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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動了下身體,然后發(fā)現(xiàn)下面一片黏膩。
(⊙_⊙)……怎么回事?
他僵了片刻,偷偷將手伸進被窩,摸了摸,是漿糊?
沈凌喬抽出手,五指沾滿白色的粘稠物,他忍不住將食指和大拇指黏住然后拉開,突然,他意識到這是什么,嚇得一把滾出沈凌松的懷抱,扯動大腿內(nèi)側(cè)肌肉,低頭一看,大腿內(nèi)側(cè)原本白白嫩嫩的肌膚全紅了,還沾著詭異的白稠異物。
這時,床*上傳來布料摩挲的聲響,沈凌喬呆愣愣地看著哥哥低哼一聲,手從被子里伸出來遮住眼睛,然后突然拿開,猛地坐起來,眼神銳利清明地射向本該是沈凌喬睡著的地方,絲毫不見剛剛睡醒的迷蒙。
發(fā)現(xiàn)臂彎里每天醒來一眼就能見到的人不見了,沈凌松有一瞬間的慌張,接著就發(fā)現(xiàn)心心念念的人倒在地毯上,門戶大開,一臉呆傻的仰頭望著自己。
沈凌松視線掃過對方紅紅的腿根,故作自然道:“怎么光著身體坐在地上,萬一著涼了怎么辦?”
他順勢下床,扶起沈凌喬,一臉關(guān)切:“怎么了,頭疼?叫你喝那么多,宿醉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我……”沈凌喬嘴唇囁嚅著要說什么,就看見哥哥下面也有一些粘液,只是沒有自己的多。
他的眼睛瞪得溜圓,驚疑不定地看看自己那里,又看看哥哥那里,臊得臉又紅又熱。
沈凌松注意到弟弟的小眼神,湊到對方紅透的耳朵邊,故意壓低的聲音聽起來像優(yōu)雅的大提琴,“小喬也開始發(fā)*育了,真好,終于要長大了,和哥哥一樣。”
聽到和哥哥一樣了,沈凌喬轉(zhuǎn)頭面對著沈凌松,像偷做壞事似的,小小聲地問:“我昨晚也那個啦?”
“嗯。”沈凌松一副欣慰的樣子笑笑,從沈凌喬大腿內(nèi)側(cè)緩緩揉捻起一小塊自己昨晚射*在弟弟腿間的白液,幽幽道:“這些都是你昨晚射*出來的哦。”
沈凌喬害羞地捂住下*體,重新滾進被窩里,把自己卷成蠶寶寶,只留了幾撮軟軟呆毛在外頭。
“不用害羞哦。”沈凌松扒開被子一角,欺身進去,從正面摟住沈凌喬,一腿插*進沈凌喬兩腿間,將人牢牢固定在懷中。
期間沈凌喬幾次不好意思地掙扎,都被哥哥的大力氣鎮(zhèn)壓下來。
兩人在密閉的空間里互相扭動,難免擦*槍*走*火,于是沈凌喬感覺股*縫處某物正在逐漸脹大。
沈凌喬本來熄滅的掙扎又要開始了,結(jié)果導(dǎo)致自己的小*弟弟也變得精神奕奕。
但凡他有些經(jīng)驗,就要知道這種時候一定不能再動,否則就是點火。
可惜,他現(xiàn)在就是小雛雞一只,啥也不懂,本能地捏動逃避。
結(jié)果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耳邊又是一陣沈凌松低低的笑聲,“好了,我們現(xiàn)在一樣了。”
沈凌喬把頭埋進哥哥胸膛里,裝駱駝。
“難受嗎?”沈凌松握住沈凌喬那里,引得對方一陣顫栗。
“來,哥哥教你。”
于是,這一個早上,沈凌松給沈凌喬上了他此生最生動難忘的一節(jié)課。
☆、第32章 心跳
等到課程結(jié)束,沈凌喬一手拽著被角,一手枕著額頭,趴在床*上,不敢相信剛才那個哀求哭泣射*在哥哥手里的人竟然會是自己。
太難為情了,他們剛才做的算是書上所謂的情*愛云*雨之事吧,他怎么可以和哥哥這樣子……
沈凌松摟住身邊現(xiàn)在陷入糾結(jié)困惑的人,嘴唇或有時無地擦過對方緋紅的小耳朵,微微沙啞的聲音循循善誘道:“小喬,這只是兄弟間正常的互相幫助,許多關(guān)系好到親密無間的朋友也會這么做哦。”
“可是、這、這不就是那、那個嗎?”沈凌喬囁嚅道。
“那個是哪個?”沈凌松一派天真無辜問道。
沈凌喬急了:“就是《rley'slover》里rley夫人和、和……那個啊……”
耳邊傳來一陣輕笑,緊貼著自己后背的胸膛微微顫抖,沈凌喬伸腿踹了哥哥一下,“笑什么……”
“小喬怎么會看這本書?”《rley'slover》是英國頗具爭議性的作家勞倫斯最后一步作品,也是西方十大經(jīng)典情*色小說之一,因此沈凌松很驚訝向來單純的弟弟竟然會看這種書。
“我、我之前看勞倫斯的短篇小說選,很喜歡,就找他的其他作品,然后就、就看了……”沈凌喬又急急地加了句“我看了幾章就、就沒看了……”
“就是有點好奇……”沈凌喬吶吶。
沈凌松見好就收,笑著揉了樓沈凌喬的頭發(fā),“看來你真的只看了一點,要不然也不會以為我們剛才是在……”
“做、愛。”沈凌松一字一頓輕輕地道出最后兩個字,別有意味地盯著沈凌喬的眼睛,被他盯著的沈凌喬肩膀一抖,臉一紅,如果他是只兔子,兩只長長的耳朵估計都要豎了起來。
沈凌松發(fā)出一陣愉悅的悶笑,見兔子要鉆回洞里,趕緊安撫道:“咳,我們那樣只是互相撫慰。”
于是沈凌松就晨*講到右手,就右手講到技術(shù),最后升華至兄弟情深,并且鄭重強調(diào):“因為小喬和哥哥是最親密親近的關(guān)系,小喬對哥哥來說是最重要的,所以這種事只能和哥哥做,懂嗎?”
沈凌喬懵懵懂懂點頭,心底滋生出一股隱秘的喜悅,原來他對哥哥來說,是最重要的。
兩人下樓后都已經(jīng)九點了,幸好今天是周日不用早起上學(xué)。
沈凌喬還記得比賽結(jié)束后要去謝俊涵那兒吃甜點,考略到對方雙休日在酒店兼職,就打算明天放學(xué)后再去,現(xiàn)在就先打個電話過去知會一下。
結(jié)果卻是空號,沈凌喬難以置信地瞪著手機,怎么會是空號?
“可能不小心把你的號碼拉黑名單了。”沈凌松安慰道,“也可能是換號碼結(jié)果忘記發(fā)短信通知你,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去覓思?”
沈凌喬有點猶豫,他有些害怕謝俊涵是第二種情況,這表明對方只把他當(dāng)做見過就算的人。
“算了,還是明天放學(xué)后去,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御華酒店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