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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慬前輩,如果不舒服就拉住我的手。”
雖然看上去似乎很不理智地答應了越前龍雅的挑釁,但越前龍馬還是很在意姜慬的想法,將肉棒插進她濕滑溫暖的小穴以后,便俯下身來把手掌撐在她的腰側,緩下之前與龍雅爭吵的語氣,低聲對她說道。
可嘴里已經被塞進肉棒的小慬并沒有時間去回答他的話,小嘴被越前龍雅粗碩的肉棒撐得脹滿,哼哼唧唧著要扶住他的大腿直起身子,試圖讓自己離開他的肉棒喘一下氣。
只是看表情就能看出他現在有多舒服的龍雅怎么可能輕易松開小貓咪的腦袋,每當他看見小慬在被他強迫做些什么的時候臉上浮現的怯弱神情,就難免克制不住血液的沸騰,想要將她破壞。
“唔唔…唔……”
所幸龍馬并沒有一進入便開始抽插,才讓小慬在某種程度上可以稍微喘息一下。
他微瞇起雙眸享受著肉棒被快速夾吸的快意,即便沒有棒身與穴肉之間廝磨出的快意,也足以令他不想從小慬前輩美好的身體里抽出欲望。
好想就這樣一輩子肏著小慬前輩。
手掌被軟嫩的小手給覆上,沉浸在欲海思潮中的越前龍馬眨了眨眼,讓自己從有些變態的想法里抽身而退,然后抬起眼望向正在給越前龍雅口的小慬。
……
這根本不是在給他口,越前龍雅那個混蛋只是在把小慬的嘴巴當成飛機杯而已。
于是他緊皺起眉頭,反握住姜慬的小手,手指箍住她的下巴,將龍雅的欲望從她的小嘴里抽了出來。
終于得救的小慬拍著胸口在一旁不停咳嗽喘氣,罪魁禍首越前龍雅反而露出一臉不爽的表情,面色陰沉地拉住小貓咪的另一只手腕,將她扯到身前,然后低下頭來:
“貓咪醬,我沒說過你可以停下吧,真是個一點也不乖的孩子呢。”
越前龍馬輕拍她的后背,神色也十分不善,聽見龍雅的話,沉著臉問道:
“你是想殺了她嗎?”
越前龍雅盯著她顯現出脆弱神色的臉蛋瞧,眼睛一眨也不眨,接著嘴角微勾:
“小貓咪的承受能力可沒你想象的那么糟糕,這樣的事她已經做到了好幾次,怎么會死掉呢?對吧…貓咪醬……”
還沒有緩過來的姜慬微搖著頭否定了龍雅的話語,胸膛起伏的頻率極快,仿佛剛剛被人從生死邊緣上拉了下來。
心疼在越前龍馬的雙眸中流轉,說到底他不該答應越前龍雅口中的屁話,什么看誰先讓小慬前輩懷孕,這種想法根本沒有征求過她的意見,剛才的他就像被龍雅那個混蛋給同化了一樣,可惡至極。
看見姜慬好似大膽起來的搖頭,越前龍雅把這一切都歸功于有越前龍馬的存在。
哼,原本讓龍馬過來只不過是出于他的惡趣味罷了,現在卻好像令小貓咪得到了一塊強而有力的后盾,根本就是在給自己找不痛快。
于是他刻意將小慬的頭發撩到一邊,手指輕撫那塊即便他看不見,仍十分熟悉在哪里的紋身,然后低下頭在小貓咪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微抬起眼用冰涼的眼神與越前龍馬對視:
“貓咪醬早就是我的人了,別因為我的一時縱容而開始膽大妄為吶,弟弟。”
視線瞟過小慬前輩后頸上的那個紋身,熟悉的字母擺在眼前卻顯得有些陌生,龍馬眉間的褶皺加深,他的眼神帶著凌厲與殺氣:
“雖然我并不在意小慬前輩以前經歷過些什么,那都是過去式,只要她不想說我就不會逼她……但現在看來,你這個自稱她主人的渣滓似乎在她不想回憶的過去做了許多過分的事。而在她失憶以后,也并不打算放過她。”
“失憶…?”
