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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凌松早早地等在東門口來接弟弟,一到家就如狼似虎地把沈凌喬抵在厚實的紅木漆門上,鋪天蓋地地吻了下來。
靈活滾燙的舌頭纏住沈凌喬的舌頭,水聲和吮吸聲嘖嘖作響,一絲銀*液順著被咬得紅腫的嘴唇緩緩溢出,更添一絲淫*靡。
“唔唔,哥……”沈凌喬被吻得喘不過氣來,使出吃奶的力氣推拒著已經(jīng)化作接*吻狂魔的哥哥,只是這點力氣跟蜉蝣撼動大樹似的,一點作用都沒有,沈凌松甚至更興奮了,一只手伸進沈凌喬的衣擺,一路向上撫摸摩挲,直到揪住那一點凸起,才停下來慢慢地揉捏起來。
“哥~”沈凌喬含含糊糊地溢出一聲細微的哀求,顫顫巍巍的聲音帶著絲鼻音,乍聽起來就像是在撒嬌,尾音隨著沈凌松的一個用力,音調(diào)猛地升高,然后又期期艾艾的降下,聽得沈凌松熱血沸騰,胯*下暗示性地頂了頂了身下毫無反抗之力的小羊羔,惹得沈凌喬的腰都軟了,直接坐到沈凌松屈起的大腿上,被吻得微微情*動的私*處被這么不輕不重的一撞,登時一股電流從尾椎直直躥向大腦皮層,發(fā)出一聲難耐的呻*吟。
“唔唔……”沈凌喬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再也忍不住,這樣下去,明天兩條腿就別想合攏了,他兩只爪子伸到哥哥腰上,輕輕地撓了起來,這一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還是打蛇打三寸,沈凌松上一秒還是威風凜凜壓著獵物的大老虎,小一秒就渾身一震,松開口中的肥肉,趴在弟弟的頸窩里,委委屈屈地控訴道:“小喬你犯規(guī)。”
沈凌喬大聲地喘了幾口氣,咽了咽唾沫,張開口,聲音喑啞,“哥,你再親下去,我就要被你親死了。”
沈凌松咬了咬了沈凌喬的肩膀,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哥太想你了,昨晚整夜失眠,小喬呢?”
“額,”沈凌喬汗顏,“我、我太累了,就、就睡著了,不過我有夢到哥哥抱著我睡。”
沈凌松聞言終于眉開眼笑,輕輕地啄了幾下弟弟飽受摧殘的嘴唇之后終于把他放了下來。
洗漱過后,沈凌松一邊幫弟弟擦頭發(fā),一邊問道:“小喬這回跳的是什么舞?”
“傣族雙人舞,”沈凌喬本來被哥哥擦得昏昏欲睡,聞言精神了不少,繪聲繪色地跟沈凌松描述起這個浪漫美好的愛情故事。
“你這樣不就要扮成女的了?”沈凌松含笑道:“我還從來沒看過小喬穿女裝,這回可以大飽眼福了。”
“唉,女步不好跳,一開始感覺怪怪的,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變換自如了。”沈凌喬別扭地挪挪屁股,“主要是女子的神情,老師讓我明天開始每晚對著鏡子學女孩子的秋波,要什么顧盼生輝巧笑倩兮的,然后慢慢做到男生和女生眼神的自由交換。”
沈凌喬聲音漸說漸低,整個人都蔫蔫的。
“小喬可以對著哥哥練啊,哥幫你矯正,自己對著鏡子不一定看得出來的。”沈凌松湊近沈凌喬耳垂,循循善誘道,語氣里帶著股不易察覺的熱切。
“不要!”沈凌喬難得警覺一回,堅決搖頭道,目光戒備地盯著哥哥,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模樣。
“呵,”沈凌松輕笑,“緊張什么,哥就是想幫你做到最好而已,難道小喬一點都不信任哥哥了嗎?”
