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七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嘖嘖嘖,我當(dāng)是什么人呢,你就是那個死賴在霍靳庭身邊不走的人吧?”
“小小年紀(jì)也學(xué)人家出來勾引人,你爸媽怎么教養(yǎng)你的?”
“哦差點(diǎn)忘了,你是孤兒吧?”
“憑這也想飛上枝頭變鳳凰?這麻雀啊就該有麻雀的自知,大家說呢?”
“可不是,人啊就貴在自知。”
“怎么個自知法?嗯?說給我聽聽。”
低沉冷漠的男聲,透出一股不好惹的戾氣。
門口像是被驚到了一般,鴉雀無聲。
許久,才陸陸續(xù)續(xù)的有人開口。
“霍…霍總,我們…我們就是想和蘇小姐聊一聊,沒什么別的意思。”
“對,就是聊聊而已,沒別的意思,您別誤會了。”
“滾吧。”
話落,是高跟鞋踩地的噠噠聲,慌亂失措。
男聲輕笑:“被人欺負(fù)成這樣,也不吭聲?什么時候乖成這樣了?”
“你怎么來了?”
女生開口,嗓音軟軟的,溫吞細(xì)慢。
“不來你不得被人欺負(fù)死?”男聲又笑,嗓音里帶了股漫不經(jīng)心的意味,“我霍靳庭的人還輪不到旁人欺負(fù)。”
“嗯。”聲音乖乖的。
“軟軟真乖。”
噠噠噠…
腳步聲遠(yuǎn)去。
軟軟…
這個名字牽動了寧嬌的心神,她下意識的抬步出去。
洗手間外空無一人。
長廊盡頭,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個女生的背影,纖瘦單薄,只穿著件純白的長裙,露出纖細(xì)伶仃的腳踝。
像只被雨水打濕的白梨花,怯怯的。
寧嬌靠在墻上,揉了揉眉心。
明知道叫軟軟的人那么多。
聽到后還是會忍不住去看,忍不住去想會不會是自己的妹妹。
這幾年她做得公益很多,不是因?yàn)槠渌皇窍M绻猩衩髂芸吹剿钠矶\,一定要把她的妹妹還回來。
也希望,有人也可以善待她的妹妹。
其實(shí)相隔十幾年,她已經(jīng)不太記得妹妹的長相了,畢竟妹妹走丟時才三歲。
只記得,那雙杏眼圓圓的,格外討喜。
更何況,就算真的妹妹在面前,她能不能認(rèn)出還是回事。
寧嬌嘆口氣,轉(zhuǎn)身往包廂走。
*
包間里多了個男人,二十七八歲的模樣,生的格外英俊,他穿著身銀灰西裝,領(lǐng)口敞開,修長的手指隨意搭在桌上,一雙桃花眼像是會勾人似的,笑起來時風(fēng)情動人,偏生眼里漫不經(jīng)心的,似玩味,又似輕嘲。
霍舟正偏頭和他說話。
只有蔣云霍靠坐在椅子上,始終未曾說話,眼眸微垂,似在看什么東西。
“寧嬌姐你回來啦?”霍舟忙起身,熱情介紹:“這是我小叔。”
男人漫不經(jīng)心的抬了頭,嗓音淡淡,“霍靳庭。”
寧嬌忽然間就想到在洗手間外聽到的聲音。
好像就是他。
她點(diǎn)點(diǎn)頭,禮貌回道:“寧嬌。”
“你們玩,我就不在這打擾你們了。”霍靳庭起身,忽而想到什么,偏頭問蔣云霍:“阿霍,你上次打電話問我怎么追女——”
他話一頓,視線往屋里轉(zhuǎn)了一圈,就明白了什么,笑著拍了下他的肩頭,“得,下回教你幾招。”
蔣云霍面色微沉,淡淡吐出一句:“滾。”
霍靳庭嘖了一聲,才出門又想到什么步子一頓,桃花眼里勾了幾分笑意,“寧小姐,可以要個簽名嗎?家里有個小姑娘很喜歡你。”
“什么小姑娘?”霍舟聽到八卦豎起耳朵,想到傳聞連忙道:“小叔,您不會真的在外面養(yǎng)了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