對有些新鮮的詞匯升起了無盡的好奇心,越前龍雅看了幾眼懷中因為兩人的對話而睜著雙眸一臉不解的姜慬,眼神中染上了點點趣味。
他的小貓咪似乎并沒有在裝傻…嗎?
“真虧你對她一無所知也好意思厚著臉皮叫她小貓咪,你除了想肏她以外,對她沒有半點憐愛之心…養寵物也沒有冷血到你這種地步的吧?”
伸出手臂將大腦混沌的無辜臉小慬拉回懷中,越前龍馬拉過毯子把她赤裸的嬌軀蓋住,掌心輕撫她的后背,安慰著被下了藥以后能聽到一切卻需要很長時間去理解的小慬前輩。
“那就麻煩你為我解釋一下失憶是什么意思…我的小貓咪,什么時候失憶了,又是因為什么而失憶?”
慵懶地系好睡袍腰帶,越前龍雅將手臂搭在曲起來的膝蓋之上,表情還是如此玩世不恭,卻帶上了點點認真。
“我憑什么要解釋給你聽,你對她的求饒抑或是哭泣都十分嗤之以鼻,既然這么不在意她的想法,又何必花大力氣將她綁來?準備她喜歡的可愛型床上用品,無論是門鎖還是小房間都有精心設計……我怎么從來不知道你是一個會為了寵物做這些的男人?”
在他溫柔的輕撫之下,剛才經歷了差點瀕死的小慬似乎消散了做愛的欲望,即便小穴里依舊含著龍馬粗碩的肉棒,也因他的安撫而閉上眼睛,即將進入夢鄉。
“我也沒有義務要回答你這些可笑的問題,抓回一只不聽話逃跑的寵物,有什么問題嗎?”
到剛才為止,這間公寓里所有事情的主宰都是他越前龍雅,可不知什么時候,他有了一種被龍馬反客為主的感覺……非常不爽,無論是他口中自己一點也不清楚的失憶,還是已經在他懷里睡著的小貓咪,都讓他感到十分不爽。
“你為什么不可以換一只寵物,非得要她這一只?你能為她做了這些事,就一定不缺少培養其他寵物的精力與錢財,這樣執著于一只看見你的反應只有害怕,每次和你做不是被強迫就是被下藥的貓咪,你吃飽了撐的?還是說當你看見她厭惡你的眼神時,會感到非常興奮,一直以為自己是S的你,其實是抖M吧?”
“……”
一向強詞奪理的越前龍雅這個時候反而沉默了下來,可這份沉默并未持續很久,低下頭將表情隱藏在劉海之下幾秒,他的唇角便勾了起來,接著笑意就擴散到了整張臉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說的這些話的確非常有趣,但是……”
長臂一伸就將龍馬懷中的姜慬整個扯到自己懷中,大掌緊握住她的一只柔軟,薄唇在小慬光滑的肩膀上摩挲了幾下,便張開嘴巴咬上了她的肩頭。
“咿呀……痛…放開我……”
因他的大動靜而從睡夢中驚醒的姜慬還處在反應階段,從肩膀上傳來的疼痛卻突然令她的神智清醒了起來。
“我是個變態啊…變態怎么會去思考對還是不對?”
這樣說著,他抬起小慬的手臂,手指輕撫她潔白無瑕的肌膚,眼神里灌進了癡迷,接著又用牙齒在她的小臂上烙下了深重的齒印。
“呀!痛…痛……滾開…滾開……”
被銳利的器具刺穿皮膚的疼痛比身體仿佛被撕裂般的痛苦要深刻許多,越前龍雅并不是單純地在往她身上留下專屬于他的痕跡。
他是在破壞小慬,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用一種會令他非常興奮的方式。
被我弄哭的你…全世界最可愛…
越前龍雅噬咬姜慬手臂的力道非常重,就像是要將她的血肉吞下肚那樣用力,原本皮膚就薄的小慬肩頭與手臂上已經滲出點點血液。
“……混蛋…!”
