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剛松開,溫春宜的身體就不受控地往下癱軟,蔣震伸出手撈住她的身體,這么一動作間,溫春宜的腿間有渾濁的白色液體順著雙腿流出。
蔣震看了,呼吸又重了幾分。
溫春宜痛恨自己,她竟然被蔣震插得高潮了。
“蔣先生,你這個人真夠虛偽的,之前是誰夾槍帶棍,說我水性楊花?現在你這又是做什么呢?”
蔣震自知理虧,沒回答,從洗手臺上取了毛巾,沾了水,去擦拭她腿上的精液。
溫春宜不自覺夾緊雙腿,被他的態度弄得更加生氣,撥開他的手:“你這樣的大人物,我們這般尋常人,可不敢勞駕您伺候。現在你肏也肏了,爽也爽了,能不能讓我走?”
她還是做愛的時候比較乖巧。
至少做愛的時候的呻吟可比現在聽起來悅耳多了。
蔣震重新抬起頭,看著她:“你不能走。”
“憑什么?”溫春宜怒目圓瞪。
“肏是肏了,”蔣震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但還沒爽夠。按你說的,等我爽了,就讓你走。”
溫春宜傻眼。
這特么是什么邏輯?
“特么的,老娘安撫完小的,還得伺候老的爽了才能走是不是?蔣震,你當我是應召女郎嗎?”溫春宜是真的怒了,“你愛找誰肏找誰,老娘不奉陪。”
生氣發飆的溫春宜什么話都能往外吐:“你這個叁叔當得是真夠稱職的,人前一副正派長輩,背后連自己侄子的女人都肏?您不覺您特別可笑嗎?”
真是個提上褲子不認人的小東西。
罵起人來頭頭是道。
蔣震覺得有些好笑。
“是,”蔣震可是在部隊里呆過的人,臟話謾罵什么沒見過,何況美人罵人都是吐氣如蘭的,他全盤接受,并且不打算改正。
“我肏了我侄子的女人,還把她肏得高潮流水了。我是個虛偽的人。”
溫春宜的力道全部打在了棉花上,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蹬著一雙水光瀲滟的眼睛,看著蔣震。
他剛發泄完的面容不如先前那么堅硬,反而多了幾分生機。
“你在車里浪叫的時候,我就想把你拖出來,當著保鏢的面肏你。在酒店衛生間的時候,我在外面聽你給蔣濤口,我就恨不得沖進去,脫光你的褲子,肏你身上其他的洞。剛才在車里,我也想直接肏你。”
他的語氣平靜得仿佛在說一些很稀松的事情。
溫春宜被他的坦誠弄得語塞。
果然,厚臉皮這種事情,她在蔣震面前,并無勝算。
尤其是一個看起來那么正經威嚴的人,耍起流氓來,和市井混混也沒什么兩樣。
蔣震的雙手帶著幾分繾綣,撫在她的嘴唇上。
明明沒有唇彩,可是她的嘴唇卻鮮紅欲滴,泛著水蜜桃一樣的光澤。
“我從沒說過我是個正派的人。”蔣震的雙眸漆黑,“我們蔣家也不是正派的人家,從小到大,我們都被告知一件事,那就是,想要的就必定要得到,權力,還有女人。”
“哪怕你是蔣濤的女人,只要我想要,我就會要。”
“他如果有本事,就自己來搶回去。”
停頓片刻,他又看向溫春宜:“不過看起來,我似乎比他更能讓你舒服。”
“你放屁。”溫春宜立刻否認。
蔣震笑了:“你喜歡被我按住肏,是不是?我從后面肏你的時候,你像是母狗一樣,撅起屁股,來迎我的雞巴。你喜歡這種感覺吧?蔣濤那種小孩,能給你這種被征服的快樂嗎?”
溫春宜沒說話。
蔣震的手往下,按住她的胸口,夾住她的乳頭。
他繼續說:“你的小逼里頭很緊,水又多,我一進去,它就咬我的雞巴,你敢說你不舒服嗎?你喜歡這樣吧?你也渴望我吧?第一天見到我的時候,你是不是就幻想著被我的大雞巴肏了?”
“你明明知道我們不會看著蔣濤死,你也不會真的見死不救,但你還是拒絕了管家。為什么?因為你想要我去找你。”
溫春宜的呼吸一窒。
“你在上車之前,是不是就已經做好了被我這樣肏的準備?”
他已經看透一切。
他看出她那些故作的鎮靜和偽裝,看出她內心深處涌動的渴望。
他順手推舟,看著她耍弄那些小心思,甚至還配合她。
溫春宜以為自己在勾引他,殊不知自己才是那被勾引的魚兒。
溫春宜無法說出否認的話。
蔣震的目光早就已經將她從頭到腳看穿。
這一場博弈,從她高潮的那一瞬間,就宣告了她的潰敗。
從第一天晚上看到他的時候開始,溫春宜做了好幾個晚上的春夢。
夢里她被蔣震粗暴蠻橫地肏干,肏到汁水橫流,他在她的體內灌滿精液,用粗俗下流的話狠狠地羞辱她。
他說的對。
她渴望這個男人。
蔣震的手繼續往下,在她的肚臍眼畫了個圈,果不其然,溫春宜的身體又顫抖了兩下。
蔣震低下頭,靠近她的耳邊,蠱惑一般:“現在,告訴我,你想要什么?”
溫春宜的身體顫抖,所有的理智和堅持頃刻崩塌,她恍惚著:“要你。”
“要我的什么?”
“要你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