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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照片的仁王搖搖頭,打開郵箱看了下,不知道為什么嘴角彎了起來,正好菜都上齊了,他便坐下與小慬一同開始吃飯。
以前的我和景吾的關(guān)系很親密嗎?<【網(wǎng)王】絕不承認(rèn)這是np(h)(皙亞)|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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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我和景吾的關(guān)系很親密嗎?
“珍藏每一個你。”
……
不二周助躺在床上玩著手機,正好刷到了仁王雅治剛才更新的推特。
吸引他的是配圖里和仁王幾乎抱在一塊,笑得非常燦爛的小慬。
一字一句把仁王寫的文字念出聲,他沉默了半晌,將圖片保存,然后打開一個軟件,用貼紙把仁王的身影蓋住,將小慬的笑顏設(shè)置成了屏保。
看著那燦爛如花的笑容,不二的心情好了許多,想起最近在德國剛剛比完賽的手冢國光,他發(fā)了一條短信給他:
“比賽如何?”
然后很快就收到了回復(fù):
“拿到了冠軍。”
“恭喜~”
“謝謝。”
遠(yuǎn)在德國的手冢國光收回手機,他靠著沙發(fā)背,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腦海里滿是剛才看到的那條仁王雅治發(fā)的動態(tài)。
就那樣靜止了半晌,他呼出一口濁氣,站起身來從床底拿出行李箱開始收拾衣物。
“Knoock。”
回到學(xué)校的姜慬和仁王雅治在宿舍門口道別以后就來到隔壁的跡部景吾房間門口敲門。
門很快被打開來,但開門的并不是跡部,而是忍足侑士。
“小慬,回來了,今天玩得開心嗎?”
他仿佛爸爸一樣笑瞇瞇地將小慬迎進宿舍沒多久便開始關(guān)切地問道。
“很開心呢~景吾還沒有回來嗎?”
姜慬掃了一圈房間,并沒有發(fā)現(xiàn)跡部的身影,話說回來,為什么他們的房間那么豪華!
房型和她們的并不相同,比起宿舍來說更像是復(fù)式公寓,一樓是客廳和書桌,在窗戶旁擺著一張kingsize的大床,看上面放的包包,似乎是忍足侑士的床。
而二樓……那華麗的家具和一點也不‘夸張’的床,絕對是哥哥的房間!
“小景?他在浴室吶。”
跟在姜慬身后帶她參觀兩人的宿舍,忍足侑士指了指亮著的浴室門,告訴她跡部進去洗澡了。
于是她便坐在沙發(fā)上等待著跡部景吾。
還沒過幾分鐘,浴室門就被打開來,只用浴巾圍住下半身的跡部從里面緩緩走出,他手上拿著一塊毛巾,正在擦拭自己的濕發(fā)。
“小慬?”
看到坐在沙發(fā)上朝他微笑的姜慬,景吾挑了挑眉,走過去坐到她身旁,拿起茶幾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后靠著沙發(fā)背扭過頭來望她:
“仁王有欺負(fù)你嗎?”
“沒有哦。”
搖了搖頭,小慬盯著跡部的腹肌看了好幾秒才緩緩抬起頭來說道:
“但是他有和我說一些事情,我有不太懂的地方,所以來問哥哥。”
“是什么?”
瞧了眼坐在對面看書的忍足侑士,跡部景吾把毛巾放到茶幾上,打算待會拿進浴室里,接著像聽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樣,將手搭在沙發(fā)背上,用手掌心撐著腦側(cè),挑挑眉詢問小慬。
“他說,我和哥哥還有他們在我失憶之前是很親密的關(guān)系,而且親親過,這是真的嗎?”
沒有半點猶豫,姜慬將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然后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跡部景吾,等待他的回答。
“……”
聽到她的話,跡部竟然和忍足侑士同時愣住,他扭過頭看向忍足,兩人的視線相撞,然后一齊沉默了下來。
“我和小慬是兄妹,關(guān)系當(dāng)然親密。”
在她失憶以前,正是因為這層關(guān)系,她才如此拒絕和自己在一塊,而現(xiàn)在她剛失憶不久,如果直接告訴她以前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到何種程度……小慬也許會受到刺激也不一定。
“可是雅治和我說的親親不是指親臉頰哦。”
看著景吾有些許躲閃的眼神,姜慬偏過頭看了看對面裝作什么都沒聽見的忍足侑士,用手撐著沙發(fā)靠近了跡部一些。
“那還能有什么?”
仁王雅治那個家伙到底對小慬說了些什么?跡部景吾往后撤了一些,緊皺著眉頭發(fā)出疑問。
越看越覺得哥哥和侑士非常可疑,小慬微瞇了瞇眼睛,用一種你們好像在騙我的眼神看著他們,然后直接撲過去勾住跡部的脖頸,學(xué)著雅治那樣親了上去。
因為用勁太大,跡部景吾一點防備也沒有就被姜慬推倒在沙發(fā)上,從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他立馬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她強吻了。
跡部景吾人生第一次沒有辦法快速調(diào)動大腦的反應(yīng)機制。
忍足也一樣,緊盯住當(dāng)著他的面在對面親吻起來的‘兄妹’兩人,嘴唇微張開似乎非常驚訝的樣子,然后緩緩輕笑起來。
身體的反應(yīng)比大腦更快,跡部用手下意識地抱住了姜慬的細(xì)腰,欲望也急速充血,睜大雙眸瞪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整個過程只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在他看來卻像過了一個世紀(jì)那樣漫長。
可小慬并沒有唇瓣相觸就立馬與他分開,她還伸出了舌頭輕舔跡部的薄唇。
一下子收緊了圍著她腰間的手臂,跡部景吾緊抿的雙唇有松動的跡象,微微張開一些,姜慬的舌尖就在閉著眼睛描繪它輪廓的過程中伸了進去,輕而易舉碰觸到跡部的舌尖。
“唔……”
也就是這輕微的碰觸,便像觸碰到了什么機關(guān),他猛地翻身把小慬壓在身下,嘴唇強勢奪取她試探的舌尖,它們迅速地糾纏在了一塊。
跡部用舌頭裹著小慬的香舌,吸吮汲取她口中的蜜液,然后帶動她與自己相互纏繞。
這個吻急切又兇狠,來不及回收的津液從姜慬的唇角往下滴落。
她全身都酥軟了下來,兩手癱在腦袋兩側(cè),臉頰幾乎紅透,眼睛也懶懶地半瞇著,被動承受跡部強勢的索取。
幾分鐘過去,他才松開那雙被吻腫的紅唇,用手撐住沙發(fā),微喘著氣抬起頭,眼神緊緊盯住身下就像吃了春藥一樣的姜慬。
她也喘著氣,比肺活量巨大的跡部要激烈許多,大腦似乎一片空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就那樣微瞇著眼睛和眼前的他對視。
“……小慬,抱歉。”
跡部的表情就像搞砸了一切,眉頭緊皺著對她道歉,想從她身上起來,又沉默了幾秒,然后手臂顫栗著躺下去抱住她,把腦袋埋在姜慬的頸窩處,一言不發(fā)。
“景吾……雅治說的就是這種親親……在我失去記憶之前,我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呢?”
她的手輕捏著跡部景吾的肩頭,似乎是在安慰他,接著慢慢把自己要問的事情再度問了一遍。
他好像非常害怕說了以后會讓小慬討厭自己,亦或者加重她的病情,于是依舊沉默著,依舊緊緊抱住她的腰。
姜慬也皺著眉頭,表情卻一點生氣的意味也沒有,反而充斥著迷茫與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