“沒、沒有……”在哥哥委屈哀怨的眼神下,沈凌喬一下子就心軟了,方才的氣勢仿佛被針扎破的氣球,“咻”的一下就全沒了。
“那小喬現(xiàn)在就試試吧,看看怎么樣?”沈凌松把毛巾搭在沙發(fā)上,端正坐好,目光炯炯地凝視著沈凌喬。
沈凌喬被看得頗為不好意思,抿了抿嘴,推辭道:“我還沒研究過視頻呢,明天再說吧,現(xiàn)在肯定弄不來的。”
沈凌松在心底遺憾地嘆了口氣,摸摸弟弟低垂的腦袋,說:“嗯,不急,明天再練,正好是周六,哥就不去練劍打拳了,陪你練一整天。”
“不用一整天吧,眼睛都會抽筋的,”沈凌喬搖搖頭,“況且下午還要去學校排練。”
“那就明早加明晚吧。”沈凌松不依不撓道,雙手攀住沈凌喬的肩膀,一雙黑湛湛的眼眸閃著期待的光芒,不知是不是錯覺,沈凌喬感覺自己額頭滑下一滴汗,在哥哥不容置喙的神情下,僵硬地點了下頭。
“就這么說定了!”沈凌松抱住弟弟親了一口,拿起毛巾繼續(xù)給乖弟弟擦頭,手上動作輕快了許多。
兩人頭發(fā)都干了后,沈凌喬走到書桌,從背包里拿出張譚消拍的相片,沈凌松一看就知道這個角度是別人在本人無所察覺的情況下拍的,于是問道:“這是誰拍的,挺不錯的。”
“是譚消,我室友。”沈凌喬笑著說:“他說在拍風景的時候不小心看到我盯著別人手里的冰激凌,覺得有趣,就拍了下來。”
“就這一張嗎?”沈凌松直覺不是。
“嗯。”
看到沈凌喬把照片夾到相冊里,沈凌松眼睛一暗,狀似不經(jīng)意般問道:“寢室里和大家相處得怎么樣?”
“很好啊,大家都挺好相處的。”沈凌喬歪頭想了想,說:“唔,我一開始挺怕譚消這個人,感覺他老盯著我,有時候看上去好像很不喜歡我的樣子,不過后來就沒有了,人比較怪,可能是我誤解他了,昨晚發(fā)現(xiàn),雖然他總是冷冰冰的,其實沒那么不好相處。”
聽到沈凌喬說譚消老盯著他,沈凌松心頭一跳,按了按額角,說:“我前幾天見過這個人,他是肖然和肖逸的堂哥。”
“怎么會?!”沈凌喬吃驚地看著坐在身邊一手撐額的哥哥。
“他是隨母姓,之前在宴會上見過。”沈凌松凝視著一臉驚訝的弟弟,緩緩說道:“肖家內(nèi)部關(guān)系繁雜,和我們沈家也有些沖突。”
沈凌喬眉心微蹙,有些無措地拉住哥哥的手,“那、那我是不是要以后不和譚消講話了?”
“那倒不必,”沈凌松眸光一柔,摸摸弟弟的腦袋,說:“太過刻意反而會引起對方的注意,你只要像平常那樣就行,只是心里多個防備罷了。”
“其實我很少見到他的,也沒什么交集,哥,你不用擔心,我會注意的。”沈凌喬仰首笑瞇瞇地看著哥哥,露出一截瓷白的脖頸,這副全心全意信賴依戀的模樣看得沈凌松心情大好,他一把打橫抱起沈凌喬,在對方的驚呼聲中低頭咬了口那潤澤粉紅的嘴唇,喉間發(fā)出一陣低沉如弦音的輕笑,“寶貝,我們睡覺去。”
“睡覺可以,別的不可以做。”沈凌喬雙手環(huán)著哥哥的脖子,小聲嘟噥道。
沈凌松咬了咬弟弟的耳垂,笑道:“好,哥哥什么也不做,這下放心了吧。”
“你又不是沒食言過。”沈凌喬嘟嘟嘴,“再信你一次。”
沈凌松把懷里的寶貝輕放在床上,雙手撐在弟弟臉頰兩側(cè),整個人將弟弟蓋得嚴嚴實實的。
“哥……”沈凌喬向后縮了縮,食指小心地戳了戳此時雙眼冒光看起來異常危險的某人,小聲道:“要睡覺了……”
“嗯,我知道……”沈凌松低頭親了親沈凌喬的額頭,“晚安,哥今晚絕對老老實實的。”
沈凌喬聞言露出一個放心的笑來,仰起頭,回親了下上方的沈凌松,“晚安,哥。”
半夜,室內(nèi)一片寂靜的黑暗,避光窗簾將屋外所有的城市燈光遮擋得嚴嚴實實,沈凌松忽地睜開眼睛,極輕極緩地松開像只小貓似的窩在懷里的沈凌喬,然后消無聲息的開門出去,來到書房,打開電腦,飛速地搜索著什么。
俊美的臉孔被電腦光線的映照下顯得深邃而幽秘,嘴角噙著一絲笑意,眼里不斷迸發(fā)著某種火光,這副模樣如果被沈凌喬看到,一定會下意識地腿一抖,腰一軟,整個人都不好了。
第二天,沈凌喬感覺哥哥一起來就十分亢奮,雖然乍看起來和平時沒什么兩樣,但沈凌喬頭頂上的雷達還是掃描到從哥哥身上不斷發(fā)射出的歡快激動的信號。
晨練吃完早飯后,沈凌喬正打算坐著看會兒電視消消食,就被沈凌松拉著關(guān)進書房。
“哥,你干嘛?”沈凌喬直覺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