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庾佑之“嗯”了一聲:“我家就在京市,還不著急。”
“一個多月見不到你呢——”褚楚腳一下一下踩著男人的下腹,直到褲子中間被撐起來,她才小心伸手過去撫弄。
庾佑之拍了下她腦袋:“老實點。”
說罷停了停,又道:“褚楚,我這話半年里說了多少次,像說給老子自己聽的。”
他說這話不是沒有原因,幾天前,褚楚試圖在他網絡會議的時候溜進書房試圖給他口。庾佑之額頭青筋直跳,一邊聽著那頭的人報告,看手里秘書白天交來的報表,一邊還要用余光留意褚楚在作什么妖。
她怕被攝像頭看到,到書桌邊就蹲了下來,跪坐在庾佑之腿邊,手搭在男人腰間,臉則貼在他西裝褲上慢慢磨蹭。
本來褚楚放開了勾引他的話,庾佑之還能狠心把她直接提出去,在屁股拍兩巴掌以示警告。可她表現得這么乖巧,即便知道心里肯定是在醞釀壞點子,他還是不太忍心趕她。
戰術性喝了口水,庾佑之低頭抽了張白紙,拿過鋼筆寫了行字輕輕塞到褚楚手里。
褚楚瞄了他一眼,低頭看紙,那上面寫著:
聽話,別亂動,過會兒吃小逼。
平時說話直露就算了,寫字也這么直白,那幾個字仿佛寫在她身上,讓她立馬就失了氣力。最不爭氣的還是自己,只看著他寫的,就能濕。
褚楚點點他的腿示意要筆,庾佑之在心里罵他自己腦子有病開會不鎖門,手上還是把鋼筆塞進了褚楚懷里。
余光里,少女穿著極短的毛絨短褲,趴在地毯上涂涂畫畫。過了一會兒,她小心翼翼在桌下抬起只手,把紙筆輕飄飄放在了桌上。
庾佑之拿過來一看,嘴角就是一抽。
這只鋼筆他用慣了,拿來簽過文件,給朋友下屬畫示意草圖,無聊的時候在財經雜志內頁勾畫從前在部隊畫慣了的藝體字。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褚楚拿他這只鋼筆在紙上畫了個擬人丁丁,丁丁的兩只手分別拿著刀叉,表情張牙舞爪,頭上有個箭頭,指向褚楚龍飛鳳舞寫下的“庾佑之”叁個字。
褚楚的挑釁之心暴露無遺。
庾佑之無聲冷笑,壓根沒看褚楚,而是把紙和鋼筆放到一旁,繼續淡定聽著會議。
褚楚又不滿意了。他每次欺負她非要等到她哭不可,永遠一幅氣定神閑的樣子,讓人看得牙癢。如今折磨他的機會擺在面前,自然不能輕易放過。
她再度伸手,一點點挪到桌子上,無聲拿下了鋼筆。庾佑之看到她的動作,沒說什么,只當她又要亂畫,還遞了張白紙。
褚楚把白紙扔到一邊,拿著鋼筆將尾端對準嘴唇,跪坐在地上,胳膊攀上男人的大腿,吊在上面。
庾佑之察覺她的蠢蠢欲動,低頭看了她一眼,卻見褚楚一雙杏花似的眼定定瞅著他,張嘴含住了鋼筆下端。她舌慢慢伸出來,粉色的舌尖繞著黑色的鋼筆打轉,然后一下一下含入又拉出,直到那上面裹了晶亮的水跡,模擬出性交的狀態。
她胳膊就支在男人大腿面上,兩個肘關節壓到上頭,像兩顆牙在咬他,咬得人心頭一片淺淺的酸。
庾佑之本來要捏著她手腕挪開的手驀然攥緊了,褚楚吃痛,蹙眉看著他,眼底帶了乞憐似的痛楚。
會議那頭的人看老板一直盯著桌子下面,就問怎么了,庾佑之頓了頓,露出個表情,道:“嗯,貓鉆到書桌下面了,我在看有沒有爬到線板那邊。”
秘書從善如流地建議大家休息一會兒,庾佑之自然同意,暫時中斷了會議連接。
再低頭,褚楚原本跪坐的姿勢已經變成了斜坐——庾佑之一眼就看出來,她在用壓在臀下腳的腳跟磨逼。他臉冷下來,拿過鋼筆放到桌子上,俯下身扣著褚楚后脖頸朝自己迎過來,彎腰就含吻住她的嘴巴。
男人還坐在椅子上,卻強迫褚楚直起身跪在地毯上把自己送到食客跟前。幾乎是沒有停頓的,他的舌就強勢地探進她口腔,那截毫無招架之力的粉色小舌被他裹住吮吸拉扯,動作兇而暴力,來不及吞咽的涎水從女孩兒嘴角流下,褚楚嗚嗚著要躲,庾佑之卻變本加厲地吸卷她,甚至把下唇也一并吮得紅腫。這種極色情的帶著欲望的吻法,庾佑之沒有用在褚楚身上過,卻在今天被她勾引得有些失控。
他啞聲道:“雞巴吃不到,就開始吃鋼筆了?”
褚楚指尖緊緊扣在他大腿上,這兒的肌肉緊實有力,褚楚摸著就已經足夠歡喜。她拿臉蹭著男人的腿哼哼唧唧地撒嬌。庾佑之只靠深吻哪里能滿足,看了眼表,時間并不剩很多,便把她拉到了腿上。
拿過來鋼筆,他摩挲了下光滑的外殼,確定不會傷到她。那上頭水跡還沒干透,沾了他一手濕。
從腰部攬住女孩兒,她的胸沉沉壓在小臂,觸感一片綿軟。
庾佑之嘆了聲:“奶子是真的又長大了點。”
他手上使了點勁,輕而易舉把她屁股拖起來,而后拉下居家短褲和小熊內褲,露出白嫩的臀和殷紅濕潤的穴,把鋼筆從穴后插了進去。
圓潤鈍重的筆帽劃過私密的小小褶皺,而后順著濕漉漉的印跡滑進小逼,先頂到淺處的軟肉,而后一路往里插入。褚楚細細吸氣,脖子線條崩得很是好看。庾佑之眼底暗了暗,垂頭就在她脖子后面留了個紅印。
手上插動了兩下,他感覺穴里的水爭先恐后擠出來,便知道她還是爽的。遂把褲子給她拉好,淡道:“這么喜歡吃,就讓鋼筆操穴。”
褚楚動一動就容易被內里的東西頂到內壁,和庾佑之雞巴比起來算是細的東西夾著,雖然有點不適,但居然也有一點點舒服。她還想爭取一下,就嚶嚶嗚嗚求他拿出來,庾佑之也不搭理她。
他從抽屜重新拿出只筆,準備恢復電腦上的會議連接,表情逐漸正經冷肅,會議繼續前的最后幾秒空當,男人摸了摸褚楚的頭,道:
“就在這地毯上躺著玩自己,等我開完會再收拾你。”
事后如何褚楚實在記不清了,她只記得穿著西服又兇狠吃咬她胸乳的庾佑之性感得讓她腿軟,而她本來是抱著吃他肉棒的目的去,卻直到最后被男人抱著到浴室洗澡的時候,也沒有吃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