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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隨手扯過桌子上的餐巾布,毫不在意地在自己的手上的傷口上纏繞了兩圈:“春宜妹妹,我還為你準(zhǔn)備了別的生日禮物,本來想等會再給你看,怕嚇著你,現(xiàn)在看來,你的膽子比之前大多了,我也不用再顧慮什么了。”
海風(fēng)吹來,帶來刺骨的寒意。
溫春宜打了個寒戰(zhàn)。
“你現(xiàn)在就算是想跑,也來不及了。”
海風(fēng)帶來他陰惻可怖的聲音。
跑?
跑能改變什么呢?
溫春宜想,她跑了這么久,但到頭來還不是從來沒有離開過他的視線,他一通電話就可以輕松把她摧毀。
她正視盛欽的臉。
那張好看精致,但卻無比森冷陰鷙的臉,光是看一眼,就叫人遍體生寒。
十叁歲到十八歲,她沒有一天不被這張臉折磨。
十八歲到二十六歲,盡管看不到,但這張臉也沒有一天不再折磨她。
半晌,她嫣然一笑:“哥哥,我要是想跑的話,今天我就不會穿高跟鞋來了。”
溫春宜被盛欽帶到了船艙的二樓。
這里是另外一個隱秘的天地。
二樓大廳處的大門金碧輝煌,兩扇門都雕刻金色繁復(fù)的花紋,門兩邊各自站著兩個穿著性感暴露的兔女郎,她們的臉上也都帶著遮住半張臉的面具。
溫春宜隱約聽到里面?zhèn)鱽砀鞣N曖昧的聲響。
她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猜想。
看到溫春宜的臉色微變,盛欽笑出來,湊近她的耳邊:“妹妹,這才是我為你準(zhǔn)備的生日禮物。”
說著,他從一旁侍者奉上的托盤里取了一個紅色的面具,給溫春宜帶上,紅色的絨布絲帶被他繞了一圈,在溫春宜的腦后扎了個精巧的蝴蝶結(jié)。
然后他含住溫春宜的耳垂,色情地去舔她的耳朵:“好妹妹,讓我看看你這幾年,長進(jìn)了多少好嗎?”
溫春宜踩著高跟鞋的身體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起來。
盛欽向兔女郎們使了個眼色,兩側(cè)的女郎伸手拉開大門。
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完完全全呈現(xiàn)在了溫春宜的眼前。
約兩百平的寬敞的大廳內(nèi),金碧輝煌,燈光明亮。大廳內(nèi)粗略看去有將近四十來個人,男女各一半,此刻正在溫春宜的跟前上演一處淫靡至極的荒唐畫面。
他們或是兩人一對,或是叁人甚至四人一群,在沙發(fā)上、樓梯上、欄桿上、吧臺上,凡是能夠躺著坐著站著的地方,都有人在做。
他們用不同的姿勢,不同的體味,用你能想象到的所有的姿勢在做愛。
他們的世界里仿佛就只剩下這一件事。
此起彼伏的男女的叫床和呻吟聲鉆入溫春宜的耳朵。
溫春宜抬眼看去,就在她前方幾米之處的沙發(fā)上,一個渾身赤裸的女性仰面躺著,身下身上,還有頭的跟前,分別站著一個男人,各自在她的嘴巴和前后穴里抽插。
女人顯然無法承受這巨大的快感,發(fā)出動物一般狂狼的叫聲來。
這些人,或許白天里也是衣冠楚楚頗有身份地位的人,但是到了這里,到了這個四面環(huán)海無人知曉的地方,他們帶上了面具,放肆地發(fā)泄著動物的本能。
她對這些淫亂聚會的存在并不驚訝。
但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到所帶來的震撼仍然是無法想象的。
溫春宜的喉嚨里仿佛吞了一百只蟲子,在她的喉嚨、食道、五臟六腑內(nèi)來回的翻涌爬行,帶來無比惡心的感覺。
她有點(diǎn)反胃,一陣陣的酸水往外涌。
盛欽沒有放過她臉上的每一個細(xì)微的表情變化。
他嘴角噙著笑,對她的這副樣子很滿意,伸出手將溫春宜往大廳的中間推了兩步,對著大廳內(nèi)的人說:“這是新來的,還嫩得很,你們好好招待一下。”
這話剛一說出來,就立刻有蒼蠅循著肉味湊到了溫春宜的身邊來。
他們無一例外臉上都帶著面具,看不清楚面容,但還是可以清楚看到他們猥瑣的像是看到獵物的笑容。
溫春宜面容沉靜,片刻之后,她忽然笑了起來,然后往前走了幾步。
剛一上前,溫春宜就被叁個男人圍在了中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