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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它的推測,再不濟也應該降低1%的仇恨值吧?
為什么仇恨值停留在100%上一動不動?
111百思不得其解,只好不停地騷擾江晚秋。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江晚秋癱在床上翻了個身:【什么為什么?】
【你明明都讓他接綜藝了,他為什么一點兒仇恨值都沒有下降?】
【你想的可真簡單。】江晚秋從床頭撈了一根香蕉開始剝,【我又不是什么慈善家,突然讓他接綜藝,誰都能猜到我是另有企圖。他警惕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會降低仇恨值。】
111嘆氣:【那你豈不是白用功?】
【白用功?】江晚秋騰地坐起來,【我江晚秋從來不做白用功!】
她掀開被子下床,鬼鬼祟祟地湊到落地窗前,看著那輛屬于江胥的商務車緩緩開走。
終于離開了。
喜大普奔!
江胥為了嚴格實施他的承諾,一連幾天都讓秘書把公務搬回家,他在書房就能處理。
江晚秋就只能陪著他一起在家里蹲,完全找不到機會出門密會未來的小情人。
總算是把他給熬去公司了。
江晚秋興致沖沖地洗漱打扮,開著她那輛拉風的粉紅色跑車駛向公司。
第一次來的時候雖然有原主的記憶,但依舊不太熟悉,這一次她自己就將車開到公司的地下停車場。
地下停車場的燈光很是昏暗,周圍停了許多豪車,其中一大半都是公司藝人的,他們有的家里停不下就暫時停在這里,有的純粹就是想要白撿一個免費的長期停車位。
江晚秋將車停到自己的專屬停車位上,還沒有下車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停車場的空間大又空曠,將這急切的腳步聲放大了好幾倍。
“符致言!你剛剛在公司是什么意思!”
汪凱氣急敗壞的聲音從轉角后傳來。
他像是拉住了走在前面的人,即使是壓著聲音但怒氣也完全沒有降低。
“是我把你簽進公司的,也是我一手把你帶到現在這個地位,你現在說要換經紀人就換?要不是張副總跟我說這件事,我都不知道你早就想把我給換了!”
站在汪凱對面的人穿著薄款針織衫,并不冷的天氣里卻異常地圍了一條薄圍巾,遮住了大半臉頰。
汪凱氣急敗壞地說了一大堆,對面的人沒有任何回復,單單插著兜站在原地,一雙眼睛就那樣淡漠地看著他。
汪凱更加惱怒了:“你啞巴了嗎!”
他咆哮了半天,才換來了一句話。
“不是我提的。”
汪凱狐疑地看著他:“你什么意思?”
符致言的嘴角溢出一聲悶咳,他抬手將圍巾往上提了提,把咳嗽聲全部悶進圍巾里。
“張副總前天才跟我提到這件事。”
“前天發生的事情我今天才知道。”汪凱冷笑,“不管這件事是不是你提的,你把它瞞下的原因是也想換掉我吧?”
“汪哥。”符致言再一次這樣叫他,那雙向來都淡淡的眸子認真地盯著他,“前幾天江總來公司的時候,我遇到她了。”
“然后呢?”
“我沒有同意。”他說得模糊,但在場的彼此都懂這句話的意思,“或許是因為我的拒絕,才有了這件事。”
哪件事?
換經紀人嗎?
汪凱心底一片冰涼,如果說換經紀人這件事只是張副總提的,亦或者是符致言被他這段時間傷到心自己提出來的,他都有把握重新將符致言搶回來。
但是如果是小江總提的,那代表什么?
代表了符致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