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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秘方(又是萬更,月票呢?)
蘇漣漪在李府為李老爺治病,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本來漣漪是不想在李府用晚膳的,想雇個車回家,但李府夫人卻布下家宴來招待她,盛情難卻。
千萬不要以為家宴就是自己家吃著玩玩,在沒外人的情況下,也許真是吃著玩玩,但若是招待外人,那便是意味著全家人來招待客人,可見客人身份的高貴或受到的重視程度。
漣漪雖不懂鸞國的禮儀,但這種事在現代也是經常有的。若是招待一般朋友,男主人隨便帶著下館子就好,但如果要托人辦事或者客人很重要,定然要邀請妻子一同招待。
當蘇漣漪到了家宴所在地時,大吃一驚。
因為,這哪是她想象中的家宴,除了主位為李老爺留著,首席客位為她留著,其他的位置擠得滿滿的,都是女人。
這些女人衣著華貴,容貌或優雅、或富貴,或嬌艷、或清純,粗略看一眼,最少十個女人。這些都是……李老爺的女兒?不像,因為有幾人和李夫人年紀相當。
這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妾吧!?
這是蘇漣漪第一次親眼見到“妾”這個生物,在現代是見不到妾的,而穿越來到小村子,因為人窮,也沒錢納妾。但無論她見與不見,這種生物還是安安穩穩地存在于世。
對李老爺的印象,直線下降!
李老爺入席,漣漪也狀似笑意盈盈地入了席,接下來便是無聊的客套。
李夫人陶氏,年紀大概四十五左右,保養得宜,烏發濃密、皮膚白皙,身子略略富態,但卻無蠢笨,貴婦氣質。她穿著黑底紅牡丹錦緞長裙,無比雍容華貴,頭上金制花簪步搖,在燈光下,光芒耀眼。
其他人,除了一人打扮夸張外,皆以素淡為主。那打扮夸張、穿金戴銀之人,眉眼嫵媚,一雙桃花唇,引人品嘗,是個美人。
“漣漪姑娘,為了老爺的病,辛苦你了,老爺身體恢復,有你的功勞,老身敬你一杯。”說著,李夫人端起酒杯,一旁陪著吃喝的妾們也端了起來。
漣漪自然也趕忙端起,“夫人言重了。”
眾人舉杯淺飲。
喝完酒后,那李夫人還不肯作罷,又命丫鬟取來個精致紅木盒子,說是送予漣漪的禮物,以表示感謝。
漣漪推拒失敗,只能收下,接盒子時發現,那盒子沉重,想必里面定然有錢財。漣漪受寵若驚,發現李夫人與自己想的不一樣,很大方熱情。
但隨后發生之事,漣漪才恍然大悟,原來李夫人這么做是大有原因。
因隨后,那桃唇美婦也舉杯敬酒,漣漪又陪著喝了一杯,美婦也送了禮物,好家伙,比李夫人的盒子大上一圈,也更沉重。
只見李夫人面色尷尬了下,但隨即又淡然如初,還夸了這名美婦——桃姨娘。
蘇漣漪恍然大悟,那李夫人敬酒是在強調其正房地位,無形中狠狠壓制這一眾大小姨娘,同時也表現出了對李老爺的關切。
而剛剛那桃姨娘緊隨其后,還送了比李夫人更大的禮,這分明在斗!
漣漪埋頭不語,卻感覺到飯桌上的氣氛不對勁,很是無奈,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這些女人不認識她蘇漣漪?她不信,本尊的惡名傳遍了李府,她們怎會不知?雖然沒人提起,但她能從她們的眼中看出詫異和驚艷,估計是暗自懷疑為何蘇漣漪與傳聞不符。
后來的交談大部分都是李老爺、李夫人和那桃姨娘,有時是李夫人和桃姨娘之間的暗暗斗嘴,有時是熱情與漣漪攀談,其他的小妾大半都不吭聲,即便是說,也是捧著前幾位說。
李老爺很淡定自若,好像這樣的景象已經見怪不怪一般。
蘇漣漪再次無奈,這哪是為她辦的家宴?分明就是借著一個名頭找戰場開戰。
這樣的豪華大家族又有什么好?錦繡在外,愁苦在內。她竟突然想念起她的小家庭,很安靜、很溫馨。也不知……大虎現在在做什么,晚飯吃的是什么?
山珍海味在口中,形同爵蠟,她希望這宴席快快結束,她想回家。
話說回來,今日的蘇漣漪真真的精心打扮,為的就是告訴李玉堂,她活得好好的,只有這樣,下一步計劃才能進行。
但,李玉堂并未出現,不知是李夫人因避嫌并未邀請,還是那廝拒絕出席。
她還真想親眼看看那混蛋被氣得七竅生煙的情景。
終于,在蘇漣漪的耐心瀕臨崩潰的前一刻,這場“家宴”結束。夜色已深,李夫人自然是留漣漪在府中住下,但漣漪卻不肯,非要回家,李夫人無奈,便排了李府馬車將其送回。
李府,蘇漣漪不想多留一刻,一則是怕給李玉堂再次害她的機會,二則是實在厭惡這種內里黑暗的家族。
李府的豪華馬車進了蘇家村,在漣漪的指引下到了家門口,漣漪照例掏出幾枚銅板送車夫,算是辛苦費,車夫高興地接下,說了不少吉祥話,漣漪則是笑著抱著兩只大木盒子推開院門。
漣漪剛入院門,大虎便推門從屋子里出來。
“還沒休息?吃晚飯了嗎?”漣漪順口一問。
“沒有。”大虎答。
漣漪一愣,此時已是亥時,“怎么還沒吃飯?”
大虎濃眉微微一挑,“怕你說我吃獨食。”
漣漪這才想起,有一回她見大虎吃剩菜,就順口開了句玩笑說他吃獨食不等她,卻沒想到,他竟聽進去了。噗嗤笑了出來,“今日為李老爺診完病,李夫人宴請,無法推拒,便吃了一些,但沒吃飽,正好來一頓宵夜。”說著,便將兩只木盒送入房內,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出來。
“你沐浴過了嗎?”隨口問著。大虎每晚去仙水潭沐浴,風雨無阻。
“恩。”大虎答。
“那就在院中乘涼,一會就好。”說著,漣漪便舀水洗手,準備下廚。
夜幕中,大虎的目光微微閃爍,“你不累?”
這一天折騰,能不累嗎?但這種勞累,漣漪早就習慣了,無論是現代還是古代,也許她就是勞累的命。“不累。”說完,就鉆了廚房。
看著廚房內忙碌的倩影,大虎的目光柔了又柔。
夜色,彎月,燭光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