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樓明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背靠上一個堅實的胸膛,沈凌喬聽到身后人輕笑一聲,“這里可要好好洗,可不能馬虎。”
“啊!”沈凌喬小聲驚呼,眼睜睜看著自己那處被一只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掌握住。
他就知道!
沈凌喬悲憤地磨磨牙,最近糟心事太多,兩人都沒有紓解,他就知道哥哥又要饑腸轆轆了。
簡直色*情*狂!
帶著一層厚繭的指腹擦過臀間的凹陷,沈凌喬一個激靈,脊背一酥,這股電流還來不及疏散,gui頭又被或輕或重的碾壓,不到一刻,沈凌喬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一抖一落,水面上浮起一層乳白。
“呵,”背后的胸膛傳來一陣震動,沈凌松的靈活的手指揩去沈凌喬那里的白*濁,湊近對方紅透的耳尖,笑道:“好了,終于干凈了,小喬也幫哥哥洗洗。”
說著下*身暗示性地頂了頂,沈凌喬無力地咬了咬沈凌松的肩膀,那里全是硬邦邦的肌肉,磕牙!
沈凌喬剛要轉過身來幫哥哥,就被沈凌松按住,“你手不方便,就這樣坐著弄。”
這樣背對著坐在哥哥懷里要怎么弄?沈凌喬還在納悶,就感覺身后人一動,大腿里面竄出一根又硬又熱的事物,沈凌松拉住他沒有受傷的左手,直接從正面穿過腿縫,搭在那根事物上面,緩緩動作著。
這、這、這……沈凌喬完全傻眼了,這樣看起來,就跟他坐在哥哥懷里……自*慰似的。
“怎么不動了?”沈凌松,咬了咬沈凌喬的快要滴血的耳垂,聲音喑啞,“小喬,幫哥哥洗干凈點,要多搓幾遍哦。”
搓!搓!搓!看我不把你搓掉一層皮!
抱著這樣的想法,沈凌喬恨恨地瞪了一眼明顯比自己猙獰了許多的大家伙,開始動手。
這幾年在哥哥的調*教下,沈凌喬的手上功夫那叫一爐火純青,奈何身下坐著的是只披著人皮的禽獸,所以等到沈凌喬手都快酸死了的時候,沈凌松終于放過他,末了還無不遺憾地嘆道:“到底只有一只手,不如兩只手洗得干凈。”
“哥!”沈凌喬終于惱羞成怒,“趕緊洗!我要睡覺!”
見弟弟炸毛了,沈凌松趕緊順毛,“好好,馬上。”
終于,兄弟兩相親相愛地摟著睡覺了。
第二天,又是一個艷陽天,沈凌喬窩在家里看電影,沈父和沈凌松都出門去了公司。
而另一邊,譚消接到一個電話后,狠狠地將桌案上的文件掃到地板上。
☆、第77章 風波又起
祁山監獄,四壁冰冷的探監室內,隔著道隔音強化玻璃,譚消面色冷淡地看著秦珊。
曾經的低奢套裝換成灰藍色的獄服,沒有了精致的妝容,憔悴的臉上浮出明顯的皺紋,秦珊整個人看起來老了十歲。
但是一雙吊梢鳳眼看起來依舊精明冷靜,雖然布滿血絲,但卻絲毫不見渾濁,靜靜地打量著對面的譚消,眼里時不時閃過一絲算計。
秦珊從來就沒有把譚消放在眼里,在她看來,對方不過是個陰沉畏縮,不成氣候的棄子罷了,沒想到,這個一直默默無聞不聲不響的野崽子,竟然會是一條會咬人的毒蛇。
當她從大哥秦瑯從那里知道,她秦珊之所以會落馬,完全拜譚消所賜時,不啻于被九天神雷劈過。
震驚過后,細細回想,不由懷疑譚消是不是無意中知道了當年的真相,才會多年潛伏,搜集證據。
她之前還在疑惑,沈凌喬這么個毫無心眼的人怎么會對她起了防備,如果譚消一開始就跟沈家通了氣,那沈凌喬的戒備就說得通了。
可是譚消這么一個無權無勢的年輕人又是怎么做到無聲無息,不落蛛絲馬跡的?
秦珊首先想到的就是肖韞曦,但是馬上就排除了這個可能性。
因為這次的動蕩,肖家這座大廈算是徹底傾覆,這一輩所有身在集團的子弟,無論是手握要權還是尸位素餐,沒有一個不被請去局子里喝上幾天的茶。
這種情勢下,肖韞曦自然也被紀、委敲過門,雖然判決還沒有下來,但是估計也要在這高墻里了卻余生。
如果真是他暗中把證據漏給譚消,又怎么會不把自己撈出來,做出自掘墳墓的事來。
秦珊知道,肖韞曦曾讓譚消在肖韞暉手下歷練過,如果他是在這段時間搜集的證據,那他真是不可小覷。
現如今,秦家損失了一大批人脈,她的落敗還牽扯出了二哥和年輕一輩最有前途的大侄子,秦家元氣大傷,只剩大哥苦苦支撐,十年之內秦家子弟是甭想更進一步了,想到這,秦珊就恨不得咬出一口血來。
為了保住秦家小輩,秦瑯只能舍棄秦珊,她已經被叛處死*刑,緩期一年執行。
對于這樣的結果,她無話可說,但是,在死之前,她必須把兒子的病治好。
秦珊理了理鬢發,沒想到譚消這么沉得住氣,于是只好先拿起話筒。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自己還有個弟弟。”
秦珊講完這句話就停了下來,想看看譚消會有什么反應,不過,那張平靜無瀾的臉上一派冷漠,什么也看不出來,秦珊暗暗咬了咬牙,決定不再廢話,緊緊地盯著譚消,繼續說:“你知道你母親生了沈凌喬之后去哪兒了嗎?”
這回譚消終于有了些表情,只不過卻不是秦珊所設想的狂喜與急切。
對面的青年只是揚了揚眉峰,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也不急著打聽,而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一語不發。
秦珊壓下心底的焦躁,盡量使自己看起來真誠一些,“當年,你母親生沈凌喬的時候難產,本來以為救不回來,沒想到最終被她挺了過來,我就把她安置了起來,修生養息。”
“你知道,肖韞光做了那樣的混賬事,你母親要告他也是人之常情,但我卻不能眼看著你母親毀了他,我那么愛你大伯,只好委屈她了。”
譚消聞言垂下眼簾,面上并沒有忽聞生母下落的驚喜,但是擱在膝頭的手卻狠狠地握成拳頭。
“修生養息?”譚消露出一個諷刺笑來,“秦局長這睜眼說瞎話的功夫還真是令人佩服佩服。”
秦珊嘴角微微扭曲,所幸不裝模作樣了,現出一個抽搐的笑來,“你就不好奇你母親過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