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厚重的腳步伴隨著水漬被濺起的輕響,泛著銹跡的鐵門上染上一層灰色的水跡,讓原本干涸的深褐變成模糊的暗紅,灰白的地板沾上一層泥土,這是下人活動房的入口。
這座尖塔式的歐式建筑華美非常,然而位于背后的下人活動房,是光照不到的陰影,一等城市的下水道,琺瑯彩瓷花瓶上怒放的粉玫瑰底下脹大的根。
預備衛兵們一身墨綠制服,勾肩搭背,皮靴上的泥土跟著厚重的腳步黏在地上。
萊濃穿著統一的女仆制服,雖然明面上沒有表示,但大多女仆托胸掐腰,制服一絲不茍的貼合身體曲線,但萊濃的制服顯然寬松,裙擺和腰線因為沒有被收緊而自然垂下,在走動的時候一墜一墜。
年輕的預備衛兵們交頭接耳,指著少女,不時發出訕笑,在這個供下人活動的小型社交場,這幾乎不亞于指著少女的鼻子破口大罵。
萊濃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氣,在人多的地方找她麻煩,不外乎下面子的一些人格自尊侮辱。
當然,表面上萊濃仍然低著頭,做出一幅難堪的樣子,匆匆地想掠過他們往前走。
“別這么著急”
伯頓站起來,他個子高大,鐵叉叮得一聲叉在木桌上。
周圍交頭接耳看熱鬧的瞬間安靜下來,坐會自己的位置低著頭。
“別這么著急嘛”一個預備衛兵抓住少女的手腕,太細了,衛兵感到自己沒有用什么力量,但少女仍然劇烈的掙扎著。
衛兵想把她甩到衛隊長旁邊座椅上,腦中忽然晃過一抹白,少女昨天水霧一樣的眼睛撞進他的心。
“我自己坐”少女的掙扎越來越劇烈,寬松長裙被拉扯,少女上半身乳波輕搖,枝頭飽滿的水蜜桃終于逃離綠葉的掩蓋,軟綿多汁,仿若輕輕一戳,就能爆出甜美的汁液。
衛兵下意識的松了手。
少女還是跌坐在座椅上,“退下”伯頓站在旁邊,一雙眼睛意味不明。
“山姆管家的名冊上,沒有你的名字,昨天不是還囂張的宣揚,要參加選拔”
伯頓坐下來,墨綠色制服肩膀上的銀鏈不時晃動,右手不時地彈著鐵叉,發出锃锃锃的聲響。
“我沒有--”少女下意識地反駁,雪白的脖頸漲得紅彤彤的,然后慢慢低下頭,飽滿的貝齒咬著下唇,溢出一點血漬“我沒有囂張”。
“克里”伯頓示意。
奶油蘑菇面被擺在雪白的瓷盤上,小小的蘑菇飽滿多汁,面條沾著奶油醬,讓人垂涎欲滴,如果不是桌上擺著五盤的話。
“愣著干什么,吃啊”伯頓擺了擺手,金色的眼睛里滿是暴戾,“在莊園內,大家都是平等的朋友,來,我的朋友”。
“嗯?還是要克里來幫你,我親愛的朋友”雖然以玩笑的口吻,但伯頓的表情卻并不溫和,唇角冷笑,暴戾的金色眼睛像是猛獸一樣,隨時將目標撕裂。
“可是--沒有刀叉”少女窘迫又害怕的抬起頭。
“克里,沒有刀叉就不能用餐嗎,嗯?要我教你告訴這位小姐怎么用餐嗎”伯頓站起來,一腳將克里踹倒在地,覺得不解氣,又狠狠往肚子踹了兩腳。
打定了主意要讓這只可憐蟲當眾丟臉,沒想到可憐蟲磨磨唧唧,伯頓逐漸不耐起來。
“我吃”,似乎怕他不信,少女用手抓起面條就往嘴里塞,一邊吃一邊嘴里囫圇著“你別打了”。
少女嘴邊都是白色奶醬,因為著急有些沾到了長裙上,禮儀全無,甚至因為吃得著急,嘴里鼓鼓囊囊,臉頰漲得通紅,黑眼睛也染上了一層水霧,像是細碎的星子上覆上了一層淺光,還不足以聚成水珠,但卻讓那雙黑眼睛顯得更加透亮清澈。
“唔”或許因為吃得著急,少女才吃了小半盤,速度卻明顯慢下來,不時出現反胃的征兆,幾乎是強忍者往下吃。
“我--”少女艱難地吞咽下新的一口,微腫的紅唇還沾著一層奶漬,“可以明天再吃嗎”。
少女吞咽得很慢,伯頓的怒火因為不耐的暴起的怒火卻已經熄滅,她希冀地看著伯頓,但嘴里仍然在努力地吞咽,仿佛全由他主宰。
但怒火平息不意味結束,他猛地掀翻盤子,一字一句“你配嗎?”。
奶油醬灑了少女半邊臉,白色醬汁附在她的唇畔和下巴。
伯頓在等待萊濃哭出來,淚水一滴一滴從她眼睛里滑出來,或者干脆哭著跑出去,小可憐蟲,他想。
“甜的”少女怔怔地仰著頭,粉紅色的小舌下意識把唇邊的奶醬卷入口中,黑色眼睛像被溪水洗過一樣透亮。
伯頓愣住,那些濃白的奶油醬在伯頓腦海中變成另外一種液體,滾燙的熱灼噴濺而出,將少女半張臉染上痕跡,再沿著少女細小的下巴滴答滴答落到少女一絲不茍的黑白長裙上。
“婊子”那種暴戾的毀滅欲沖上伯頓的心,他想把一切撕碎。
伯頓站起來,高大的身軀落在遮住燈光,落在少女身上變成黑影,日常鍛煉的扎實肌肉充滿澎湃可怖的力量,桌角被踢出一個彎角。
伯頓揚長而去,他沒有對萊濃對手,但行為無不在傳達威脅,沒有人會想因為多和萊濃說兩句話而得罪他。
原本和萊濃隔得不遠但坐在同一桌上的女奴換了一個長桌,她被孤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