沒想到大哥已經瘋狂到這種程度,越前龍馬因震驚而愣在原地兩三秒,只不過兩三秒而已,小慬前輩卻在他眼前流淌下鮮紅的血液。
他的手臂緊捏到青筋暴起,臉上的表情不能稱之為生氣或是憤怒,是想殺人時才會散發在臉上的殺氣騰騰。
“在原地站好哦,一步也不準動,你要是稍微動一下……”
龍雅舔了舔唇角的血跡,欲望興奮到炙熱萬分,如鐵一般堅硬的肉棒抵在姜慬的私處,卻遲遲不打算插進去。
他緊握住小貓咪用盡全力揮舞也無法傷到他一分一毫的手腕,另一只手緩緩滑上她的脖頸,指腹輕掐住對于呼吸來說最重要的氣管道,然后微笑著繼續說道:
“貓咪醬脆弱的脖子,也許下一秒就會粉碎呢……在你眼前……”
龍馬因他的話而強迫自己停下剛才打算沖上前對準他的要害來幾拳的身體,一向冷靜與淡漠的臉龐上多出了幾分猙獰,眉間緊皺起來的橫紋,幾乎能夠將不遠處正在對他喜歡的人實施暴行的越前龍雅夾在其中用力擠成肉醬(有點點血腥。
“看來我剛才猜對了…你真的想要殺死她。”
他緩下極度憤怒的神情,眼神緊盯住龍雅懷中不停痛呼的姜慬,沒有指甲的手指卻將掌心掐出了血來,用盡一切氣力忍住上前揍他的沖動,越前龍馬沉著嗓音對龍雅說道。
“你猜錯了,我不想殺死小貓咪,我只想拉著她一塊下地獄而已……如同墮天使一般,白色的羽毛被鮮血沾染上…然后逐漸凝固成世界的本原……BLACK。”
越前龍雅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卻浮上了怪異的神色,與龍馬相比略顯成熟與痞壞的臉頰混雜出了別樣的美感,嘴角尚未收回唇中的深紅色鮮血令他的面容顯得十分魅惑。
“你知道貓咪醬最適合什么顏色嗎?是紅色哦…尤其是深紅……與她白皙的皮膚最為相稱,手腕細到似乎輕輕一捏就能將它捏碎,青色的血管都因這片雪白而十分顯眼…只要盯著那瞧一眼,就能想象到里面有新鮮的血液在流動吶……”
他的話語越來越奇怪,仿佛為了與變態的名號相符一般,興奮到握著姜慬的手指都在輕微顫栗。
“我…最喜歡看小貓咪流血的樣子了……不,與其說喜歡看她流血,不如說喜歡看她流淚…你看,就是現在這樣……”
小慬的下巴被越前龍雅箍住,不知什么時候從眼睛里流出的透明淚水幾乎濡濕整張小臉,因為疼痛而放緩了掙扎,剛才還滿是痛苦的呻吟也消散在空氣之中,只剩下無聲的哭泣。
可就是她的這副模樣,才令龍雅最為興奮。
“很痛吧?小貓咪…這是懲罰哦…怎么可以當著主人的面去蹭別人的腿,當著我的面與龍馬那么親昵?”
