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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澆在兩個人的身上,帶來溫熱濕滑,順著他的肉棍被捅進去,然后帶出更多的液體出來。
整個衛生間內只聽得到“撲哧噗嗤”的水聲,淫靡極了。
梁硯沉覺得這個姿勢漸漸不夠過癮,一把將溫春宜面朝外抱起來,兩條腿搭在他的手臂上,然后就這么將她整個人抬起來懸空,緊跟著把她的身體往下一壓,肉棒自下而上,狠狠插了進去。
“啊……”
忽然的姿勢的變換太過刺激,溫春宜顫抖著泄了出來。
梁硯沉的肉棒被沖刷得一個激靈,惡狠狠地說:“水做的騷貨。我跟大哥誰干的你舒服?”
溫春宜咬著嘴唇不說話,不肯讓他得逞。
梁硯沉壞笑一聲,把她的身體又一次拋上去,然后再插入,如此反復幾次,溫春宜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崩潰地大喊:“不要了。不要了。”
“那你快說,我和大哥誰干的你舒服?”
“王八蛋!”
梁硯沉狠狠往上戳,絞得她的穴肉不斷翻涌著:“大哥的雞巴有我的大嗎?有我的舒服嗎?嗯?能每次都把你干出水嗎?嗯?騷貨。大哥有什么好的?”
溫春宜神智迷糊,快感迭加,愈發密集,她恍惚間覺得自己被拋上浪尖,又狠狠被丟下,整個人的只能無力地攀緊梁硯沉的脖子。
梁硯沉聽到聲響,壞笑著,將溫春宜就著這個姿勢抱著走出了衛生間。
每走一步,他就故意往上戳兩下,才走出幾步,溫春宜顫抖著身子,卻忽然在余光中看到了房間中間的沙發上多出了一個人。
溫春宜一驚,睜開眼,坐在面前的那個身穿西裝、面容沉靜的人,可不正是梁硯文嗎?
按照江家的地位和排場,江烈結婚,梁硯沉兄弟倆一起出現,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可現在顯然不是好時機。
她現在被梁硯沉用一個非常可恥的把尿的姿勢,面朝外,正對著梁硯文的方向,而梁硯沉的那根作亂的玩意還在她的下面。
溫春宜掙扎起來:“你放開我。”
梁硯沉惡狠狠地將她的身體往下壓:“怕什么?大哥又不是不知道你是個騷貨,剛才泄了一身,現在知道羞了?”
梁硯文的目光幽深如墨,看不出情緒,但整個人周身的氣壓很低。
半晌,他站起來,幾步走到她的面前,看著他們。
溫春宜羞得恨不得當場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梁硯沉在她的身后,肉棍不斷抽插著,而她的跟前,梁硯文就站在她面前不到叁十公分的地方,深沉的目光將她包裹著。
溫春宜的眼神迷離,嘴邊上不知道是水還是口水,粉色的嘴唇被熱氣蒸騰得像是櫻桃一般。
梁硯文忽然伸出手,捏豬了她的陰蒂,狠狠一按。
溫春宜猝不及防,快感驟然攀上巔峰,下身死命一夾,將梁硯文也夾得射了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