臉放大,薄唇不偏不倚落在她唇上。
……一瞬間的事,大腦空白。
她仰著頭,被迫接受一個吻。眼珠霎時失去焦距,還沒留好時間拉回思緒,下一秒,嘴里被渡進了一口濃煙。
他松開了禁錮。
附在她耳邊語氣輕輕:“小爺有沒有紳士風度,你不是最知道?”
第
11
章
唯一今天起床晚,昨夜一宿輾轉不成眠,早上難得賴了會兒床。進公司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多,策劃部的人聚在一起討論下下個月的主題。
眾人紛紛與她打招呼,唯一挨個點頭掠過,腳下步子也不似往常一樣風風火火,虛飄飄像踩在云上。經過時隨口問了句:“什么主題?”
策劃部的老大是她上大學時隔壁系的學霸,兩人也是不打不相識,一場比賽上認識,此后才有了些交情。他此時正坐在桌子上,長腿點地,文質彬彬長相秀氣。聽了唯一的話,眼神卻一瞬變雞賊。
“暫定初吻,全公司的同事為了這期主題可都貢獻自己經歷了,你也說說唄?”
她面部表情一僵,旋即很快仰了仰小臉兒,滿是不屑的語氣:“誰會記這種幼稚的東西,歷任男朋友太多,早忘了。”
杜聿立馬開頭起哄,毫不留情揭她老底:“呦呦呦把你能耐的,在我面前還裝?上大學時候追你的人是不少,可也沒見你承認哪個是正牌男友啊。”
眾人立馬一陣哄笑。
唯一被當場戳穿,也不忍,回頭齜牙咧嘴就反駁:“咱倆什么時候好到穿一條褲襠了?我床上有沒有人你怎么這么清楚,怎么,爬過?”
杜聿被噎了個夠嗆,臉上一陣綠,下頭人哄笑聲更甚。
當時A大的住宿條件是四人間,帶獨衛和陽臺,個人空間完全夠用。入學當天,老爺子嚴肅要求她謹守祖訓,一切低調從簡。切不可學習紈绔子弟,大手大腳在同學里不合群。
唯一喏喏應下,于是就見她爺爺帶著她媽她爸她二嬸三嬸,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一大家子進宿舍樓做登記,把宿舍擠得水泄不通……不到五分鐘又退出來,老爺子在看過寢室環境后很不滿,說什么都要幫她辦走讀。
后來的結果就是,同校的奕然男孩子皮糙肉厚需鍛煉,依舊住校,但唯一不論風吹雨打,晚上得回家。
所以杜聿還真不知道趙唯一床上有沒有人。
杜聿不堪落了面子,紅著臉辯解:“以前偶然聽天驕說的,你守身如玉等著誰呢?該不會就是那個奪走你初吻的人吧,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