掌心擦過她正在流著血液的手臂,龍雅用沾到些許血滴的手掌握住她的細腰,緩緩往上滑,然后再度握住她的一側渾圓,令粉紅的乳尖都沾染上她的鮮血。
“被我弄哭的你…全世界最可愛呢……”
“咦呀……唔哼……呀……”
他低聲夸贊著專屬于自己、在這個世上獨一無二的藝術品,由他所創造的美麗,早就蠢蠢欲動的肉棒用力擠進姜慬略顯干燥的小穴之中,一刻也沒有停留,開始新一輪的抽插。
身下堅硬如鐵的肉棒深且重地搗弄柔軟穴肉,那份硬度令她在每一次被肉棒進入時都像被炙熱的舌頭磨過褶皺一般,疼痛萬分。
“痛……出去……唔……”
脆弱的小貓咪在越前龍雅的懷中被玩弄到嬌軀顫栗,那與快意迭起時的輕顫完全不同,恐懼與痛苦快要將她全部圍繞。
除了被龍雅插到深處時忍不住的小聲呼痛,與掙扎著用幾近麻痹的小手捶打禁錮住她的手臂以外,明明正在哭泣的小慬卻一點哭腔也沒顯現出來,淚水依舊大滴大滴往下落,可如若將龍馬的雙眼捂住,便根本不知道此時的她十分脆弱。
眼睜睜看著心上人被自己的哥哥強暴是什么滋味?或許越前龍馬滴落著鮮血的手掌能夠告訴你,那根本,一點,都不好受。
在小慬前輩手上與身上的紅好似悄然染上了他的瞳孔,琥珀色的雙眸里有血管正在擴充。
可他并沒有閉上眼睛,而是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場景瞧,就像要把這幅畫面刻印在腦海一般用力。
緊接著,龍馬的睫毛便動了動,沉默半晌的他終于張開口:
“放開她。”
聽見久違的越前龍馬的聲音,越前龍雅抽插的動作暫停了半秒鐘,掌心挪到小慬光潔無毛的私處,用手指將她的花瓣往兩邊拉扯開:
“我不放開的話。你又能做些什么?小貓咪就在我懷中,連這里都緊緊地吸住了我,舍不得我離開吶……又溫暖又緊致…貓咪醬的小穴…最舒服了…”
說完他又重重往里搗弄了好幾下,龜頭似乎故意磨到小貓咪的G點,令她緊攏起雙膝,嬌吟出聲。
“放開她…或者你可以試試看,是你的手掌先將她的脖子擰碎,還是我先沖上前把你撂倒在地。”
龍馬沒有因為他故意挑釁的話語而感到不快,他只是又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以極為冷靜與低沉的嗓音威脅著比他高十幾厘米的越前龍雅。
龍雅臉上變態的神色輕緩些許,嘴角的笑意卻十分濃重,仿佛經過測算而勾起的完美弧度就像是在嘲笑越前龍馬的自不量力:
“你嘴上說著要我放開她,實際上早就硬到想立馬插進她的小穴里了……承認吧…你和我是一類人,喜歡看小貓咪被弄哭的可愛模樣…因為,我們是兄弟吶……”
“哼……”
越前龍馬的表情終于有所變化,與龍雅意料中的震驚或沉思并不相同。
他嘴角微勾,角度幾乎與龍雅一模一樣,接著啞著聲音答道:
“好像被你猜對了,哥哥。”
“我的確,正因為小慬前輩的哭泣而興奮。”
一個變態就已經夠她受了!
越前龍馬的話音剛剛落下沒多久,越前龍雅便低笑著將肉棒從姜慬的小穴之中抽了出來。
因為疼痛與插入前沒有前戲甚至沒有潤滑,她的小穴至今也很干燥,并未因龍雅的搗弄而流出些許愛液。
終于從劇烈的疼痛里得救的小慬一碰到柔軟的床墊就快速地小步小步爬往床頭,試圖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然后對已經停止流出血液的傷口進行消痛處理。
即她小時候經常做的呼呼就不痛了。
只不過就如同往常想要逃跑那樣,還沒爬幾步,她的腳腕就被龍雅握住向后拉,整個嬌軀都跌落在床墊上。
“呀啊…等下…我錯了……痛……”
乳尖甚至是兩團柔軟與床單相互摩擦的疼痛令姜慬立馬出聲求饒,識時務者為俊杰的她在臀部貼上越前龍雅溫暖緊實的腹肌時便瞬間停下了掙扎,小手緊捏著放在胸前,不敢把眼神往后瞟,又或者是往龍馬那里瞟。
即便春藥對于她來說幾乎已經失效,但她的大腦依舊有些混亂,卻在聽到越前龍馬所說的那句話時突然感受到了危險的襲來。
于是連帶著龍雅突如其來的變化,她對越前兄弟倆的戒備心在逐漸加強。
“既然你也覺得興奮,那是不是應該做些男人該做的事情,向我證明…你…和我是同類呢?”
對小貓咪一到這種時刻就自動怯弱起來的性格習以為常,越前龍雅知道這個小家伙是最能屈能伸的乖孩子,只不過某些時候逼急了便會做出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于是他抱住姜慬不再亂動的嬌軀,將她的雙腿打開來,然后坐到了床邊,讓小慬微張開的小穴朝向站在一旁的越前龍馬。
“你在邀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